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確定一會兒不會有其他路徑再次發生雪崩嗎?萬一滑雪途中遭遇危機,隻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楚念慈說完,見導演組的人還拿著手中的設備,便又皺眉冷聲道:“這些東西都放著,帶在身上太危險了。”
“可這些器材那麽貴,說扔就扔?”有工作人員著急的開口。
她氣極反笑的看著對方:“是命重要還是器材重要?”
其他人頓時沉默下來,目光看向導演,看他要怎麽吩咐。
“都把東西留下,咱們趕緊走!”導演看著楚念慈,肅然的下完命令後,大家這才成功逃過一劫。
等到他們躲在岩石後方時,果不其然,如楚念慈所說,拍攝地的那條路徑也引發了雪崩,臨時搭建的客棧估計都被衝垮了。
要是他們帶著器材往下走,肯定已經被雪淹沒的死死的。
……
“要不我們回去看看住的地方怎麽樣了?”
林瑤瑤冷的直哆嗦,她隻穿了戲服,逃難時外套都沒來得及拿。
導演看向楚念慈問:“我們能出去了嗎?”
畢竟剛才是她成功帶大家躲過了一劫,說是躲在岩石後方最安全,現在導演也對她更加的信任。
林瑤瑤見自己想離開這鬼地方還要“征詢”楚念慈的意見,一下子臉色就臭了。
“不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嗎?有什麽好得意的!”
她才不會承認,剛才是楚念慈救了所有人。
“應該結束了,我們走吧。”
楚念慈說完,一行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去。
在白茫茫一片的路途中,雪花還在不停飄落,突然間,楚念慈就看見了前方走來的一道黑色身影。
男人屹立於白茫茫的雪地裏,一身黑衣黑褲,目光正緊緊盯著人群中的她身上。
楚念慈怔愣的走過去,劇組其他人也都看見了裴褚,隻是離太遠沒認出來是誰。
走近之後,蕭逸是第二個認出他來的。
“你怎麽來了?”
楚念慈繞開其他人走向他,見他麵色僵硬,顯然是在寒風中待太久了。
“來找我……”的嗎?
後麵兩個字沒說完,麵前的男人就突然上前一把緊緊擁住了她。
裴褚什麽都沒說,楚念慈緊貼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胸膛傳來震動的心跳,一時啞然。
她大概能猜到,他估計是收到了這邊雪崩的消息,以為她出事了吧?
劇組所住位置的那條路徑是最先發生雪崩的,想必外界會引起很大震動。
蕭逸在後方直視著兩人,眼瞼垂下,投射出一抹陰霾。
“我沒事,你放心。”楚念慈輕聲道。
“怎麽不接電話?”他嗓音有些發澀。
她這才想起,自己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帶手機。這幾天除了和他通話,她手機都用的很少,所以出門沒帶也沒察覺。
“我……手機忘帶出門了。”
……
回到被雪淹沒的住處後,楚念慈就看見了已經有山上的工作人員在慢慢鏟雪,試圖將房子的積雪都給清理出來。
有些人的行李箱被找出來後,部分東西倒是還能用,但是大部分衣服都已經濕掉了。
“導演,現在怎麽辦?先下山去嗎?”
拍攝器材都沒了,他們留在這兒也沒用啊。
而且發生了這種事,大家都想趕緊回去。
“山中的路都已經被堵住了,出不去。”
有個鏟雪的男人朝他們說道。
“什麽?”林瑤瑤臉色大變,“那我們怎麽辦?行李沒了,住的地方也沒了!還下不了山?”
說到這,她目光又看向裴褚,疑惑道:“下不了山,那他是怎麽上來的?”
林石站在裴褚身後,聞言開口:“當然是坐直升飛機上來的。”
這話一出,眾人皆將視線投了過來,在裴褚和楚念慈身上徘徊。
“對了!這不是mk集團的首席執行官裴褚嗎?”
演員中有人終於認出了他。
於是,大家頓時恍悟過來,為什麽男人會給他們熟悉的感覺。
在財經新聞上,經常會出現他的身影!這能不熟悉嗎?
不過,一個科研大佬,竟然會為了未婚妻坐著直升飛機過來這種地方,那傳聞中兩人被迫聯姻的消息,看來並不屬實啊!
楚念慈感受到那些異常打量的眼光,下一秒就忽的被身邊男人牽住手,放置在了他的口袋裏。
他手袋裏十分溫暖,兩手牽在一起,就更加舒服了。
她看他一眼,眉目柔和了些許。
蕭逸在旁突然咳嗽幾聲,惹的楚念慈將注意力轉移過去。
“怎麽了?沒感冒吧?”
聽到她的關切,蕭逸陰沉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不少。
他看了裴褚一眼,隨即和楚念慈對視道:“抱歉,要不是我,也不至於連累你被困在這兒。”
“和你沒關係,誰也想不到會出這種事,而且不是也沒遇到危險嗎?”
楚念慈說完,就聽導演道:“那現在,咱們隻能自己去找人家借住了。”
“這邊房子都沒幾棟,怎麽住的下這麽多人啊?”
房子大部分都在山下,他們又都下不去,這邊通路至少得一周,怎麽撐得下去?
林瑤瑤越想越覺得煩躁,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抬眸欣喜的看向裴褚。
“裴先生,要不你用直升飛機把我們接回去吧?”
她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不合理,一雙眼睛閃亮亮的看著裴褚,靈動的眸子裏還蘊藏著幾分欲語還休的羞澀。
“嗬。”楚念慈沒忍住笑出聲。
林瑤瑤立刻瞪著她,有些咬牙切齒的憎恨意味。
該死的,這女人憑什麽能做這種優質男人的未婚妻?
而且都有未婚夫了,竟然還和蕭逸曖昧不清的!真是不要臉!
楚念慈不知道自己被人在心裏暗罵,隻淡聲嘲弄道:“劇組人這麽多,你讓他叫人一趟又一趟的來接?好意思麻煩別人?”
林瑤瑤被她這麽一懟,就更加氣憤和怨懟了。本來她就非常看不慣楚念慈那幅雲淡風輕的樣子。
導演也在旁邊附和:“就是在這兒住幾天而已,撐到路被清理好了再走吧。”
“可是導演,咱們住哪兒去啊?這附近都是些破爛的屋子,能住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