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邊的箭矢不是同時射出來的,而且蛇頭的位置是左右錯開的。大家隻要掌握好中間間隔的時間,趕緊挪到另一側就行!”

說著,秦究趕緊往下走了兩步,其他人見狀紛紛跟著往下走了兩節台階。

左邊牆上蛇頭果然吐出箭矢,大家成功躲過,趕緊又往前走了兩步,右邊的也給躲過去了。

遲遲聽不見有別的動靜,秦究猜測應該是機關在蓄箭。

秦究想著機關已經是幾百年前的產物了,裏頭不會有源源不斷的箭矢,射出來了這麽多隻,現在應該已經沒了。

“快走!趁著空檔趕緊往下走!”

秦究招呼著花影往前,大家立馬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這次一路順暢,蛇頭機關果然已經不再啟動。

好不容易安全下了樓梯,眾人過了拱門便又來到了一間耳室。

來不及休息,秦究便帶頭在耳室裏逛了起來。

眼下大家所在的耳室要比上一個大了幾倍不止,溫度下降了不少。

好在大家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現在還顧不上覺得冷。

打著手電筒圍著墓室走了一圈,秦究發現這裏一共停著七個棺材,而且位置有些亂,不是一一對應好的。

秦究邊走邊將每個棺材的位置在自己心裏畫成一副圖,不想最後七口棺材竟連成了一條北鬥七星!

“李叔,是七星棺!”

李命點點頭,“也是上說江淮義擅長陰陽卦術,看來是真的。普通人隻怕過不了他設計的這些關卡,能走到這的,估計也就咱們幾個了。”

話音剛落,旁邊棺材裏竟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秦究趕緊給李命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彎腰將耳朵貼在棺材上。

“好像是女人的啜泣聲。”秦究皺著眉頭,死死盯著棺材,就像看看這七星棺什麽時候滴出血。

一路上遇見了不少棺材,裏麵的家夥沒有一個是老老實實的。

一個兩個尚且已經很難對付,更不用說現在一下來了七個。

“那怎麽辦?還開棺嗎?”花影在一旁問。

李命眉頭緊鎖,心裏一直在衡量。

不開棺就難以激發洛水圖的提示,可要是開了棺,指不定就要放出來多邪乎的東西。

然而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秦晴那邊也有了新情況。

“哥,你過來聽聽,好像有動靜!”

她小聲說著,擺手招呼秦究過去。

後者貼著棺材仔細聽了又聽,還真像是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說話。

“開棺吧!我倒要看看棺材裏頭到底是什麽東西!”

曲成文即刻動手,很快便將棺材撬開了。

可就在眾人將棺材掀開之際,裏頭卻突然傳出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

眾人舉著手電筒齊齊的照向棺槨,誰知道裏麵躺著的竟是一個身著登山裝,儼然一副盜墓樣子的男人。

“怎麽是活人?”

從甬道下來,秦究還是此一次見著棺材裏頭睡活人的。

那他剛才聽見的啜泣人,應該也是活人在哭。

“你們這不是胡鬧嗎?棺材裏頭不透氣,憋死了怎麽辦!”

秦究衝著男人罵了一聲,伸手將他從棺材裏拉出來。

男人一看秦究他們沒有害他的意思,頓時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是鬼呢!”

“你好好看清楚,你們是鬼還差不多!”花影白了他一眼,跟著曲成文他們將其他棺材裏藏著的人全都撈了出來。

秦究數了數,出來的共七個人,剛好一個棺材藏了一個。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跑到這來的?”

秦究想著就連他們從甬道找到這,也花了不少功夫。

而看他們幾個這樣子,也不像是多厲害的,怎麽可能在他們之前找到七星棺耳室來?

“我們不是盜墓的!就是過來探險的!聽人說這是江淮義的墓,就在山上找人看了個地方,給地挖開下來的!”

男人胖乎乎的,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隊伍裏的老大,他說話的時候其餘人都躲在他身後,眼中滿是謹慎的打量著秦究他們幾個。

“下來以後,我們就發現了七口棺材,正研究江淮義藏在哪個裏頭,就聽見旁邊有動靜!我們害怕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追上來了,就趕緊藏進棺材裏頭去了。”

男人越說越委屈,差點哭出來了。

而秦究卻敏銳的從男人的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說你們是來探險的,這破地方有什麽可探的?而且你們還知道江淮義?到底怎麽回事?”

男人上下打量著秦究他們幾個,又害怕又不敢說。

“你要是乖乖告訴我們到底怎麽回事,我們或許會帶著你們一道,到那時候你也不用擔心洞子裏有什麽不幹淨的。但你要是不肯說,那你們就自生自滅吧!”

秦究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嚇唬人這一套,偏偏對付探險隊的人很是管用。

一直在棺材裏哭的那個小姑娘受不了了,拽了拽他的袖子說道,“你忘了咱們剛才看見什麽了是不是?再不趕緊答應,咱們都要死在這兒了!”

隊友步步緊逼,男人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向秦究尋求幫助。

“是這樣,江淮義的墓沒什麽稀奇的,可他這個人不同。他身上有一個獨門手段,據說可以醫死人,肉白骨,我們就是想弄清楚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麽邪乎的事兒。”

秦究突然想起子母棺中,那姑娘的肉身便是跟普通人一樣,或許就跟他說的這些有關係。

“你叫什麽?”秦究想著既然已經遇見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這。

既然敢往下來,肯定也是做足了準備的,說不定也能派上用場。

“我姓林,名遠樹,幸會幸會。”林遠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向著秦究伸過去。

“你們幾個就好好跟著我們,大家一起出去就是,不該問的別問!”

林遠樹一看秦究答應了,趕緊點頭哈腰的跟在他身邊。

李命還想說什麽,可見狀他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行吧行吧,大家一個跟著一個,千萬別掉隊。”

趁著花影他們幾個去尋找其他出路的時候,秦究留下了林遠樹,想再問問他有關江淮義的事兒。

而林遠樹也是沒有絲毫保留,直接將他調查到的一切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