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顏黎的糖衣炮彈下,南枝同意了她今晚在自己家留宿的請求。

她長得甜美可愛,嘴又甜,哄得南安平和葉蓉喜笑顏開。

葉蓉從客房裏出來,笑眯眯說:“小顏,客房收拾好了,你今晚睡這兒吧。”

顏黎立即挽上南枝胳膊,“不用了阿姨,免得您第二天曬洗辛苦,我今晚和枝枝姐一起睡就好了。”

葉蓉點點頭,“也好。”

南安平在見到顏黎前,對她的印象還是疑似江折情敵的形象。可見了之後,發現她是個可愛小姑娘。

他笑嗬嗬提醒:“小顏,你和乖乖一起睡這件事,可別讓小江知道了。”

顏黎嘴上乖巧應著好,進了南枝房間後就給江折發消息炫耀。

她拍了張大床的照片發給他。

【嘻嘻江折,想不到吧,枝枝姐不僅陪我玩了一天,我還能和她一起睡!】

江折洗漱完就看見了這條消息,他點開圖片,顏黎在鏡頭左側比了個剪刀手。

他麵無表情地將顏黎拖進了黑名單裏。

顏黎還想說她已經躺進被窩,就發現綠色氣泡前的紅色感歎號。

她轉頭就和南枝告狀:“枝枝姐,他把我拉黑了!”

南枝這會兒也收到了江折的消息。

麵對江折的幽怨和顏黎的埋怨,她頭皮發麻。

南枝選擇了先理江折。

【我拗不過她】

江折:【別讓她碰你】

顏黎就躺在南枝身後,她往前挪了挪,支起身子偷看她的手機。

看見聊天內容時,她報複似的抱住南枝腰。

“枝枝姐,你腰真軟,”顏黎笑得更歡了,“又是羨慕江折的一天。”

南枝輕輕推開她,一本正經地警告:“乖乖躺好,否則以後可不讓你來了。”

顏黎果真老實了,往床沿挪了挪,平躺好。

“枝枝姐,我的確很喜歡你,”她盯著天花板,“但別誤會,是非常正經的欣賞和仰慕。我,是直女!”

南枝卻笑出聲,“我當然知道,隻是阿言他是個醋缸,他介意你。”

顏黎偏過頭,朝她笑得燦爛,“他越不高興我越開心,誰讓他是我被迫攻略的對象呢。”

南枝拉起被子將她的臉蓋上,“好了,睡覺吧,哭訴了一個小時也不累麽?”

“當然不累,看見枝枝姐我就很開心。”

她露出腦袋時,南枝已經背過身。

顏黎輕聲道:“晚安。”

南枝嗯了聲:“明天我送你回京城。”

順便去見江折。

說是送,南枝並不會開車,其實還是由南安平開車。

將兩人送到京城後,南安平問:“乖乖,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不用,阿言會送我的,”南枝和他告別,“趁著媽媽這兩天忙著上課,我自然不能耽誤你釣魚的寶貴時間。”

他朝她比了個大拇指,“還得是我女兒會體貼老爸,那我走了。”

顏黎羨慕開口:“枝枝姐,我挺羨慕你們父女倆相處方式的。我和父親之間,除了重振家族榮光外,幾乎沒有親情可言。”

南枝輕撫她發頂,“他或許隻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和你相處。顏顏,等你和江折順利解除婚約後,試著和他談談吧。”

顏黎點頭,“好。”

司機將顏黎接走後,南枝打車去了江折公司。

她戴著帽子口罩,穿得也普通,前台卻看出她不同於常人的氣質,禮貌詢問:“小姐,請問是來找人的嗎?”

南枝應聲:“是,我來找陸總。”

前台心底驚訝,麵上卻維持著基本素養:“請問有預約嗎?”

她在思考能用什麽證明和陸承認識卻不暴露身份的方法時,聽見前台恭敬地喊:“陸總。”

陸承路過前台兩步,似有所感地又停了下來,轉頭狐疑地看向南枝。

她遮擋得嚴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對南枝說:“你跟我過來。”

前台更震驚了,沒想到這個年輕女生還真認識陸總,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南枝快步跟了過去,和陸承一起進了專用電梯。

電梯門關上後,她才摘了口罩長舒一口氣。

“謝謝舅舅。”

陸承冷嗤:“想找祈言怎麽不和他說一聲?”

他知道兩人現在對外是冷戰狀態,南枝這麽裝扮是怕被認出來。

“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陸承:“他這個時間應該在開會,你在他辦公室裏等他。”

管理層隻有幾個管理人員在,見陸承身後跟著人,都好奇地看了一眼,但都識趣地沒多問,繼續忙著手上的工作。

南枝去了江折辦公室。

因為所帶項目收益創了公司新高,他換了新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分了兩個區域。

外麵是辦公區,裏麵是休息區,還放置了一張大床,江折中午會在這裏休息。

南枝昨晚上沒睡好,顏黎翻來覆去,還不停說夢話。

不是喊陸西洲和她的名字,就是在罵江折。

她現在還頭疼著,直接在江折**躺下了。

江折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剛推開門,就聞到了熟悉的梔子香,似有若無。

他腳步一頓,隨即快步朝休息區走去。

**微隆起一些,像是被揉成柔軟的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又像烤箱裏發得過分飽滿的牛角包。

偶爾有細碎的翻身聲傳來,被角便窸窸窣窣綻開幾道褶皺,露出幾綹翹起的發絲,和鬆鼠似的,從樹洞裏探出的蓬鬆尾巴。

江折無聲低笑起來,在她身旁蹲下。

南枝半張臉埋進被子裏,隻露出小巧的鼻尖。長睫微眨,鴉羽似的輕輕翕動著。

他雙手撐在床沿,就這麽安靜地看著她。

似是意識到被注視著,南枝緩緩睜開眼。

她剛醒,聲音還帶著軟糯的懶意:“阿言?”

江折心軟成一池春水,俯身輕吻在她眼尾,“嗯,我在。”

“你還要工作的話不用在意我。”南枝打了個哈欠,貓兒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想休息一下。”

“顏黎沒讓你睡好麽。”

疑問句式,卻是肯定的語氣。

她閉上眼,沒正麵回答,“我困。”

江折嗓音微沉:“枝枝,別再讓她上你的床。”

南枝哼了聲:“在不讓我有個安心覺的程度上,你們半斤八兩。”

一個是精神折磨,一個是身體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