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堂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其實她想告訴方程裏這件事她可以自己來解決,可是趙小堂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她可以隨便就解決的,網絡暴力最後都會變得很可怕。

“這件事就安你的想法來處理吧,如果有需要我的就直接告訴我,我一定會配合你的,最好就是不要跟安琦旻扯上任何的關係。”

“放心吧,我會幫你安排的妥妥的。”

方程裏看著電腦上麵的聲明,還在猶豫對不對要不要發上去。

聲明上麵寫了,他跟趙小堂並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趙小堂還是單身,他在追求趙小堂。

這樣的話,他跟趙小堂的關係就可以解釋清楚了,他們也不會再罵趙小堂腳踏兩隻船了。

“行,那我先跟我朋友打一個招呼。”

趙小堂掛了電話之後,給文靜靜打了一個電話。

文靜靜那邊很吵,過了幾分鍾,那邊才安靜下來,看的出來是文靜靜進入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解決,快點說,等一下我還有工作。”

文靜靜已經把趙小堂這件事調查了一下,可是沒有查到什麽東西,隻知道安琦旻跟趙小堂的照片,是後麵被人故意放出去的。

“方程裏說會幫我處理好的,我也就不管了,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

趙小堂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隻是一開始看到那些熱搜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而已。

這個世界上麵的人,給用最大的惡意來猜測別人。

“趙小堂,你還是太年輕了,你知道嗎?現在你很多的資料都被他們扒了出來,過不了多久你跟安琦旻結婚離婚的事就瞞不住了。”

“就會有更多的人過來找你的麻煩,所以這件事你要想清楚。”

文靜靜最怕的一件事沒有講出來,有一些極端的粉絲,會直接拿著東西到文靜靜住的地方找她的麻煩。

文靜靜一邊查著資料,一邊告訴趙小堂大道理。

“到時候再說吧,方程裏說,這個時候就算是我發什麽他們也不會相信的,而且會認為我在蹭熱度,而且我跟安琦旻是真的被拍了照片。”

趙小堂看著他們兩個的照片,就好像是明明白白的告訴網友,他們兩個有故事。

還有人覺得安琦旻看趙小堂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特別喜歡的人一樣。

趙小堂想要在下麵評論,最後還是硬生生的穩住了。

“也是,那最近你要不要住到我們家來,我怕有人要去你住的地方找你的麻煩。”

文靜靜淡定的換了一隻手接電話,對自己好友的安危感到著急。

“不用,他們不會那麽過分的。”

趙小堂信誓旦旦的話,讓文靜靜放心了一點,正好有一件事要忙了,就沒有打電話了。

趙小堂感覺腦袋疼,希望這件事的熱度快點過去。

趙小堂從**爬起來去吃飯,到了外麵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欣賞外麵的風景。

就聽見有人在看到她之後,小聲的議論趙小堂。

“看,她就是那個女孩子,看上去挺好看的,沒有想到會做這種腳踏兩隻船的事情。”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這樣的事情很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這件事發生之後,她要怎麽跟那兩個人解釋,最後誰會要趙小堂呢?”

他們的語氣表情都向趙小堂表示他們自己惡意,好像就隻是單純的跟自己的好友談一下這件事。

趙小堂本來想要吃一點東西,讓自己開心開心,結果出來吃飯沒有讓自己變開心,反而讓自己變得更加的不開心了。

趙小堂沒有辦法真的不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聽到了他們的話,她還是會感覺到難受。

安琦旻的手按在屏幕上麵,手指間下麵是趙小堂的電話號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個電話打出去。

安琦旻又在想,打出去之後又可以說什麽呢?是他讓趙小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啊。

趙小堂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段時間,就被幾個記者一樣的人攔住了。

“趙小姐,請問你跟方程公司的總裁方程裏是什麽關係?”

“你跟安琦旻的關係是不是跟網上講的一樣,兩個人正在談戀愛。”

“如果明天談戀愛的話,安琦旻是在追求你嗎?”

“……”

鏡頭全部照射在趙小堂的臉上,懟著趙小堂的臉就拍。

趙小堂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被很多記者圍著,亂七八糟的問問題,每一個人一句,趙小堂都聽不清那些記者在講什麽。

趙小堂臉色難看的看著他們這些人,想要逃離這個地方,讓自己冷靜一下。

可是這些記者們,有一種不達到目的不會罷休的表情,盯著趙小堂。

方程裏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馬上就跑了下來。

把記者推開一點,摟住趙小堂。

趙小堂看到方程裏,剛想要開口講話,告訴方程裏這裏發生的事情,就得到了方程裏一個這裏有我的眼神。

頓時趙小堂就安心了一點,乖乖的被方程裏摟在懷裏。

“你們有什麽事情可以衝著我來,你們這樣嚴重打擾到了趙小姐的生活。”

方程裏的語氣陰沉,眼神凶狠的看著他們。

他都不知道如果自己沒有來,趙小堂要怎麽離開這個地方。

“這件事哪裏有那麽嚴重,我們又沒有傷害到趙小姐,我們隻想要問幾個問題而已。”

記者的話把方程裏逗笑了。

“那等一下我喊人這樣問你幾個問題,您可千萬不要反抗。我們走吧。”

方程裏的話裏麵帶了威脅,在這裏的人沒有幾個人敢得罪方程裏,所以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方程裏帶走了趙小堂。

好在他們還是得到了一個消息,方程裏英雄救美!

方程裏等趙小堂上了車之後,往一個地方開著。

趙小堂上車之後兩分鍾才反應過來跟方程裏道謝。

“謝謝你,通告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麽脫身,對了你來幹什麽?”

趙小堂無助的玩著自己的手指,也不抬頭看方程裏。

她被他們的惡意嚇到了,記者每一句話都是衝著她來的,就好像要毀了她一樣。

“我不放心你,過來看看,這件事是我的問題,我沒有保護好你。”

方程裏在家看了好幾次自己的聲明,最後還是刪了,現在還太早了。

這時,一條新發的評論吸引了方程裏的注意力。

“那女人憑什麽腳踏兩條船?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我已經打聽好她家地址了,非得讓那女人知道什麽叫社會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