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有一位三花期巔峰的高手效忠,就算是燕京中的五大世家,都會高興半天。
可聽到魏天這麽說之後,陳小峰卻是撇了撇嘴,沉聲說道。
“在別人眼裏,你的命或許值錢。”
“可是在我眼裏,你的命一無是處。”
“所以,不需要。”
與魏天一起跟在陳小峰身後的,還有白冰和白家的白老,隻不過他們幾人都是在外麵等候著,沒有進屋。
如今聽見陳小峰的這話,白老在屋外幾乎是捶胸頓足,心疼的無以複加。
即便是在白家全盛的時候,他們都不會拒絕三花期高手的加入,誰知陳小峰卻是連搭理都不想搭理,就這麽謝絕了人家的好意!
要知道白老活了一百多歲也才隻是三花期巔峰的修為,但魏天卻是二十多歲就已經和他站在了同樣的高度上。
傻子都知道,這魏天以後定然是潛力無限的,說不好都能夠突破三花期,進入到下一個境界當中!
但陳小峰還是這麽‘一腳’就把魏天給踹了開去,一點都沒有把魏天放在眼裏!
就連魏天自己都沒有想到陳小峰會這麽說,不由得有些呆住了。
可很快,他就明白了陳小峰的意思。
現在的魏忠和魏天還沒有把魏家給拿下,等於就是孤家寡人兩個,身上連錢都沒有多少。
要說長處,魏天也不是沒有。
以他三花期巔峰的修為不管去到哪個世家,都肯定會被奉為座上之賓,待遇肯定差不了。
然而在陳小峰的麵前,他那點修為就跟鬧著玩的一樣。
就像今天的事情,還是他出麵才救下了魏天,哪裏需要魏天幫他的忙。
如此一看的話,足有三花期巔峰修為的魏天在陳小峰的眼中,還真是一無是處。
暗自咬了咬牙,這種不能償還恩情的感覺讓魏天十分難受。
沉吟半晌之後,他才又衝著陳小峰低聲說道。
“我就不信我沒有什麽是能夠幫你做到的。”
“一定能夠有我能幫上忙的事情!”
又擦了擦手,陳小峰這才又朝著魏天瞥了一眼,輕聲問道。
“如果我說我想知道那些追殺你的黑衣人是誰,你能夠說的上來麽?”
在燕京當中,能夠達到三花期境界的人基本上是屈指可數,就陳小峰所知的情況來看,他還不知道這燕京當中有哪個世家能夠一下派出三個這樣的高手。
對於這股未知的勢力,陳小峰還是挺感興趣的,除了這個之外,魏天身上貌似也沒有什麽是能幫上他的了。
陳小峰的這一問十分突然,一下又讓魏天語塞了起來。
望著魏天的反應,陳小峰就知道關於這事情,這小子了解的肯定也不多。
當即他便準備不再去管魏天,就朝著屋外走去。
救下魏家兩父子,隻是他隨手而為罷了,既然無法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他也沒有在這繼續久留的意義了。
可就在他即將要從房間當中走出去的時候,從他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虛弱的叫喊聲。
“等一下...”
“他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
“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就來問我吧。”
之前還躺在**的魏忠,不知何時已經坐起了身,遙望著向外走去的陳小峰,眼中盡是思量...
......
從陳小峰的手中逃脫之後,之前追殺魏家兩父子的那兩個黑衣人的身影不斷在燕京當中穿梭。
在確定了沒有人跟蹤之後,他們二人便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民房,向著裏麵走了進去。
不管是內外,這間民房看上去都和四周其他的房子沒什麽不同。
但就在他們兩個人走進去之後,這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這民房當中,不見了蹤影...
陰暗的暗道當中,順著階梯一步步往下,死裏逃生的兩個黑衣人這才徹底的緩過了神。
昏暗的燭火下,在隧道的盡頭還擺放著一張足有兩米多高的椅子,一個身著黑袍的人正半依在那椅子上,靜靜的望著來人。
“看你們的樣子,魏忠和魏天你們沒有抓到是麽?”
不等到那兩人稟報情況,黑袍人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出去時還是三人,回來的時候就剩下了兩個,即便是再想要反駁,那名快要突破三花期的黑衣人也隻能是無話可說的點了點頭。
旋即,他便把自己三人追殺魏家兩父子、以及撞見陳小峰的情況說了一遍。
隻不過在說道同伴的死因時,那黑衣人全然不提是自己把人給殺了的,隻是全部把鍋都推到了陳小峰的頭上。
在黑袍人的麵前,另外的那個黑衣人似乎是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隻能聽著那人顛倒黑白。
聽完了他的話之後,坐在高座上的那黑袍人久久沒有說話,隻是不停的用手,輕敲著椅子上的扶手,發出‘嗒嗒嗒’的輕響。
良久之後,黑袍人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向著黑衣人問道。
“你確定,魏忠死了是麽?”
雖然沒有親自去檢查魏忠的屍體,但這黑衣人對於自己的攻擊,還是十分自信的,當下便點了點頭。
“他受了我全力一擊,不可能還能繼續活著。”
聞言,高座上那人就點了點頭。
“那個魏天知道的事情不多,就算是被陳小峰救了也沒什麽問題。”
“最主要的還是魏忠,隻要他死了就行。”
“既然碰上了陳小峰,這事你們就不用再繼續管下去了。”
“現在就讓他繼續蹦躂一會,等到以後再收拾他。”
說完之後,他便衝著下麵的兩人擺了擺手。
“你們就先退下吧。”
見黑袍人沒有繼續追問,黑衣人這才鬆了口氣,朝著身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齊齊退了下去...
“多謝你剛才沒有戳穿我。”
直到確定黑袍人聽不到他們二人之間的談話時,為首的那名黑衣人才停下了腳步,衝著身旁那人輕聲說道。
“你也沒有殺我滅口,反倒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聽見為首的那名黑衣人道謝,另一人便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謝自己。
再提起剛才碰見陳小峰時的事情,為首的那名黑衣人眼神當即就又變的陰毒了起來。
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他都沒有在誰的手上受到過這麽大的屈辱。
如今不在陳小峰身邊,這黑衣人也就不再隱藏自己心中的恨意。
望著他眼神數變,另一人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麽了,不由得低聲說道。
“‘王座’都已經說過不讓我們繼續去找陳小峰的麻煩了。”
“就算你想找陳小峰報仇的話,也再忍忍吧,別誤了大事。”
“到時候惹得‘王座’不高興了,麻煩的可是你自己。”
為首那名黑衣人顯然也知道那‘王座’的厲害,聞聽身旁人的提醒,便將眼中的恨意收斂了些。
但很快,他就又像是想到了些什麽一樣,冷冷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不能夠再招惹那陳小峰了。”
“可這不代表我不能讓別人去找陳小峰的麻煩吧?”
“在這燕京當中,想要對付他的人可是數不勝數啊!”
看著他眼中的神色,另一名黑衣人就知道他上頭了,便也不再去管他的事,獨自一人向著房間當中走了過去。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還能囂張成什麽樣子。”
說罷,這個黑衣人也冷哼了一聲,消失在了陰沉的暗道當中...
......
白家的客房當中。
白冰給陳小峰搬了張凳子坐下,隨後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房間當中,隻留下了陳小峰和半臥在**的魏忠。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陳小峰頗有些不耐煩的對著魏忠抱怨了一聲。
把其他人都趕出去都是這魏忠的主意,陳小峰也不知道,都已經被人追殺成了這個樣子,魏忠還有什麽好替那些黑衣人隱瞞的。
“喊他們出去,不是怕泄密,而是關於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似乎是看出了陳小峰的心中所想,魏忠低聲就向著陳小峰說了起來。
才剛剛從鬼門關內走了一遭,此時的魏忠就連聲音,也少了當時在馮家叫囂的氣勢。
陳小峰沒有接話,隻是等著魏忠把事情告訴他。
“我聽說過,你在馮家的拍賣會上大鬧過一場。”
“想來你也去過了拍賣會的內場了。”
“那你知不知道,這些拍賣會的真正主辦方,到底是誰?”
陳小峰才剛想說拍賣會的主辦方不是你們這些世家麽,可話到了嘴邊就又被他收了回去。
在這一瞬間,之前在內場當中探查到的那個神秘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腦中。
“你是說,追殺你們的人,和舉辦拍賣會的人,都是同一批?”
很快陳小峰就明白了魏忠的意思,沉聲問道。
關於拍賣會的事情,陳小峰早就問過了馮家。
據馮海所說,他們也不過是聽從別人的吩咐指示準備了內場拍賣會的布置,對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時間一長,這事差不多都快要被陳小峰從腦子裏忘光了。
如今聽魏忠一提,他這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
“原來你早就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了啊,那我說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你說的不錯,追殺我們的就是那一批人。”
沒想到陳小峰早就已經有所察覺,魏忠當即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