看似都在為彼此著想,覺得自己攬下傷痛,後退一步,可以給對方留下一片海闊天空。

到最後卻又發現,無路可退,隻能用力的掙紮!

但越是掙紮,這條緊繃的感情線,就越拉得死緊,直到無人能解。

她此時一臉慌亂的模樣,嘴唇微腫,換作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這**。

黎洛晚陷入了沉思,她用了很多藥物,孩子根本不能留,就算勉強生下來,十之八九也會是有問題的。

再說了,月份那麽小,都沒有成形……

“在想什麽?”蘇睿晗在她麵前打了一記響指。

黎洛晚回過神,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男人再次俯首在她耳邊,霸道的宣布:“再分神,待會兒別跟我哭。”

“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當然是幹老婆!

不知道是泄憤,還是別的什麽。

黎洛晚覺得有一瞬間身體和心,被人從中間,將整個人撕成了兩半的疼痛感。

她呼吸緊了緊,幾乎是下意識的,想都沒想,順手就拿起床頭的高腳杯,朝蘇睿晗一頭烏黑濃密的腦袋砸了下去!

她下手有些重,杯子裏的紅酒灑的滿床都是,杯子也碎了一地。

黎洛晚想著拍戲的時候,這種橋段經常是敲一下,男人就會暈過去,成軟腳蝦,可為什麽眼前的男人鮮血四溢,像是流不完似的,妖嬈的紅色,迅速染濕了他的半邊臉。

不知是他的血,還是紅酒的顏色,瞬間眼前除了紅,已經別無其他……

黎洛晚嚇得愣住了,腦子裏就隻有鮮血不斷往外冒的場景,他長長的睫毛上,都掛了紅色的**,然後順勢往下淌著。

蘇睿晗就那麽一動不動,沉沉的盯著她,黎洛晚咬著手指,思緒很混亂。

她崩潰的想大叫,天知道,她有多害怕這種顏色,剛才她也不是故意的,誰叫他總是逼自己。

“怕什麽,這點血又死不了人。”蘇睿晗抬起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臉上的表情有些冷肅:“看著我!”

黎洛晚被迫與他對視,那刺目的顏色在淩遲著她的神經,“你瘋了,快點放手!”

“是,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剛才為什麽不下手狠一點?拿紅酒瓶敲我的腦袋,效果應該更好一點。”

黎洛晚張了張嘴,眼眶有些紅,喃喃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我沒有怪你,就算很不幸,我死了,你也是正當防衛。”

“那你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她動手傷了他,又不好意思再去假惺惺的關心他。

蘇睿晗沒有理會額頭上的傷口,隻是淡淡的看著她,嗓音平淡無奇,卻低了好幾度,“如果放點血,能換你心裏好受些,那流再多也值了,不過一點皮外傷,我沒你想的那麽嬌氣!”

她把紅酒誤認成了他的血,整個人嚇得小臉發白,手腳一片冰涼。

他從她的身上離開,站直了身體,抬起手,輕輕在額頭上擦拭了下,“這些不是我的血,你不用抖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