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你怎麽樣了?得手了沒有?”
秦究小心翼翼的穿過霧氣走到了繞胸鳳跟前,隻見那家夥仍然端坐在地上,手上的動作卻停下來了。
秦究不知道他是死了沒有,也不敢靠前。
可等了半天那家夥也沒動靜,他這才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往前走去。
怎料他剛往前邁了一步,就聽見嘭的一聲,繞胸鳳手中的木魚竟突然碎了!
緊接著是花影從他身後跳了出來,手中的長鞭紫末端已經沾了血。
“成功了!咱們成功了!這家夥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身後有人,還以為他倆多厲害呢,還不是被我鑽了空子?”
花影還在洋洋自得,早就已經忘了剛才她是如何不信任秦究的。
“真的假的?”秦究不敢就這麽放鬆警惕,他趕緊走到繞胸鳳身後看了一眼,卻見他背後一道老長老大的鞭子傷痕,血淋淋的,很是觸目驚心。
看來花影這家夥也真是下了狠手了,竟真能做到一擊斃命!
且就連繞胸鳳都受不了這一擊,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隻怕早就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此刻秦究隻是暗暗祈禱她可千萬別跟秦時謙那個故友一樣,加入了影閣,否則真是正派的一大災難。
“你也是真夠狠的,這一鞭子打下去,震得手都在疼吧?”
花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之後順帶用繞胸鳳的衣服,把鞭子末端沾上的血跡給擦幹淨。
“這不是你說的嗎?一擊斃命!現在搞定一個了,咱們是不是該幫李叔他們解決另一個了。”
秦究點了點頭,手下意識摸向放在胸口處的玉片拚圖。
然而這一抹,秦究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不見了!”
“嗯?什麽不見了?”花影看著秦究一手捂著胸,一邊瞪大了眼睛的模樣很是搞笑。
“拚圖不見了!”
“什麽!怎麽回事?是不是剛才掉哪去了?”花影是知道這拚圖的重要性的,就這麽莫名不見了,連帶著她一個外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不過現在秦究更加擔心的是,拚圖不見了,屍煞會不會也不見了。
若真是那樣,李命他們可怎麽對付過肩龍啊!
“不好!咱們得趕緊去幫李叔!”
花影一聽就要往前衝,剛跑了一步,又被秦究緊急叫停。
“不行不行。”
“不行什麽不行!”
秦究的腦子一團亂,“你叫上曲成文,你們兩個一起去幫忙,讓秦晴過來找我!”
秦究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裏翻出來了一團繩子,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先把繞胸鳳用繩子纏住,免得過後他再來一個假死可就要了命了。
他這小心謹慎的做事風格,也是跟秦時謙學成的。
秦究這邊剛剛把人給綁上,秦晴就一臉緊張的找過來了。
看見繞胸鳳被五花大綁著的屍體,秦晴先是一驚,而後趕緊上前詢問秦究有沒有哪裏受傷。
得知秦究一切安好,她這才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她發現秦究拉拉著臉,就意識到出事了。
秦究原本是沒臉跟她說的,但也耐不住她一直詢問,隻能把實情告訴了她。
“什麽!那拚圖可是咱們拚死護送出來的,怎麽能說丟就丟了!”
秦究實在是慚愧,但眼下也不是他為自己辯解的時候,趕緊把拚圖找出來才是硬道理。
秦晴彎腰貓著開始挨個草叢看,秦究則是站在原地開始回想,最後一次見過拚圖是什麽時候。
想來想去他發現,好像他把沾了血的拚圖放在了胸口的口袋裏之後,就再也沒拿出來過了。
這下糟了,要是拚圖被落在了耳室或者是樓道,難不成還要回去再找一遍不成?
“你別站在那幹想了,能不能動手找找啊!要是拚圖沒了,咱們所做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費了!”
“我當然知道!那現在還能怎麽辦啊!你有時間說我的不是,不如趕緊找找拚圖究竟在哪!”
秦究心裏越是著急就越是煩躁,連秦晴的話也聽不進去了。
等到他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凶,趕緊給秦晴道歉。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也是因為著急。這樣吧,咱們先去找李叔,看看情況再說。”
秦晴點了點頭,乖乖跟在秦究身後。
倆人到地方一看,過肩龍正跟幾人打的難舍難分的。
“這家夥真厲害,一個人對付這麽多人都絲毫不遜色。”秦晴不由得感歎道。
而秦究在乎的卻不是那家夥有多厲害,而是看著千年屍煞並未消失。
也就是說拚圖上的血跡未除,屍煞仍然認主。
而且看他的本事似乎不比剛才弱,這也就證明拚圖並沒離著太遠,就是秦究不小心掉到哪去了。
“走,咱倆再好好找找,東西肯定是丟不了的,一定是落在哪兒了。對了,有洛水圖!說不定能幫助咱們盡快找到拚圖呢!”
秦究心裏一高興,趕緊拿出洛水圖,上頭果然有光點在閃爍。
再回到盜洞前麵那片林子,秦究真的看見不遠處依稀有一個白色的光點。
走近一看,就是拚圖!
“太好了,感謝天感謝地感謝洛水圖把拚圖還給我!看來我才是洛水圖認定的人,丟東西他都知道,太神了。”
秦晴嗔怪了一句道,“你也太不小心了,要是真不找了,那可就糟了。”
“好了,這不是已經找到了嗎?還是趕緊回去幫幫李叔他們吧!我看他們幾個對付過肩龍有點吃力,估計這會兒已經精疲力盡了。”
秦晴點了點頭,倆人回到李命附近,卻並沒直接衝進戰場,而是在旁邊認真關注著局勢。
隻見那過肩龍使了一晚上的力氣,現在卻還是勁頭十足,好像根本不會累似的,
且混戰了這麽久,他身上一點兒傷都見不著,可見李命和一隻耳他們就沒能進的了他的身。
天時地利人和隻對付繞胸鳳有用,對過肩龍來說似乎沒什麽影響。
不,應該說無論是什麽都不會對他有影響。
像他這樣的人,手裏拿著那樣長的一把刀,別人根本不好近身。
就連花影的鞭子也不好往他身上甩,指不定哪一下纏在了武士刀上,怕是不僅傷不到他,就連鞭子也要被武士刀給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