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輕知道有些話,若是再不問,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機會問出口。

離陌微微皺眉,眼底略過一絲不悅。

“蕪輕,這種話,不要讓本君再聽到一次,認清你的身份。”

蕪輕緩緩閉上眼,她一向都知道他冷酷無情,但她以為她於他終究是有那麽一點點不同的。

是啊~以她的身份怎麽配得上要成為神主的他呢?是她貪心了。

“起來吧,你身上有傷,大婚之事就由彌淵操辦。”

離陌說完,揮手示意蕪輕可以退下了,蕪輕臉色蒼白的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沒有說一句話,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浮雲殿。

蕪輕感覺到靈元處一陣刺痛,隨之擴散全身……蕪輕捂住自己的心口,大抵是因為情緒波動,影響到靈氣運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氣在一點點消散。

彌淵看著失魂落魄的蕪輕,便施了個術法將蕪輕弄暈後帶回了夢澤鏡。

蕪輕悠悠從夢境中醒來,看著坐在床邊的彌淵,不發一語,但彌淵與她並肩作戰,相處了數百年,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的。

“蕪輕,你……不該對君上有那種想法。”

見蕪輕不說話,彌淵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比我清楚,君上的心中隻有六界統一,即便是娶龍族公主,那也過是他一統六界的棋子而已。”

“我知道。”

這些蕪輕都知道,離陌無情絕愛,才能坐到如今神界第一人的位置。

而她,對他動了不該動的心,如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或許自己身歸混沌之後,一切都會隨之消散吧。

神君離陌大婚,三界同慶。

鋪天蓋地的紅色,刺紅了蕪輕的雙眼,一直注視著離陌帶著一身嫁衣的翎音公主踏入浮雲殿。眾仙恭賀聲群起,蕪輕苦笑著,轉身離開。

眾仙喝過了神君離陌的喜酒後,各自散去,而離陌也回到婚房中。

屋子裏滿滿的大紅色,很是耀眼。

離陌緩緩走到了床旁,掀開新娘的蓋頭,看到滿臉嬌羞的翎音。

“君……君上。”

翎音又羞又惱,悄悄抬起頭偷看一眼離陌,看著離陌那張英俊非凡的臉,翎音隻覺得心跳得飛快,她不安的坐在床邊,纖細的手指用力的扣住床板。

“君上滿飲這杯交杯酒吧。”

翎音按耐住羞澀,舉起桌子上的交杯酒遞給離陌,離陌接過酒杯順勢挽過翎音的手,兩人舉杯共飲交杯酒。

飲下交杯酒後,離陌覺得氣血有些翻湧,星眸裏閃過一絲殺意,強忍住不適。

“本君還有些公務未處理完。你早些安歇。”

說罷,便離開浮雲殿。

出了浮雲殿,離陌更覺氣血不穩,自己一向小心,卻不料還是被翎音算計了。

跌跌撞撞間,居然到了蕪輕的夢澤鏡,看到守夜的仙娥,離陌一揮衣袖便將所有仙娥迷暈。

蕪輕聽到外麵有動靜,合上剛剛解開的內衣,右手幻化出武器便衝了出去,但是看到的確是本該在浮雲殿洞房花燭的離陌,他就那樣身紅衣站在夢澤鏡鋪滿白石的院內。

蕪輕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離陌,散著頭發,身上的紅衣外袍已經不知道被他丟在了那裏,而裏衣的束帶都已鬆,露出白玉般光潔的胸膛,隱約間還能看到幾分線條。

“君……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