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想到男人是因為花粉過敏才會出現急性喉嚨水腫呼吸緊迫的。

簡單溝通後,那名將鮮花帶上飛機的乘客,便立馬將鮮花轉移到別的地方。

隨即,栢錦童詢問乘務長,“請問有腎上腺素注射劑和喘靈噴霧劑嗎?”

“有的,我去拿。”

乘務長去拿藥的時間,栢錦童則盡量眼前的男人,同時引導他該怎麽用力吸氧。

男人十分順從的配合。並且,他的眼睛始終牢牢地盯著栢錦童,眼底湧動著詭異的流光。

此時,兩人間的距離非常近。

男人能夠清晰得看到她根根分明的長睫毛,一雙澄澈清明的大眼睛,仿佛是這時間最幹淨純粹的事物。

白皙的臉蛋上毫無瑕疵,鼻梁秀挺,一雙粉色的純白瑩潤嬌嫩。脖頸修長,白裏透著淡淡的粉。

男人眨了眨衿冷泛紅的眸子,眼角勾起上揚的弧度,似是神情愉悅。

很快的,乘務長拿來了栢錦童所說的那兩種藥。

用上藥後,男人的症狀便明顯緩和了許多。

忽然間,艙內響起了一片掌聲。大家都沒想到,這個看似很不專業的“幼稚女學生”,居然能如此鎮定得救治一名如此嚴重的病人。

栢錦童謙虛得衝大家笑笑,就準備回自己的經濟艙。

起身時,她的手腕處忽然一緊。

她轉過頭,正好對上一雙深邃妖麗的眸子,仿佛受到某種神秘的蠱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男人沙啞的開口,“記住,我叫厲淵徹。”

栢錦童隨即輕挽了下嘴角,不動聲色地將手從他滾燙的掌心抽離。“好好保重,厲先生。”

隨即,起身離開。

厲淵徹的視線筆直得追著她的背影,沉眸眯了眯……

後會有期,小白兔!

——

自從栢錦童回到經濟艙後,沈毅銘就一直用幽怨的目光看著她。

栢錦童懶得理會也懶得解釋,重新戴上眼罩,環起手臂,身子歪在座椅裏繼續小憩。

兩個小時後。

飛機落地雲城。

從機場大廳出來後,栢錦童便主動要與沈毅銘分道揚鑣。

沈毅銘坐在封家安排來接他們的車上,手裏捏著一隻精密的密碼箱,擰眉審視站在車外的栢錦童,“你不去?”

原本師傅安排他們一起護送“OP隕石”交給封家的。

栢錦童笑眯眯地拍了拍沈毅銘的肩膀,道,“到了雲城,不就等於到了封家的地界了嗎,還有什麽好擔心的?何況,憑你的身手,這點小事兒一個人足以搞定。我就不跟你搶功勞了。”

沈毅銘用手指著她的鼻子,“說實話,你是不是又想玩什麽花樣?或者,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栢錦童眉梢輕挑。“我瞞你的事情多了,你指的是哪件?”

“你。”

“回見。師兄。”

趕在沈毅銘發難之前,栢錦童揮一揮衣袖,掉頭閃人,很快便跑得沒影兒了。

沈毅銘氣得咬牙,關上車門,喘了口粗氣,而後吩咐封家的司機開車。

封家的汽車走遠後,栢錦童便從一尊粗大的石柱後麵走出來,到了路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她將行李箱隨手往出租車的後座上隨手一丟,然後走到前門,拉開,彎身坐進去。隨即報了個地址,便環起手臂,閉目假寐起來。

出租車開動的瞬間,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也緩緩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