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零?”
方倩看著零,語氣平靜。
楚南訥訥的點頭,有些不知所錯。
“嗯呢!”
楚南頓時感覺周圍溫度下降。
徐薇和常樂也打了個哆嗦。
“嘶,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冷了!”
常樂搓搓手,被徐薇拉著走出房間。
“薇薇,你拉我做什麽?”
常樂不解的問道。
徐薇努努嘴,說道:“這是人家小兩口的事,咱們就別跟著摻和了。”
常樂一想,也是這麽個理,來到門口的草坪上坐下。
房間內,楚南低頭盯著腳尖,尷尬的能用腳尖畫出一個三室一廳。
方倩盯著楚南,緩緩開口,“你把她帶回來什麽意思?”
“額…”
楚南撓撓頭,說道:“零溺水,估摸著是出了什麽事,畢竟相識一場,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怎麽不讓那兩人救呢?”
“你是不知道那男的什麽眼神,換做是你被那麽看,我早大嘴巴上去抽他了。”
楚南表情憤憤。
“這麽說你對她就沒有想法了?”
“沒有…”
“看著我的眼睛!”
這一刻,方倩霸道女總裁上線,語氣不容置疑。
楚南直到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索性盯著方倩的眼睛,說道:“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隻愛你一個人。”
把零當做秘書,這應該是不算吧…
看著楚南清澈的眼睛,方倩語氣軟下來。
“等她醒了,趕快把她送走!”
楚南心裏一喜,點點頭,“那是當…”
話說了一半,頓時愣住了。
零之所以淪落現在這樣子,是不是未來科技幹的。
畢竟這個海島距離大陸特別遠,不至於從大陸漂流到這裏,也就隻有在附近遇難這麽一個可能。
既然是在附近遇難,那就說明附近有強有力的火力圈,恐怕也就隻有未來科技那艘航母能夠做到了。
這麽一分析,零變成這樣,恐怕還真是未來科技搞的。
這樣說的話,就不能通過未來科技將零送走了,先不說零落到未來科技手裏有什麽結果。
萬一零被未來科技囚禁或者哢嚓了,那傑克的寶藏不就化作泡影了。
那可是富可敵國的寶藏,即便他對錢不怎麽感興趣,也是頗為心動的。
關鍵這些錢能夠給他帶來巨額的聲望…
聲望啊!
方倩看到楚南的猶豫,臉上掛起戲謔的笑容。
“怎麽?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是沒辦法把零送走…”
楚南通過同心結,將自己的猜測告訴方倩,這次輪到方倩沉默了。
傑克的寶藏…
這可是十八世紀縱橫世界的偉大海賊,零怎麽會知道傑克的寶藏。
“不能交給未來科技,那也不能讓她留在這裏吧!”
方倩看著昏迷的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或許夜梟有辦法,不過這就是比較被動了,隻能讓她在這裏等夜宵的人過來接她。”
楚南提出這麽個建議,期待的看著方倩。
這不是我不想送,是沒法送出去,這樣你總不會為難我了吧。
方倩沉吟片刻,最終無奈歎了口氣。
“那就這樣吧!”
楚南笑了!
笑的很開心。
再度安慰了一下方倩,方倩心裏的火總算消散了不少。
四人正準備晚餐的時候,無人機緩緩落在桌子上,停止了運行。
看到這情況,楚南知道,節目組的人來了。
起身走出房間,就看到陳文帶著一行人走過來。
“楚先生,您蓋的這房子真是不錯,看的我都想在這裏住下去了。”
陳文看著青磚綠瓦,讚歎道。
楚南眯了眯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丫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淡淡的說道:“有什麽事直說吧!”
“聽說您今天救了一人?這人不是節目組的挑戰者,希望您可以將這人交給我。”
“她是我朋友,可不能交給你。”
楚南笑眯眯的看著陳文。
想從他手裏要人,不存在的。
他奈何不了方倩,那是舍不得。
你一個未來科技的小組長,我還奈何不了你嗎。
恰巧,楚南此刻也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撒,陳文來的正是時候。
陳文有些為難,“楚先生,這是節目組的規則,希望…”
“別跟我談什麽規則,你我都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用拐彎抹角,想從我手裏帶走她門都沒有。”
陳文臉色沉下來,“楚先生,您這是在挑戰未來科技的規則。”
“不不不,我可沒有…”
楚南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繼續說道:“你給她安排一個身份,這不就不算挑戰了。”
陳文目光呆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剛聽到了什麽。
讓他給零安排一個挑戰者的身份?
沒開玩笑吧!
這可是夜梟的女殺手,楚南難不成忘了他和夜梟之間的仇怨?
再說了,楚南有什麽資格讓他安排…
陳文想到了萬國盛親自登島拜訪楚南,這麽來說的話,楚南貌似真有資格這麽說。
陳文鬱悶至極,苦笑道:“楚先生,您就別為難我了,我隻是一個…”
沒等陳文把話說完,楚南急忙說道:“你也別為難我了,要不然我再和萬總說一聲?”
一聽到萬總,陳文打了個冷顫。
打了個哈哈,說道:“楚先生,這件事我需要回去問一下總監的看法,我做不了這個主。”
楚南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陳文垮著臉,帶著一行人怎麽來的,就怎麽走了。
目送陳文遠去,楚南嗤笑一聲。
“小樣,跟我鬥,萬國盛來了還差不多。”
背著手,哼著小曲,宛若打贏了一場仗。
“處理好了?”
方倩頭也不抬的問道。
“當然,不看看我是誰男人,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還能幹點啥。”
楚南臭屁的說道。
方倩白了一眼楚南,引得二女咯咯直樂。
……
陳文回到節目組,站在李然的辦公室門口猶豫不決。
一路上他都在想該怎麽跟李然說。
畢竟他隻是一個小組長,李然罷免他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手舉了又舉,放了又放,始終不敢敲響李然辦公室的門。
最終,陳文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死就死吧,公司不會拿我怎麽樣的,最多訓斥一頓。
手剛要敲下去,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李然和陳文四目相撞。
“陳文,你不如去問楚南要人了嗎,人呢?”
陳文的臉頓時垮下來,委屈巴巴的看著李然,聲音都帶著哭腔。
“總監…”
“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楚南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