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太太就是因為年輕氣盛,太幼稚無知了!應該是被電視裏的各種偶像劇洗腦洗多了,所以才會導致對現有的舒適生活極度不滿。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其實讓她身無分文的在外麵吃吃苦頭也好,隻有磨平了棱角,經曆過生活的淬煉後,她才會發現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缺愛,也不是缺心眼,而是缺錢。
到那時候,受不了物質上的巨大落差,太太她一定會回心轉意和您重修與好的!”
驟然間,季北嚴嘴角緩緩上揚,清淺的笑了笑。
看著老板臉上逐漸回溫,孫秘書心中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無窮的力量,於是他更加信口開河了,
“其實離個婚怕什麽,隻不過就是在第一段婚姻摔了一跤而已。
以您如此優越的條件完全不必過分擔憂。外麵大把的美女等著您指點江山呢。
再說了,就是因為您太過優秀太過完美,太太看人的眼光無形中早就被您拉高了。她一時半會兒是絕對不會陷入下一段戀情的。”
“是嗎?”不知從何時開始,季北嚴深邃的墨色眸子裏逐漸的流淌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森寒之氣。
孫秘書百思不得其解,剛剛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兒又黑化了……
他聲音開始有些顫抖了,“季總,您要對您的顏值身材和過人的巨額資產繼續保持信心啊!還有您無敵的個人魅力……”
季北嚴冷淡的道,“我是對孫秘書你這個人,沒有信心!”
“啊??為什麽?”孫秘書呆了。
他如此掏心掏肺的為老板排憂解難,為什麽老板會說出這麽匪夷所思的話?
季北嚴犀利的眸子直視著他,語氣陰森森的,“你以下犯上,指手畫腳,出言不遜,大逆不道!
她性子如何,行事如何是你能置喙的嗎?
就算她已經跟我離婚了,她也是我季北嚴的前妻!是我唯一娶過的女人!
你敢在我麵前,說我女人的不是?”
孫秘書額頭後背冷汗直冒,求生欲十足,“沒…沒有,我哪敢啊?不敢……不敢……”
季北嚴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如此膽大妄為,甚至還笑話我婚姻上的失敗,這讓我對你的人品感到質疑!
你該不會是……幸災樂禍的想要把我離婚的事,通報給我遠居在歐洲的父親母親吧?嗯??”
孫秘書舉手發誓,“季總冤枉啊!我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就算是老天爺借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在您的頭上撒野啊?!”
季北嚴冷哼一聲,“量你也不敢。”
“您放心!關於您離婚的事我是一個字也不會對外人透露。也絕對不會讓老爺和夫人知道的!”
季北嚴懶懶的道,“行了,下去忙吧!”
“是。”孫秘書抱著敬畏之心鞠了一個標準90℃的躬,立刻逃離了辦公室。
室內恢複了靜寂後。
季北嚴用手指揉了揉眉心,休息了片刻。
睜開眼後,他環顧四周,竟恍然覺得今天的辦公室格外冷清。
這種孤家寡人的淒涼感……
他倏地按開遙控器,他在這4月的溫和天氣,居然把空調的溫度設定在了25度。放下遙控器後,次著暖風的季北嚴心裏舒服多了,視線不經意的,突然落在了桌麵擺放的一張相框上。
那是一張夏甜甜的半身單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