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朵微笑道:“我有話跟你說。”
“呃,該不會又是為了……”
“這次我來,是必須知道他的下落。”蘇朵語氣強硬。
她已經等不下去了,隻要想到他和薑嵐正待在一起,就心慌到不行。
“蘇小姐,我早就說過,我真的不知道。”小張抱歉的說道。
“不知道?”
蘇朵淡漠的注視著他:“你應該清楚吧,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未來我會是他的妻子。不過因為暫時發生了一些矛盾,他才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
“如果我能去找他,矛盾自然就化解了。你是他的助理,應該明白要怎麽處理對嗎?”
她言語中帶著幾分威脅,小張心裏一緊,尋思著這話也沒什麽錯。
兩人這婚約還在呢,要是因為他的隱瞞,最後老板娘記恨上他了,婚後再吹吹枕邊風,他這助理的位置還能保得住?
“他現在,說不定正希望我趕過去呢。”
小張滿臉為難,猶豫半晌後,還是做了決定。
楚琛沒說過他的感情生活如何,小張隻能憑借自己的判斷,把蘇朵的話當了真。
……
薑嵐還在等楚琛送衣服過來,她穿著身浴袍,裏麵則是光溜溜的。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突然聽見門鈴響了起來。
怎麽回事?難道是他出去沒帶門卡?
薑嵐看了眼自己的打扮,再聽那不罷休的門鈴聲持續不斷,隻好雙手環胸的衝了出去,打開門後,她抱怨道:“怎麽出門都不帶門卡的?”
然而話音未落,她就看見了麵前意料之外的身影。
一瞬間,薑嵐渾身血液都凝固住了,仿佛一頭涼水從頭淋到了腳。
她麵色僵硬的沒來得及說話,蘇朵就已經走進了門。
“他呢?”
薑嵐緊抿著唇,“你怎麽會來?”
“我怎麽會來?”
蘇朵冷笑一聲,轉過身麵向她,語氣諷刺至極:“薑嵐,你真對得起我!你答應過我什麽,難道都忘了嗎?”
麵對她的質問,薑嵐蒼白的臉色卻緩和了幾分。
“我沒什麽好說的,你該問的人是他。”
“你難道想說自己是被迫的?被迫和他一起在這遊山玩水風流快活?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厚臉皮呢?心甘情願當小三,你那些同事知道嗎?”
蘇朵簡直氣瘋了,在楚琛不接她電話一周後,又發現他和薑嵐居然在四處遊玩,現在還在這酒店裏共處一室?
憤怒和背叛感將她席卷,再無法維持理智的麵對薑嵐——這個讓她又妒又怕的女人。
是的,她害怕薑嵐,因為她知道自己和楚琛之所以能在一起,都是她偷來的。這本該是屬於薑嵐的愛情。
正因為清楚的知道這點,蘇朵才更加恐慌這兩人的相處。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處於慌亂之中,害怕薑嵐和楚琛會弄清楚真相,而她到時候就會成為那個插入別人感情的破壞者!
蘇朵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所以她不顧楚琛的想法,找了過來。
不管怎麽樣,她真的不能失去這個男人。這麽多年的相處,她已經深深愛上他。
如果他要和薑嵐在一起,那她該怎麽辦?
“你很慌張?你在慌什麽?如果我是你所說的那個第三者,該慌的人不是我嗎?”
薑嵐平靜下來,看穿了她眼底的情緒變化。
她現在很激動,這說明她確實害怕了。
“蘇朵,有些事我不想說的很明白,既然你已經找過來,那就帶著你的男人離開吧。”
薑嵐有些疲倦,說完這話,門外傳來“滴”的一聲,是門卡開門的聲響。
緊接著,楚琛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你怎麽來的?”
見到蘇朵,楚琛眉宇間陰雲密布,看向薑嵐的眼神,還有些慌亂。
他怕她誤會,便解釋道:“她不是我叫來的!”
“現在說這個有意義嗎?你未婚妻來了,該怎麽解決,你自己處理。”
薑嵐過去從他手裏奪過了換洗的衣物,然後就要回自己房間。
“等等。”
楚琛抓住她的手,“你就待在這。”
說完,他複雜的目光看向蘇朵,“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
語畢,楚琛就往外走,蘇朵也隻好咬牙跟了出去。
……
“誰告訴你我在這的?”
出門後,楚琛將她帶到隱僻的角落,臉色冷然。
“阿琛,你就是這麽對待我的嗎?”
蘇朵兩眼含淚,失望透頂的看著他:“我以為,你對我至少是真心的。可現在看來,是我太相信你了。”
“早知如此,當年你又何必擺出一副癡情的姿態,向我求婚呢?”
楚琛低斂著眸,古潭般的瞳孔平靜無波,“對不起。”
“對不起?”
蘇朵心髒刺痛,無法接受的反問:“你跟我說這三個字,又是什麽意思?”
“你現在這樣,是因為她救了你嗎?她是警察!那是她的職責,你到底為什麽要……”
“不是!”
楚琛驟然抬眸,直視著她,眼神無比堅毅,“我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這是任何人都未曾讓我體會過的感受。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在乎她,但是因為對你的責任,我沒法做出悔婚的事來。”
“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可以解除婚約,至於賠償,隻要是我能力範圍內,我都能幫你完成。”
“啪——”
話音落,一個巴掌狠狠落在了他臉上。
蘇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哭得梨花帶雨,“楚琛,你什麽意思?”
他沒說話,生生挨了這巴掌,隻當是欠她的。
“我問你,如果不是因為當年我救了你,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我說過,沒有這種可能。”楚琛皺眉,不願意回答這種沒必要的問題。
蘇朵苦澀的笑著,“我和你認識這麽多年,相處這麽久,都無法讓你愛上我麽?你不願意的回答,那就我來說。”
“如果不是因為我救了你,你估計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吧?你對我的那些好,都是建立在我對你的恩情之下,是麽?”
他凝視著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
“楚琛,你的心真冷啊。這麽多年,都還是捂不熱。”
她低下頭,雙手攥緊了他的衣領,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