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一路飛馳,百無聊賴。

心中盤算著那裏還有驚才豔豔的女人。

每次看曆史的時候,都會被各種才女驚豔到,希望能夠見上一麵。

現在這個遊戲將各大盛世聚攏到一起,美女自然非常多。

他也就是想去看看那些驚豔到自己的女人,到底長的什麽模樣,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畢竟光看文字,著實沒法切身體會。

心中確定了幾個目標,打算看完石觀音之後,再去看看剩下的幾個。

等到中午,楚南才到了遼國邊疆。

遼國的地域不比北宋,而且環境惡劣,所以才會想要侵略北宋。

繼續奔襲個把時辰,終於來到遼國都城,上京臨潢府。

臨潢府不算太大,楚南並沒有著急去尋找蕭綽,反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悠閑的喝著茶水。

“你們聽說了嗎,南宋的白駝山莊主人,歐陽鋒被人一劍殺死了。”

茶館裏,有人低聲說著剛傳過來的消息。

“什麽?”

周圍的人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南宋的歐陽鋒,可是頂尖高手,這種人怎麽會被人殺死。

“歐陽鋒不是去參加華山論劍了嗎,怎麽會被人殺死?”

有人不解,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先前說消息的那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傳聞,歐陽鋒的侄子歐陽克,惹怒了一個高手被人殺了,歐陽鋒為侄子報仇,卻不敵反被殺。”

那人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們不知道,歐陽鋒手段盡出,甚至蛤蟆功都用上了,就被人一劍砍成了兩半,嘖嘖。”

“據傳聞,有人遠遠的就看到那道劍光,通天徹地,仿佛要把天給劈成兩半。”

那人賊兮兮的說完了自己聽聞的事情。

周圍的人一臉的不相信。

“吹的吧,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厲害的人物。”

“真是的,吹牛也不用這麽吹啊。”

眾人紛紛嗤笑,那人急得麵紅耳赤,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任何說辭,隻能悶悶的喝著酒。

周圍的人看到那人不再說話,露出勝利的笑容。

“南宋的事情離我們太遠了,我們不妨看看當下的事情。”

“什麽?你的意思是後天的比武選將?”

“當然,我們大遼將要兵臨北宋,選出來的將軍自然是天下第一。”

“這有什麽好選的,那次不是蕭府的人,征宋大將軍都快變成蕭府內定的了。”

“切,你懂什麽,今年蕭太後發話了,蕭府不得參選,其他的武者機會可就多了。”

“真的?”

“那當然,蕭太後為了公允,特地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觀戰,一旦發現蕭府的人,立刻將其逐出家門。”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一字不落的進入了楚南的耳朵裏。

楚南嘴角翹起,來茶館喝茶歇腳果真沒錯。

都不用去特地搜尋蕭綽的蹤跡,自然有人告訴他。

後天的比武選將嗎…

楚南眼睛微眯。

要不要搞一波事情。

後天差不多第一批玩家就登場了,他在這裏搞事情的話,肯定會傳遍各大王朝。

隻要有玩家聽到了消息,外界自然就會知道。

至於會造成多大的風浪。

他關心那個幹什麽,安心搞事情就行了。

付了茶錢,悠哉的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武者們,楚南輕輕搖頭。

倘若遼國就這個水平的話,還比什麽武功,一個喬峰出場,就能團滅一大波。

喬峰的等級大概62級的樣子,畢竟是北宋扛把子,實力還是不錯的。

而且喬峰擒龍功和降龍十八掌都會,威力無匹,即便他碰到了,也要認真麵對。

遼國這群臭魚爛蝦,完全不夠看。

不過他也知道,那個高手會像他一樣,天天滿大街溜達,誰不是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裏,種田喝茶。

隨意逛了逛,正要找個客棧住下,就聽到一道嬌怒之聲。

“都給本小姐讓開!”

楚南回頭,就看到一女子正在鬧市區馳馬疾行,都撞倒了好幾個路人。

馬嘶聲越來越近,楚南挑了挑眉頭,暗道一聲這是誰家刁蠻大小姐。

正要給其讓道,破空聲傳到耳朵裏,楚南眉頭一皺,臉色冷下來。

“都說了讓你讓開,沒聽到嗎?”

嬌怒聲再次傳來,順帶著鞭子也朝楚南落下。

楚南隨手一抓,將鞭子抓在手裏,輕輕一拽,女子從馬上跌落,直直的摔在地上。

“哎喲!”

女子屁股著地,吃痛的捂著屁股,小臉扭曲的都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那馬跑了十多米之後才停下,揚著前蹄,麵前有一人已經被嚇傻了,如果馬蹄落下,他也必死無疑。

楚南握手成爪,擒龍功瞬間發動,遠遠的讓那人裏馬遠了幾分。

因為距離太遠,擒龍功對那人的的作用不是太大,反倒馬受到了影響,朝後麵一仰,重重的跌倒在地。

女子看到自己的愛馬摔倒了,也不顧屁股的疼痛,站起來怒視楚南。

“你…”

“你什麽你。”

楚南麵無表情的看著女子。

女子那裏收到過這種委屈,“你這人怎麽這樣?”

“我那樣了?”楚南淡淡的問道。

“我的馬不受控製了,你也不能讓我的馬摔倒啊。”

楚南神色玩味的看著女子。

“怎麽著,你還心疼起一個畜生了?那被你撞到的人,就不應該被心疼嗎?”

女子被楚南說道啞口無言,氣焰弱下來,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小黑今天怎麽就不受控製了。”

楚南淡淡的撇了女子一眼,沒有再理會她。

將鞭子丟到她的懷裏,說道:“自己惹下的事,自己去承擔。”

說著,頭也不回的進了客棧。

女子噘著嘴,委屈巴巴的看著楚南的背影。

“凶什麽凶嘛!”

對著楚南哼了一聲,跑向自己的愛馬。

將愛馬扶起,一臉心疼的表情,“小黑,你沒事吧?”

小黑打了個噴嚏,沒有理會女子的問話。

女子看了眼身後的狼藉,感到一些慚愧。

“凡是今日被我傷到的人,可以去蕭府領取十兩銀子。”

傷者一聽蕭府的名號,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蕭府可是蕭太後的家,誰敢去蕭府要錢,莫不是找死的嗎。

楚南居高臨下,俯視這一幕,搖了搖頭。

蕭府的人都是這麽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