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個殺手的屍體扔到鱷魚群裏,拍拍手朝山洞走去。

端著糕點,回到山洞,就看到三女已經醒來,圍坐在火堆旁忙碌著。

方倩看到楚南的聲音,邁著小碎步跑過來。

“這次怎麽去了這麽晚?”

方倩抓著楚南的手,上下打量著他,看看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額…”

楚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總不能說和一個女殺手睡了一晚上吧,那方倩還不得吃了他。

“談了一些合作,天色太晚就沒有回來,給你們帶了點糕點。”

方倩欣喜的接過糕點,放在桌子上。

“哇,薇薇快過來,楚南帶回來糕點了!”

常樂來到桌子前拿起一塊塞進嘴裏,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徐薇走過來,也是一臉開心。

對楚南道了一句謝,也拿起一塊糕點。

在這裏呆了幾天,她們的嘴裏快淡出個鳥來了,今天中午品嚐到了美食。

方倩跟二女相比,就顯得端莊舒雅了。

不疾不徐的拿起一塊細細品嚐,微笑的看著大快朵頤的二女。

楚南來到火堆旁,昨晚扛回來的野豬她們並沒有動,隻是將剩下的糖炒板栗和蘑菇吃完了。

糕點的到來,也算是解決了早餐的問題。

扛起野豬走向水潭,他打算用野豬做點不一樣的食物。

鋒利的武士刀在楚南手裏,徹底的化作分離野獸的利器。

不大會,野豬就被切成一塊一塊的,留下一些能食用的肝髒,其他的全都到下麵的鱷魚群裏。

起鍋燒水,把肝髒放進開水裏慢慢熬煮,又放入一點半路摘來的鼠尾草,撒上一點點鹽,蓋蓋兒悶煮。

“你這是在做什麽?”

方倩好奇的走過來。

“現在能吃的花樣太少,不得不變著法做,這次打算做點鹵煮,隻可惜沒有調色的東西,隻有鼠尾草。”

“鹵煮?”

方倩聞言,眼睛頓時亮了。

“喜歡吃?”楚南好笑的問道。

“當然!”方倩點點頭。

“那我去多找找調色的材料,爭取把鹵煮做好吃。”

捏了捏方倩的鼻子,寵溺道。

方倩甜甜一笑。

楚南叮囑方倩看鍋添水,他則是走出山洞尋找調味品。

……

零跌跌撞撞的走到海邊,下身的疼痛讓她冷汗直冒。

海麵上潛艇浮現出來,艙門打開,兩個女人拿著一件長袍快步走來。

“零,我們找了你一晚上!”

女人用長袍裹住零,很是擔憂。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著了道,是我的失誤。”

零想起楚南的樣子,恨得牙癢癢。

“零,你的紅丸…”

另一女人看著零的手腕,驚呼一聲。

零的表情幽怨,沒有說話。

“這要是被玄知道,他又要大開殺戒了!”

女人臉色慘白,仿佛想到了恐怖的場景。

“不要告訴他!”

零沉默半晌,平靜的說道。

女人咬著牙,不知所措。

“聯係上玄了嗎?”

女人搖搖頭,“一直聯係不上玄,他應該是做了易容,不知道去哪裏了。”

“繼續找!”

零吩咐下去,鑽進了潛艇裏。

……

“去找點幹柴過來。”

海島的一端,光著上半身的男子,對著身旁的眼鏡男子說道。

眼睛男子點點頭,小跑的鑽進樹林裏,很是勤快。

他們也是被隨機分配到一起的。

雖然不像楚南一樣身邊有美女,但是眼鏡男子卻非常慶幸。

因為他的隊友有著豐富野外生存經驗,好像吃下一顆強有力的定心丸。

就像前些天的大暴雨,如果不是隊友搭建的庇護所格外牢固,那他都要想著要不要選擇退出了。

可惜性格比較高冷,平時也不怎麽說話,難免會有些無聊。

對於隊友安排的工作,他非常勤快的就完成了,畢竟還要依靠他繼續生存下去,萬一能學到一星半點,那他成功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來了來了,幹柴來了!”

眼鏡男抱著一大捆幹柴,興奮的走過來。

看著架子上的烤肉,暗暗咽了口唾沫。

“大哥,烤肉還沒好嗎?”

“……”

沒有得到隊友的回答,眼鏡男有些失望。

“烤好了!”

沉穩的聲音響起,眼鏡男眼睛一亮。

擦了擦手,恭敬的接過隊友遞過來的大腿肉,狼吞虎咽起來。

……

“哥,庇護所修建好了,比上次更加牢固,在遇到那樣的天氣,我們也不怕了!”

管豹從庇護所上跳下來,興奮的說道。

管虎笑著點頭,“我們去找吃的吧,這兩天都沒怎麽吃飯。”

管豹無比興奮,摸著平癟的肚子,“我想吃肉了。”

“希望能夠找到肉食。”

管虎歎了口氣。

“哥,你說現在還剩多少挑戰者?”

管豹有氣無力的問道。

“應該不多吧,像我們搭建的庇護所都被吹散了,更別說其他人了,但是還沒有分開,說明剩下的人還不少。”

“哥,我們再忍一忍,最起碼堅持一個月吧,那樣還能有個幾十萬拿。”

“一定要堅持一個月以上,要不然太不甘心了!”

管虎重重的一拳錘在旁邊的樹上。

自從暴風雨過後,他們兩天內隻吃了一條蛇。

周圍隻要是他們認識的野菜,也都被挖光了,如果再想吃野菜,隻能走很遠的地方。

饑腸轆轆的二人,曾多次產生退出的打算,卻還是買彼此的鼓勵下,堅持了下來。

這才一周的時間,他們不能放棄,就這麽放棄了,不僅會成為笑柄,一分錢還拿不到。

兄弟兩人互相攙扶,一同朝山下走去。

陸地上的野獸他們不指望了,隻寄托在海裏能有一些海鮮供他們食用。

來到山下,兄弟二人看著平靜的海麵,陷入絕望。

沒風沒浪,海鮮都衝不上來,哪裏有海鮮能讓他們撿到。

這下虧大發了。

“哥,我們該怎麽辦?”

管豹氣喘籲籲,癱軟在沙灘上。

管虎咬著牙,臉上露出凶狠。

“吃樹根,用樹根堅持兩天,我們去找其他的挑戰者,大不了用搶的。”

“哥,這是違反遊戲規則!”

管豹失望的看著管虎,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要活下去,那五個億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管虎雙眼通紅,對著大海咆哮兩句,轉身朝山上走去。

來到一棵樹下,拔下旁邊的雜草,看著草根上粘連的泥土,咬咬牙,塞進嘴裏。

管豹在一旁看著瘋魔的哥哥,失望的同時,眼神也堅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