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塗山月和柳眉兒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冷哼了一聲,各自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雖然沒公開承認,但他們的態度已經表明他們就這麽做了,相互懟又有什麽關係,隻要能忍引爆網絡輿論,這一切都值得。
“至於龍家和範家的問題……”陳小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兩個重任就落在四位白衣姐姐和老鄧的身上了!”
“這個沒問題。”鄧博通桀桀笑道說道:“對於龍家和範家我還是十分了解的,他關於這方麵的知識我會向四位丫頭多普及。”
聽了這話是為白衣女劍客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也同時點了點頭。
關於盛京提督府和那位皇室特使的問題嗎?陳小鋒眼珠子一轉,露出詭異的神情。
“這方麵我會安排其他專人進行布置。”
“到時候,我們再把相關情況進行總匯,然後劃分為幾個階段進行逐次攻擊。”
“終歸一點。”陳小鋒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這次的網絡輿論戰行動,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首先做鋪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丟些東西出來,引起網絡的熱議。”
“第二個階段,由盛京提督府拿出證據,逐一進行公示和證實。”
“這第三個階段吧。”陳小鋒背著手在眾人麵前來回走了幾步:“那就是總攻階段,到時候你們所有賬號把所有的消息全都放出去,讓吳家陷入輿論風波,眾矢之的。”
“這樣一來,我們到時候再滅他們也就順理成章理所當然了。”
“好啊,就這麽布置。”塗山月一拍巴掌,咯咯笑著看向陳小鋒:“姓陳的,沒想到你的頭腦還挺清晰的,看來你真適合做個網絡炒手。”
“什麽叫做網絡炒手?”陳小鋒不由得露出愕然的神情。
“所謂的網絡炒手。”柳媚兒笑吟吟的看向陳小鋒:“就是引爆網絡輿論的幕後策劃,掌控全局的。”
“換句話說,就是引導輿論。”
哦了一聲,陳小鋒露出自得意滿的神情。
“這麽說起來,我還是挺有文化的。”
這話一出,現場眾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陳小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咱們今晚一醉方休,明天一大早就順著各自安排的事情去辦。”
“我的要求不高,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網絡輿論上討論的關注焦點,必須全部集中到盛京來。”
眾人聽了這話,相互看了看對方,然後各自舉起自己的酒杯。
碰杯後,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隨著他們幾人的胡謅亂竄,一個引爆網絡輿論的策劃案,就這樣形成了。
……
同一時間……
盛京北郊,一座大山深處。
煙霧繚繞間,一座被灌木叢和雜草以及參天巨樹籠罩的山峰頂端。
在月色的籠罩下,這裏顯得如此淒涼,荒無人煙。
然而此刻,在拐角處的一個洞口卻是燈火通明,因為四周遮天蔽日的綠植,所以從外麵很難看到燈火。
吳辰傲告別了塗山家的兩兄弟之後,便獨自一人匆匆來到了這裏。
對於這個地方,他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這個地方是他整整閉關的六年的地方。
久而久之,他已經將這裏當成了另外一個家。
而此刻,這裏卻關押著他手中最為重要的人質們,包括他的父親吳震宇。
一個石桌前,吳辰傲將兩壇好酒放在桌上,然後扯開了其中一個壇子上的蓋子,拿出兩個空酒杯,斟滿了兩杯酒。
緊接著,他抬起頭看向對麵坐著的吳震宇。
這時的吳震宇,和先前已然截然不同。
他鬢發蒼蒼,盡顯衰老,但雙眼中還是透著那股陰鷙。
來這裏已經一天一夜了,對於吳震宇這位吳家的家主,曾經掌控盛京一切的霸者來說,如此清閑還是第一次。
以至於他仿佛一夜間白了頭,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憔悴。
“爹,先喝點酒吧!”吳辰傲緊盯著吳震宇。
“酒先不喝。”吳震宇搖了搖頭,斜瞄著吳辰傲:“你這麽快就趕過來找我,是不是盛京出了什麽變動?”
“是啊。”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幸好你們走得早,如果你們晚走一步,恐怕就被盛京提督府的官兵給扣下來了。”
哦了一聲,吳震宇露出詫異的神情。
“尹弘揚對吳家出手了?”
“不僅僅是他。”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有那位神秘的皇室特使,現在就住在吳家議政殿裏。”
聽完這話,吳震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吳家被他們抄家了?”
“這倒沒有。”吳辰傲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但是卻把我變相的囚禁起來了。”
“恐怕在他們的心中,已然判定盛京的亂局就是我們吳家製造的。”
“雖然我用你教我的辦法,在他們麵前演了一出苦肉計,但似乎效果不是太大。”
“尹弘揚是個草包。”吳震宇衝著吳辰傲擺了擺手,沉聲說道:“關鍵還是那位皇室特使,他極其聰明,而且殺伐果決,很有一套。”
“對於這個人你要很小心的提防,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我倒是不擔心。”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關鍵是他們現在賴在吳家不走,整個吳家被他們的兵圍得像鐵桶一般,很多事情我根本無法去辦。”
“最為關鍵的是,現如今,陳小鋒和黃雲飛已經回到了黃家,黃雲升對我陽奉陰違,黃家的事情很難預料。”
“同時,塗山鬆進攻圖山睽的小院也宣告失敗,並且遭到了高人的解圍。”
“我們這一天下來,出師是十分的不利呀!”
“那麽你想怎麽辦?”吳震宇緊盯著吳辰傲。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否則我們的所有計劃都將前功盡棄。”
說到這裏,吳辰傲抬起頭緊盯著吳震宇。
“我的意思是,應該盡快打電話通知陳家那邊,讓他們趕緊派個位高權重的特使過來。”
“隻要吳家的特使一到,才能對抗那位皇室特使和尹弘揚。”
“你到現在都還沒跟他們打電話?”吳震宇露出詭異的神情。
他沒想到,這麽重要的事情,自己這個兒子居然還沒去辦。
該給的聯係方式已經給他了,可是他連打一個電話都沒打,他真以為自己能夠搞定盛京的一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很讓人欣慰。
然而……
吳辰傲長歎了一口氣,無奈地盯著吳震宇。
“我原本想打來著,可是剛送走了你們,就接到了報告。”
“盛京提督府的兵把吳家老宅圍得像鐵桶一般,要不是你們走密道過來,恐怕直接就撞到他們的槍口上了。”
“更為重要的是,我後來才發現,他們竟然事先將我們整個吳家老宅的通訊設備全都給監控了。”
“就連黃雲升和塗山鬆給我打了幾通電話,都被他們監控錄音。”
這話一出,吳震宇頓時大驚失色。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計劃已經被他們給偵知了?”
“暫時還沒有!”吳辰傲搖了搖頭,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也得多虧了您在盛京提督府安排的內線。”
“是他們首先發現情況不對,所以把前去送通訊記錄的人給殺了。”
“而且,他們也會想辦法把臨時監控室裏的錄音給消除掉。”
聽了這話,吳震宇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看來,他幾年前安排在盛京提督府裏的暗樁還是管用的。
現在,終於被自己的兒子給用上了。
更讓他欣喜的是,自己的兒子現在享受到了自己布局帶來的好處,恐怕也應該有所感激了吧?
不管怎麽說,他這個老父親還是管用的,至少在未雨綢繆方麵,幫他做了不少的鋪墊。
“對了。”吳辰傲緊盯著吳震宇,沉聲問道:“爹,你認識吳玉用嗎?”
“吳玉用?”吳辰傲微微皺起眉頭:“你指的是三伢子?”
“三伢子?”吳辰傲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他不叫吳玉用?”
“三伢子在被我送進盛京提督府之前,是叫三伢子。”吳震宇一字一句地說道:“吳玉用這個名字,是他進盛京提督府後,自己取的。”
“他怎麽樣啊?”
“現在也應該混到了盛京提督府內的一個內衛中隊長了吧?”
“沒錯。”吳辰傲急忙點了點頭:“我的手機遭到監控,就是他給我送來的情報。”
“而且,我現在能出來見你,也是他一力擔當。”
“爹,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果然是未雨綢繆,早在幾年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今天。”
聽了這話,吳震宇露出神秘的笑容。
“這倒是沒什麽,關鍵是三伢子忠心可靠,千萬不能輕易把他給毀了呀。”
“不會。”吳辰傲急忙擺了擺手,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家夥是顆好棋子,重情重義,而且視死如歸,看起來沒少得老爹的**。”
“我倒是沒什麽。”吳震宇搖了搖頭,微微笑著說道:“關鍵是鍾伯對他的**。”
“你要記住,這些人你得好生利用,千萬別輕易丟掉了這些棋子,到時候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我明白。”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爹,我今天冒著危險過來找你,其實就是想讓你幫我把把關,我當著你的麵馬上給陳家打電話,讓他們盡快派人過來,至少先解決我們眼前的困難,我才能行動自如,去幹自己的事情。”
輕嗯了一聲,吳震宇帶著欣慰的神情看著吳辰傲。
“你能在打電話之前先來詢問我,說明你辦事謹慎。”
“實際上,你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陳家那邊對許多事情都十分敏感,而且他們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你輕易騙不了他們,如果稍有差池,很可能就會弄巧成拙。”
說到這裏,他衝著桌麵點了點,緊盯著吳辰傲。
“你要記住,打電話就先哭,哭著告訴他我失蹤了,被人抓走了,有人企圖對吳家不軌。”
“而且,盛京提督府已經包圍了吳家老宅,打算將吳家斬草除根。”
聽了這話,吳辰傲微微皺起眉頭。
“那關於那位皇室特使的事情……”
“你總得容人家先開口說話嘛。”吳震宇沒好氣的說道:“等人家開口說話了,你再丟出這個重磅炸彈也不遲。”
聽完這話,吳辰傲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呀!
和帝都的那群大家族打交道,不留點心眼還真是不行。
自己這個老爹雖然本事不是太大,可在人情世故方麵還真是江湖上的老麻雀。
想到了這裏,吳辰傲緩緩拿出了手機。
“那我現在就跟他們打電話了。”
“先等等!”吳震宇擺手打斷了吳辰傲,沉聲問道:“這部電話你是從吳家老宅裏帶出來的?”
額了一聲,吳辰傲急忙點了點頭。
“是啊,這就是我帶出來的電話。”
“那不行。”吳震宇急忙搖了搖頭:“用我的。”
說完這話,他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部老年機,遞到了吳辰傲的手中。
“用你的?”吳辰傲微微皺起眉頭:“如果用您的電話,吳家那邊不就知道是您授意的,而且您還在?”
“你怎麽這麽笨呢?”吳震宇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你覺得你爹我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這個電話你爹我一次都沒用過,剛辦的新卡,就是怕被監聽才用這個老年手機,你現在打電話過去正好合適。”
“而且,隻需要通話一次即可,陳家那邊自有安排。”
聽完這話,吳辰傲哦了一聲,放下了自己的手機,順手接過了吳震宇遞來的老年機。
他從身上摸出了剛才吳震宇給他的電話號碼啊,一個又一個的撥了起來。
看著一板一眼的吳辰傲,吳震宇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他這個大兒子辦事果然要比小兒子吳晨星更加謹慎,也更加讓人放心。
可是這個大兒子的野心勃勃也超過了小兒子吳晨星。
現在,他想要完全把控這個大兒子,恐怕很有難度。
不過這樣也好,隻要他能讓吳家興盛崛起,鬆一鬆繩子又有何妨?
伴隨著電話被接通,吳辰傲急忙將手機放到石桌上,並且按下了免提按鈕。
緊接著……
他帶著緊張的神情看了一眼吳震宇,不由得搓了搓手別緊張。
吳震宇沉聲提醒。
“平常心就好,接通了電話馬上哭。”
吳辰傲略一點頭,然後衝著吳震宇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下一秒,電話終於被接通。
“找誰?”
“請問,是陳燕青伯伯嗎?”
吳辰傲開口略帶哭腔的急忙問道。
電話裏的人先是一愣,然後輕嗯了一聲。
這聲音仿佛是從鼻子裏發出來似的,帶著些許的輕蔑和高傲。
聽到這個回應,吳辰傲抬起頭看了一眼吳震宇,見吳震宇指著老年手機,他又急忙點了點頭,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陳燕雄伯伯,救救我們,我是吳震宇的大兒子吳辰傲。”
“我爹被人抓走了,我的二弟也被人給殺了,三弟不知所終,現在我們整個吳家已經被盛京提督府的兵給包圍了,盛京提督府揚言要滅了我們整個吳家……”
“你快救救我們,快救救我們呀……”
吳辰傲突然歇斯底裏的咆哮起來,情緒調動上來的他,戲演的可真是逼真,幾乎可以拿奧斯卡金獎。
然而……
即便他的戲演的如此逼真,電話裏的人依舊顯得那麽沉穩淡定,沒有絲毫的打斷,也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陳燕雄伯伯!”吳辰傲又急忙著急的說道:“我爹老是提到您,說您對我們吳家特別照顧。”
“我們吳家,也願意為帝都陳家看好盛京這一畝三分地,然而……現在……”
“你演夠了嗎?”突然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吳辰傲。
聽到這裏,原本快要真的哭出來的吳辰傲,頓時一怔。
演夠了嗎?
這話直接破了真相
破案了~!
並且被無情的揭穿了對方~!
難道,對方是神,隔著電話屏幕都知道自己在演戲嗎?
震驚之餘,吳辰傲又急忙抬起頭看向吳震宇。
而此刻的吳震宇,卻是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
“小子。”電話裏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戲演得太過了,讓你爹接電話。”
聽了這話,吳辰傲渾身一顫,整個人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而此刻的吳震宇,卻是再次長歎了一口氣,然後坐直了身子,緩緩從石桌上拿起了那部老年手機。
已經被對方無情揭穿了,這場戲要是再演下去,那就不是演戲而是跳梁小醜的表演了。
想到這裏,吳震宇拿著老年手機,桀桀地笑了起來。
“原來是三少,真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拿著手機亂玩,給您添麻煩了~!”
“你這老東西!”電話裏傳來男人的咒罵聲:“一聽不是我二哥,你就變臉了?”
“哪裏哪裏。”吳震宇嘿嘿笑著說道:“我倒是想找您三少,可也得有這個機會啊。”
“廢話少說。”電話裏的男人,不耐煩地問道:“你在盛京搞什麽,非得把你大兒子也給弄出來,這可是你最後的殺手鐧,你不明白?”
“我當然明白。”吳震宇一臉無奈的說道:“可是事到如今,我也的確是沒有辦法了。”
“實話說吧。”電話裏的男人沉聲說道:“你家主子不在,什麽事找我一樣。”
聽了這話,吳震宇深吸了一口氣。
“我相信我不說,以陳家在整個帝國的情報能力,恐怕在事發後不到半個小時,所有的資料和匯總,就已經到了您三少的案頭上。”
“別跟我打馬虎眼。”電話裏的男人冷冷的說道:“我等你這個電話,足足等了有三個多小時。”
聞言,吳震宇抬起頭看了一眼吳辰傲,然後露出詭異的笑容。
“三少,那要不要我把整個事情給您複述一遍?”
“不用。”電話裏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說道:“簡明扼要就好。”
“那好吧。”吳震宇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沉聲說道:“無非是我這個大兒子出關了,就想一展身手。”
“你應該知道,小孩子嘛,做事情沒有分寸,也沒有經驗。”
“這不,趁著我們在盛京西郊滅火,把整個盛京給攪亂了。”
“借此機會,我想我們的乾坤計劃也應該實施了。”
“所以呢,我便順水推舟,把事情做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聽完這話,電話裏的男人並未吭聲,仿佛是要繼續聽吳震宇說下去。
再次抬起頭看了一眼吳辰傲,吳震宇接著說道:“原本事情是比較順利的,可是盛京出現了一大變動,讓我們的計劃遇到了麻煩,而且是巨大的麻煩。”
“你指的麻煩是什麽?”電話裏的男人沉聲問道。
“盛京來了一位皇室特使。”吳震宇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是一個巨大的變動,也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皇室特使到了盛京?”電話裏的男人,語氣裏顯得很是詫異:“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這話一出,吳震宇不由得渾身一顫。
“三少,您的意思是說……帝都方麵根本就沒派來什麽皇室特使,我們盛京這個皇室特使是假冒的?”
“膽子也太大了。”電話裏的男人沉聲問道:“這皇室特使你見過嗎?”
“長什麽樣子,多大年齡,叫什麽名字?”
聽完電話裏,陳燕雄一口氣的提問,吳震宇愣了一下,然後沉聲說道:“這位皇室特使大約四十左右,長得很是帥氣,而且非常聰明,殺伐果決。”
“至於他叫什麽名字,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因為盛京提督尹弘揚這麽叫他,所以我們大家都叫他特使大人。”
“不過……看尹弘揚的態度,唯他馬首是瞻,似乎這位特使大人,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在盛京西郊滅火時,他以我吳家滅火不力,當場便斬殺了我三名供奉堂的副堂主,並且還讓我顏麵大損。”
聽完這話,電話裏的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位皇室特斯現在在何處?”
吳震宇急忙抬起頭看一下吳辰傲。
“聽我大兒子說,他們現在就在我吳家老宅,已經把我吳家老宅圍得像鐵桶一般,甚至還囚禁了我的大兒子吳辰傲。”
“要不是我提早有準備,我大兒子出不來也給我報不了信!”
“聽你這話的意思……”電話裏的陳燕雄沉聲問道:“你現在不在吳家老宅,還在製造你那場不在場的證據?”
“我能在場嗎?”吳震宇哭笑不得的說道:“要知道,盛京雖然一片大亂,可是隨著尹弘揚帶兵趕回,整個盛京的局麵已經被控製下來了。”
“更何況,他對那位皇室特使馬首是瞻。”
“有那位皇室特是大人的庇護,他自然是有恃無恐,在這個時候如果我真的明目張膽的出現,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知道了。”電話裏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三個小時,趕往盛京三號軍用機場見麵。”
這話一出,吳震宇露出詫異的神情。
“三少,您要親自過來?”
“有些事最好還是不要在電話裏說。”電話裏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怎麽連這點警惕心都沒有?”
“我們家老二是怎麽看上你這個老家夥的?”
聽完這話,吳震宇苦笑著點了點頭。
“那好,回頭見。”
說完這話,他緩緩拿起了放在石桌上的老年手機,伴隨著滴的一聲,老年手機裏的通話被掛斷。
直到這時,吳震宇才抬起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吳辰傲。
“怎麽樣?”
“現在算是見識到了吧?”
“見識到了。”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愧是陳家的人,簡直精明的讓人發指。”
“你自詡聰明。”吳震宇桀桀笑著說道:“你可知道這位陳家三少,七歲能文,十歲修煉,十二歲精通易經,十三歲讀了孫子兵法,十五歲已經開始研究聲情並茂了?”
“聲情並茂?”吳辰傲微微皺起眉頭:“這是個什麽意思?”
“這麽說吧。”吳震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人在交流時,是心與神配合,通過聲音發出來,在配合表情麵容進行表達。”
“在這些聲情並茂之下,一個人到底是虛情還是假意,是真心還是故作真心,是真話還是假話,都能從中判斷出來。”
“就比如你剛才的一番表演。”吳震宇緊盯著吳辰傲:“倒也很精致了。”
“如果是碰上二少爺陳燕青,或許你就對了。”
“可好死不死的,你碰上了三少爺陳燕雄。”吳震宇一臉苦澀地說道:“在他的麵前,你不僅叫錯了人,而且簡直就像是猴子在耍把戲,一開口就已經露餡了!”
聽了這話,吳辰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是……您不是說,這是陳燕青的電話嗎?”
“我也不知道啊。”吳震宇衝著吳辰傲攤了攤手:“這本就是陳家二少爺吳燕青的書房座機,怎麽落到了三少的手中。”
聽完這話,吳辰傲深吸了一口氣。
“他真懂讀心術?”
“他可不僅僅是讀心術。”吳震宇一字一句的說道:“跟他耍心眼兒,我看整個帝國也沒有幾個人有這樣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