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你若不起兵反抗那個女人,又等待何時?”

“等到那個女人用陰謀詭計扒拉了你東三省總督的職位,讓你回家抱孫子,含飴弄孫隱歸山林,你就真的願意嗎?”

“更為重要的是。”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一旁的陳燕雄:“在帝國內,現在還有陳家這股勢力在與這位帝國的小太後抗衡。”

“你手握東三省大權,為何不聯合陳家一起,將小太後從帝國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扒拉下來。”

“到了那個時候,你想做清君側的護國忠臣,力保小皇帝掌握實權也好,還是和陳家一起坐鎮整個帝國也罷。”

“甚至到時候與陳家一起將步家天下取而代之也不是沒有可能。”

看著上蹦下竄的吳辰傲,回過神來的趙天雄倒吸了一口冷氣,像看小醜似的看著他:“你丫的是不是瘋了?”

“我瘋了?”吳辰傲冷笑的說道:“不是我瘋了,是整個龍國瘋了,是現在的世道瘋了。”

“天下者,有德者居之他步家先祖當初有德,創立了龍國天下。”

“可是現如今的步家,陰盛陽衰。”

“整個帝國由一個女人當家作主,並且對力保帝國的功臣大家鞭撻,懷疑,甚至是暗中對付。”

“更為重要的是……”吳辰傲再次轉過身看向趙天雄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們還任人唯親,任用外戚。”

“黃家是一群什麽東西?”

“他們竟然個個封侯拜相,出入機要內閣,這不就是靠著女人的裙帶關係,和皇室步家百年聯姻所致嗎?”

“反觀你們這些征戰沙場幾十年的將軍,保家衛國,拋頭顱灑熱血,最後又落了個什麽結果呢?”

“別的不說。”吳辰傲衝著趙天雄擺了擺手,一字一句的說道:“就說他黃家現如今有多少個侯爵,有多少個伯爵,又有多少個子爵和男爵?”

“他黃家裏有哪一個人有多大的出息?”

“除了那個黃世明之外,他黃家還有其他人的才幹能比得上你我?”

“憑什麽他們一個個的高爵厚祿啊?”

麵對吳辰傲極具煽動性的激烈言語,趙天雄抽搐著臉頰卻是沉默不語,看到這一幕坐在一旁的陳燕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就是局勢啊……”

聽了這話,趙天雄猛的扭過頭瞪向陳燕雄。

他忽然恍然大悟,吳辰傲敢如此明目張膽在他麵前煽動他反叛整個帝國,原來這背後都是由這位陳家的三少陳燕雄做後盾,而且陳家三少也是這麽想的。

早就聽說他們陳家狼子野心,有取代步家而掌控整個龍國的目的。

現在看起來果然一點不假現。

如今的陳家勢力在整個帝國可謂是如日中天帝國,九大總督中,他們已經掌控了四個。

帝國有一半以上的官員都出自他們陳家門下。

現如今,陳家還在拉攏帝國的參謀本部,也就是軍方的人。

如果真讓他們做成功了,那麽其結果將可想而知。

更為重要的是,現如今如果再加上自己臨陣倒戈於他們的陣營,他們將掌控帝國九大總督中的五個,已經完全超過了帝國步家。

這個時候,他們的實力將膨脹到恐怖的地步,取代步家而掌控整個龍國天下,已經是指日可待。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不遺餘力,首先讓自己踏進他們的陷阱中。

接著,才實施這一步迂回戰略,他們的目的,是讓自己和他們一起反叛整個帝國皇室,成為他們所謂的開國元勳。

仔細想想!

到底是做一方的封疆大吏,一路諸侯,還是做開國功勳,封妻蔭子,這其實是個很好選擇的選擇題。

尤其是對於趙天雄這樣重視功名利祿的人而言,哪一個更吸引他,更是不言而喻。

“趙大人。”看著沉默下來,但卻已然心動的趙天雄,吳辰傲,衝著他微微一笑:“請坐下咱們慢慢說。”

趙天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情不自禁的走向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像個木訥的樹雕,在這一刻仿佛已經被徹底洗了腦,滿腦子都是反叛步家以後,自己是否能封侯拜相,是否能做開國元勳,是否能封妻蔭子的幻想。

他是個聰明人,可是他卻是個有權勢的聰明人。

他對於權力的欲望已經超過了一切,否則他也不可能在陳燕青的三言兩語之下就如此臨陣倒戈。

“現如今我們這方的實力是很強的。”吳辰傲抬起頭看向趙天雄一字一句的說道:“不信你可以問問陳三少。”

嗯了一聲,陳燕雄立即抬起頭瞪向吳辰傲:“叫伯伯。”

這話一出,吳辰傲頓時抽搐著臉頰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對,你可以問一下陳燕雄伯伯。”

聽到這個稱謂,趙天雄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

仔細看,陳燕雄似乎比吳辰傲的年齡還小,怎麽稱呼上這個了?、

看起來,這吳家大少爺阿諛奉承之術,果然有一套。

叫什麽伯伯呀,幹脆直接叫聲幹爹多好?

沉吟了少許,陳燕雄扭過頭看向趙天雄。

“趙大人,不瞞你說,這次我來盛京不僅僅是為了解決吳家的問題,更為重要的是也是想會會你這位東三省總督。”

哦了一聲,趙天雄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

“三少想見我,直接打個電話我去帝都就行了,何必人多眼雜。”

陳燕雄衝著趙天雄擺了擺手,沉聲說道:“而且你的身份敏感,如果進京的話肯定會驚動各方勢力,到了那時候不是給你趙大人添麻煩嗎?”

聽完這話,趙天雄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既然我們能在盛京不期而遇,那就說明是我們的緣分。”

陳燕雄一字一句的說道:“剛才賢侄所說的話雖然有些膽大妄為,但是你不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嗎?”

聽了這話,趙天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是有幾分道理,可是說道底這也是謀逆大罪呀!”

說著,他虛空拱了拱手沉聲說道:“我趙天雄世受國恩,由太後親間拔,四位攝政親王把我從西北行轅統帥一路升至為東三省總督,不管怎麽說,這也是提攜之恩,知遇之恩。”

“現如今,要我去反叛他們,這實在是……”

說到這裏,他忽然停頓了一下,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是,陳燕雄和吳辰傲都聽出來了趙天雄這話的弦外之音。

是要想讓我跟著你們一起起兵謀利,也不是不可以。

關鍵是你們能開得起多大的價格?

當然了,如果價格開小了,還倒不如就做他步家的忠臣順民,或許能以東三省總督的方式退休,那也能夠光宗耀祖,光耀門楣。

何至於要冒著誅九族的大罪,跑去起兵謀反呢?

“趙大人!”吳辰傲再次抬起頭看向趙天雄:“剛才陳燕雄伯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現如今的帝國中樞還缺一位閣老,而且也承諾能夠給你封侯拜相,這難道還不夠嗎?”

這話一出,趙天雄當即露出詭異的笑容。

“封侯拜相,這個條件是很誘人!”

說到這裏,他扭過頭看向沉默下來的陳燕雄。

“可是三少,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望梅止渴的故事?”

這話的弦外之音,就是你別再給我畫大餅了,有本事先拿出點真材實料的東西,否則一切都是白扯。

沉吟了少許,吳辰傲也扭過頭看像陳燕雄。

他能煽動趙天雄,但卻沒辦法對這位組織也做什麽承諾,畢竟這種事情他做不了,恐怕陳燕雄也做不了。

沉吟少許,陳燕雄並未回答趙天雄的話,而是緩緩拿起了一部衛星電話,在陳燕雄狐疑的注視下,緩緩的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

伴隨著嘟嘟的聲響,電話裏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有事?”

“帝國中樞是否還缺一個閣老?”陳燕雄瞥了一眼,一臉緊張注視著這邊的趙天雄重申問道。

電話裏蒼老的聲音,愣了一下,然後輕恩了一聲:“你有合適的推薦人選?”

“我覺得東三省總督趙天雄不錯。”陳燕雄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以他的戰功和這些年為帝國所作出的貢獻也早該封侯拜相了!”

他說這話時故意提高了聲音,就是生怕趙天雄聽不到。

然而……

當趙天雄扭過頭時,他實適時的馬上按下了免提按鈕。

緊接著……

電話裏傳來一個老者蒼老的聲音:“趙天雄,東三省總督?”

“是啊!”陳燕雄悠悠的點了點頭:“此人忠於帝國,忠於皇帝陛下,而且才幹能力,威望都是有的。”

“可是,現在他打算卸任了東三省總督以後,就打算自修歸隱了,像這樣的人才我們帝國不可多得,是否……”

“他今年多少歲?”電話裏的蒼老聲音,沉聲問道。

陳燕雄愣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再次看了一眼,緊張萬分的趙天雄沉聲說道:“今年剛剛六十三歲。”

電話裏的蒼老聲音輕嗯了一聲:“六十三歲正值年富力強的時候,既然是帝國的人才,怎麽可以輕易置休呢?”

“我看這樣吧,”蒼老的聲音悠悠的說道:“讓他這半年時間在東三省總督的任上好好表現一番,著實做出些政績來!”

“我和內閣中樞的幾位閣老討論一下他的問題,等到他屆滿以後,就把他調到帝都來吧!”

“帝國九大封疆大吏之一,擢升為帝國中書閣老,排在宋其良辰四位閣老之後,我看還是可以的!”

“至於你請殷封他為侯爵的事情,我現在給不了你答案。”

“畢竟,我帝國向來是以武封侯。”

“不過,現如今的東三省格局波詭雲譎。”

“我聽說,盛京方麵就出了事。”

“他作為東三省總督,難辭其咎。”

“還是先把這件事情理清了,我再到帝國陸軍部去查查他的檔案。”

“看看他這些年來的功績,在與幾位閣老和四大攝政親王討論一番,再做定奪吧!”

聽了這話,陳燕雄再次扭過頭看向趙天雄,然後聳了聳肩,緊接著親恩一聲。

“老爺子讓你先忙帝國的事情吧,回來以後再詳談。”說完這話,他不等對方說話,嘀的一聲掛斷了手機。

下一秒……

他收回手機,再次看向趙天雄:“趙大人,你覺得呢?”

“剛才你打電話的這個人,”趙天雄緊盯著陳燕雄一臉緊張的問道:“莫非就是掌控我帝國中樞的首魁帝國六大公爵之一的陳輝祖大人?”

“對呀,”陳燕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除了他能做這樣的主,整個帝國還有誰能做這樣的主啊?”

聽完這話,趙天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緊接著他猛然站起身,帶著激動的神情,衝著陳燕雄拱了拱手,接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三少!謝謝三少的推薦之恩。”

“趙大人,”陳燕雄急忙站起身將趙天雄雙手攙扶起來。

“不必如此,這本就是你應得的,我也沒做什麽。”說到這裏他又拍了拍陳燕雄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不過剛才我大爺爺也說了,你得先把東三省的事情處理好,這樣他才好在內閣裏說話,否則即便是我們陳家在內閣裏說話算數,可是提拔內閣閣老這樣的事情,還得經過帝國四大攝政親王和那個小太後的同意。”

“你必須在這半年時間內著實幹出一番業績來,讓他們無話可說。”

“這點你放心。”趙天雄急忙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我一定為三少馬首是瞻,三少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還有阿,”陳燕雄緊盯著趙天雄。

“剛才吳辰傲說的這些話,你得當一回事兒啊,但是得爛在肚子裏,自己好好去想一想,想明白了,然後再給我們一個回話。”

“有些東西呀。”陳燕雄幽幽的說道:“不怕不能做,就怕不敢去想。”

“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路了!”

“而現如今。”陳燕雄轉過身,再次看向趙天雄:“你的腳下有兩條路可供你選擇。”

“第一條路,是在這半年內辦好東三省的事務,辦幾件像樣的大事出來而後擢拔,到帝都升任內閣閣老,決策天下中樞!”

“還有一條路嘛……”陳燕雄瞥了一眼,趙天雄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是跟著我們陳家一起天翻地覆改朝換代,作青史留名的開國功臣。”

“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什麽封侯了,縱然是封個國公,甚至親王也不為過。”

這話一出,趙天雄頓時眼冒金光,露出貪婪的神情。

他是個聰明人,在這兩條道路上,按道理說自然應該選擇第二條。

然而……

第二條現在還是個畫餅充饑,不太現實。

而第一條路卻是穩穩當當。

隻要緊緊依靠著陳家,憑他東三省的實力,以及身在東三省的舊部,即便是陳家不給這個中樞閣老,那也可以趁著天下大亂時稱霸一方。

打定了主意,趙天雄衝著陳燕雄點了點頭。

“三少此次事關重大,得容我有點時間考慮。”

“剛才黃世明給了你七天時間。”陳燕雄緊盯著趙天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也給你開個窗口,給你七天時間。”

聽完這話,趙天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衝著陳燕雄,拱了拱手帶著身旁的人,轉身匆匆就走,身邊的人都是他的心腹,他倒也不怕什麽,然而……在這個時候還留在這裏,顯然就是自討沒趣。

眼看著趙天雄帶著一群人匆匆走了,這時的吳辰傲才悄沒聲地摸到了陳燕雄的身旁。

“你說他會上套嗎?”

“什麽叫上套?”陳燕雄緊鎖著眉頭。

“像這樣的人咱們能用嗎?”吳辰傲緊鎖著眉頭:“他可是個搖擺不定的老狐狸。”

“我還就怕他不聰明,”陳燕雄一字一句的說道:“隻有聰明人才懂得如何要用全力,也隻有聰明人才懂得如何審時度勢,隻要他敢想,就不怕他不上套。”

說到這裏,陳燕雄轉過身又瞥了一眼吳辰傲:“再說了即便是他猶豫,那也已經在我們這條船上了,七天以後不管他是否願意,他都得被逼到牆角。”

“要麽選擇跟我們合作,要麽他便被帝國皇室的小太後派人砍了腦袋!”

“高明啊!,”吳辰傲衝著陳燕雄點了點頭:“你不愧是盛京的大人物,果然有一套。”

聽了這話,陳燕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是不是覺得叫我陳燕雄伯伯很別扭,”這話一出,吳辰傲頓是一下子征住了。

“如果你真覺得別扭的話,”陳燕雄嗤嗤笑道說道:“隨時多叫叫也就習慣了,這話一出吳辰傲差點沒一頭栽倒。

再次一抖身上的黑色大衣,陳燕雄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再次打量著吳辰傲。“對了,剛才那個計策是你想出來的,還是有別人指點?”

聽完這話,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也隻是靈機一動,沒想到如此奏效。”

“好樣的。”陳燕雄呲呲笑著拍了拍吳辰傲的肩膀:“你小子果然得到了你爹的幾分真傳,不過要論玩陰謀詭計,你和你爹比起來還真是差遠了,吳震宇這隻老狐狸是我見過最陰狠狡猾的老狐狸眼。”

看著吳辰傲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陳燕雄微微皺起眉頭:“我這麽說你爹你不會不高興吧?”

“沒有沒有。”吳辰傲急忙搖了搖頭輕歎著說道:“他的確是玩陰謀詭計的高手,連自己的親兒子都騙。”

“不騙你又怎麽可能活到現在。”陳燕雄冷笑著說道:“想當初他隻身投靠到我們陳家門下,就提出要吞並東方世家,滅了牧雲家,當時我們在場的人聽了沒有誰願意相信,可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他還真的就幹出來了。”

這話一出。吳辰傲露出驚愕的神情。

“陳燕雄伯伯當時您也在場?”

“我當然在場,”陳燕雄緩緩點燃了一根雪茄,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隻是當年我隻有七歲。”

“可是即便如此,我聽了他的那些高論,倒也真是受益匪淺啊。”

說到這裏他又抬起頭看向吳辰傲:“你跟著你們家老爺子這麽些年,耳濡目染就算是個香爐,也應該熏出三分味道來了。”

“那麽現在你告訴我,綁架盛京這麽些個蝦兵蟹將的家族用來幹什麽呀?”

聽完這話,吳辰傲差點沒一頭栽倒。

蝦兵蟹將?

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盛京最有勢力的世家家主啊。

掌控了他們,就相當於是掌控了大半個盛京的人力物力和財力。

這對於以盛京為根基,徐圖發展,稱霸整個東三省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

可是,在帝都這位眼中這群人竟然成了蝦兵蟹將,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你不好意思說?”陳燕雄緊盯著吳辰傲。

“難道對我還有事瞞著?”

“倒也不是有事瞞著。”吳辰傲輕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就怕說出來以後讓您笑話。”

“你說都沒說,怎麽知道我會笑話你。”陳燕雄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麻溜的。”

“好吧,”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說道:“在陳燕雄伯伯的眼中,這群人是蝦兵蟹將,可是在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眼中,他們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啊。“

“別的且不說,單說著黃家,塗山家,龍家和範家四大世家,他們的總資產加起來得有一萬多億呀!”

“這可是一筆不菲的巨資,再加上他們及大家族類的一群煉氣者們,這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如果能整合了他們把他們融入到一起,那麽對於我們吳家掌控整個盛京,繼而虧是製霸,東三省將是巨大的基礎和核心。”

聽完了這話陳燕雄不由的“哦”了一聲。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是的。”吳辰傲點的點頭。

“隻有窺視了整個東三省,我們的勢力才能進入東三省遍地開花,到時候我們的矛頭將指向上三大世家,不管是江城的白家柳家還是弱水的灰家,我們都可以製衡。”

“看來你雖然是東三省的人,”陳燕雄似笑非笑的說道:“然而……對東三省的格局,還沒有我這個外人清楚啊。”

這話一出,吳辰傲頓時露出錯愕的神情。

“即便是你綜合了整個盛京的力量,”陳燕雄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實力最多也就是與江城柳家相當。”

“至於你要蓋過江城白家和弱水灰家恐怕還有很大一段差距。”

聽完這話,啊,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一點,可是我們背後還有您重地呀!隻要您稍微從手指縫裏擠出一些資源給我們,我們很快就能迅速壯大。”

“我懂你的意思,”陳燕雄擺手打斷了吳辰傲一字一句的說道:“原本對於盛京這麽個小地方,我是沒有什麽興趣的,不過現在既然我們拉住了東三省總督,趙天雄盛京對我們來說就極為關鍵。”

“這樣吧。”陳燕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已讓人去調陳家百草堂,他們到了盛京以後一切歸你指揮調遣。”

“你要怎麽做自己放手去做,反正現在盛京提督已經被停職。”

“那位皇室特使也已經被打殘。”

“趁著這個機會,你得好好實現你的宏圖霸業,爭取在短時間內把江城柳家拿下來,擴充實力,接著與江城白家和弱水灰家叫板。”

“當然了,”陳燕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們的終極目標是東三省第一宗門天雲宗。”

這話一出,吳辰傲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陳燕雄伯伯,您的意思是說我沒錯,陳燕雄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我就是要用大量的資源武裝你們,達到你們可以和天雲宗叫板的目的。”

“你放心,”陳燕雄指了指吳辰傲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這次不僅調陳家的百草堂過來,同時還有兩名元嬰中期的高手協助你。”

“但是,我隻給你七天時間。”

“你必須充分發揮你的聰明才智,爭取在七天內拿下東三省的六大世家,進而綜合他們的所有力量,叫板天雲宗,隻要製衡天雲宗,東三省就是我們程家的勢力範圍。”

“到了那個時候。”陳燕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是你所謂翻天覆地的時候。”

“七天時間?”吳辰傲臉上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這可能嗎?”

“怎麽不可能?”陳燕雄能哼著說道:“你可知道我陳家百草堂都是些什麽人?”

“額”了一聲,吳辰傲露出錯愕的神情,急忙搖了搖頭。

“陳家百草堂,”陳燕雄一臉傲氣的說道:“選拔的最低資格都得是化神初期。”

“百草堂正副堂主,都是元嬰初期!”

“再加上我從特別供奉堂給你調派的兩名元嬰中期高手,加起來,你的手下就雲集了四名元嬰期高手,外加幾十名化神期高手。”

“這樣的陣容!”陳燕雄冷冷的說道:“恐怕就連他天雲宗也未必能拿得出來吧?”

聽了這話,吳辰傲頓時眼冒金光,然後一臉激動的急忙點了點頭。

“陳燕雄伯伯,如果真有這麽一股強大的力量歸我指揮,那麽根本就無需什麽計劃,直接一路平推即可。”

“我現在馬上去做計劃,等人一到我馬上帶著他們趕往江城,先把柳家和白家收拾了,然後再去弱水把灰家也一起收拾了。”

“哦,”了一聲陳燕雄斜瞄著吳辰傲。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朋友嗎?現在怎麽一點也不著急了?”

“唉……”吳辰傲衝著陳燕雄擺了擺手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陳燕雄伯伯給我這麽多高手資源,見不見那個人已經無所謂了,他的存在現在已經無足輕重。”

留下這話,他轉身匆匆就走,看著吳辰傲匆匆離開的背影,陳燕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也是個不錯的炮灰。”

說完這話,他再次一抖,身上披著的黑色大衣坐回到椅子上。

忽然砸了砸桌麵,“來人啊!連杯茶都不上嗎?”

隨著他的呐喊大殿外終於有一名吳家的下人緩緩走了進來,並且放下一杯茶,就在他轉身要走時,卻突然被陳燕雄給拽了過來。

“喲嗬。”陳燕雄打量著這名女下人眼冒**光的說道:“沒想到這麽小小的地方竟然還有如此姿色的女人過來陪爺說說話。”

說完這話,他不等這名女下人反應過來,身形一閃,直接將其抱了起來,徑直朝著一旁的內屋裏走去。

……

天宇大酒店。

八樓的一個豪華房間裏。

以陳小鋒為首的一群人,正各自拿著手機,抱著電腦,平板,在網絡上發起了一波輿論攻勢。

他們首先利用自己手中的大位號和影響力,拋出了關於盛京的一些謠傳,緊接著第二條。孝希丟出便是盛京幾大家族失蹤的消息,頓時引爆輿論沸騰,整個網絡一片嘩然。

當他們在幾個小時以後砸出第三條消息,並且附上了一些錄音和視頻後,在整個網絡上終於燃爆。

以至於現如今的網絡上,所有的論壇微博公眾號和新聞都開始在討論盛京事件。

而且輿論的矛頭一致指向了盛京吳家甚至還有陰謀論者,聯想到了吳家背後的帝都陳家。

一場針對盛京吳家和帝都陳家的網絡輿論戰,終於正式爆發。

“你怎麽樣了?”柳眉兒扭過頭看一下塗山月:“評論多少,點讚多少?”

塗山月撇了撇小嘴,一臉傲氣的說道:“我這幾條消息的點讚數最低也是十五萬,回複的評論數已經超過了五萬。”

“切,才這麽一點。”牛妹兒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我的直播人數比你的點讚數和評論數加起來都多。而且,我本人還沒有出鏡呢!”

“你還是別出鏡了吧,”蘇小婉沉聲說道:“這種事情畢竟需要神秘性,敏感一點最好。”

“可是用的是我的賬號啊!”柳眉兒能哼著說道。

“這個沒關係,”蘇小婉沉聲說道:“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你完全可以推卸到你的賬號被盜了嘛。”

聽完這話,牛妹兒頓時眼前一亮:“對呀,我怎麽沒想到!”說完這話,她拍手指了指蘇小婉:“還是你夠陰險。”

這話一出,蘇小婉差點沒一頭栽倒,這個妖精用的都是些什麽詞匯啊,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大家都別光盯著評論和點讚。”這時陳小鋒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也注意一下你們的用詞和分寸,有些文案看了讓人浮想聯翩,最好能有多種想法。”

“對!”蘇小婉也附和著陳小鋒沉聲說道:“讓所有的網友們人往偏了想往壞了想,反正重點是陰謀為主。”

“其目標就是對陳家和盛京吳家的攻擊越強烈越好,至少引起官方方麵的回複!”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下,緊閉的房間門外忽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聲敲門當即引起了房間裏所有人的注意,以至於所有人同時將目光投向緊閉的房間門口。

緩緩站起身,陳小鋒微微皺起眉頭,喊了聲誰門外沒有回應,卻再次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愣了一下,蘇小婉沉聲說道:“我去開門不?”

“我去。”陳小鋒擺手打斷了蘇小婉沉聲說道:“你們先忙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