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幾個都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夏甜甜不急不慢的悠然道,

“既然你們這樣想知道的話,那要不要我去把我老公請過來?然後跟你們好好的聊一聊?

畢竟這件事他才是當事人,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你們等等,我現在就去叫他!”

陳太心下一慌,訕訕的笑道,“不用不用了,季先生是個大忙人,哪有時間跟我們女人閑聊呀?”

陸太艱難的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就是,我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可別當真!誰不知道現在那些記者都喜歡胡說八道,瞎編亂寫!”

見她們都安靜老實了下來,夏甜甜也見好就收了。

反正豪門聚會就這麽回事兒,總會有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前來挑事,不過就是些閑得無聊的女人過過嘴癮,無傷大雅。

“我還有事,失陪了!”丟下這句話後,夏甜甜就準備走人。

陸太眸光寒閃,立馬叫住了她,“等一下!”

夏甜甜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她,“請問還有何賜教?”

“季太,你當真對季先生那麽有信心?其實天下男人都一樣,有哪個男人會不花心?

家花再香,也不如野花夠味兒,況且新婚期已過,七年之癢已經縮短成三年之癢了。你應該要產生危機感了。”

她們到底還有完沒完了?

夏甜甜挑釁的諷刺道,“依我看,你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我知道我家北嚴貴氣十足、家世顯赫、知識淵博、魅力四射,私下對我更是寵愛有加,溫柔似水,但你們能不能要點臉?

好歹一個個都是有夫之婦了,能不能把你們眼睛裏的520擦一擦?別一天到晚癡心妄想的把眼睛總黏在我老公身上?

你們私下愛怎麽天馬行空的亂猜亂想都與我無關,但我和季北嚴的婚姻生活,你們也隻配旁觀。

有那份閑工夫操心我家的家事,倒不如好好操心操心你們自己脖子上的頸紋。

不過才比我大了幾歲而已,怎麽你脖子的頸紋就那麽深呢?

還有你,你這臉上一坨一坨的東西是什麽呀?

這是黃褐斑還是老年斑啊?粉底還打得這麽厚,你是在扮僵屍嚇人嗎?”

“你……你……”陳太惱羞成怒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太也把脖子上的項鏈調整了下位置,想要把頸紋遮掩遮掩。

她氣憤的瞪著矮她一頭的夏甜甜,“果然學曆低的人素質也低,說話粗鄙不堪,一點教養都沒有。長的妖裏妖氣,還那麽矮,你哪點配得上季北嚴?”

骨子裏的叛逆因子,瞬間在夏甜甜的身體裏橫衝直撞。

她眼神裏的危險和怒火,也不斷擴散,“嗬嗬,我矮?我矮你還不是得低頭哈腰的跟我說話?

我矮也是被顏值給壓的!精華都濃縮在我的智商和情商上麵去了。

不像你,光長個子不長腦!我在人群中低調的美,總比你在人群中高調的醜要好!

我矮我長壽,我矮我撿錢快,我矮我省布料,還節能又環保!

至於你,嫉妒我的美貌也就算了,竟然還嫉妒我的個子?我看你是沒救了吧?”

周圍一陣窒息的沉默。

陳太和陸太,一臉氣結,猙獰扭曲。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