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認他是老公啊!

真不要臉。

方瑤被蔣寒舟壓得動彈不得,他手倒還算規矩,但是……

這樣下去,難道又要背著晚意、和蔣寒舟不明不白的滾到**嗎?

不可以啊。

說好的好聚好散,他們明明都已經結束了,如果再睡到一起的話,那她這輩子都沒臉見晚意了。

方瑤想著這些天來擔驚受怕的不倫生活,恥辱又絕望。

她眼眶酸澀,聲音裏都帶上了哭腔,可憐地說:“蔣寒舟……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晚意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如果喜歡出軌,換一個人不行嗎?”

她一動不動了,身體僵直,像個屍體,淚蓄在眼角,強忍著才沒落下來。

蔣寒舟聽出她嗓音裏的微微哽咽,終於把自己那副流氓樣兒收了收,側著身把重量從她上方挪開些。

不過方瑤就是隻膽小的貓,隻有緊緊抓在手裏才老實,稍有鬆懈,一個不留神兒就能讓她給跑了。

他還壓著她,頗有些頭疼地替自己爭辯:“方瑤,我雖然出軌了,但是也沒有很喜歡。”

他話趕話,福至心靈,抓緊機會順嘴表了個白:“你還看不出來嗎,我隻是喜歡你。”

蔣寒舟說得很認真,這也確實是他此時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可方瑤聽後,原本隻是掛在眼角的淚徹底掉下來了,大顆大顆地,順著兩鬢消失在茂密的青絲裏,隻留下兩道濕漉漉的痕跡。

她氣得罵:“你真無恥,明明有女朋友,還能說出來喜歡別人這種話……”

“方瑤,”蔣寒舟打斷她,說:“我知道這樣不對,但就算是錯誤的,事實也已經是這樣了。”

“我仔細考慮過,除非時間能退回到我第一次見你的那晚,我從未回家,也沒把你錯認成陳晚意,否則,愛上你,是我必然的結果。”

如果沒有那晚的意外,蔣寒舟最後可能會和陳晚意結婚,也可能分手,去認識新的人。如果後續他獨身一人,有緣再重新遇到方瑤的話,他想,那時候,他一定也會愛上她。

方瑤對他的吸引力仿佛是生來就有的。

隻不過比較不幸,他在錯誤的時間用更錯誤的方式遇到了她。

這個世界並不是真愛無罪的,但有些錯誤無法改正,隻能止損,蔣寒舟願意為此承擔後果,付出代價。

“我會和陳晚意分手的,最遲這個月底,盡可能把對她的傷害也降到最低。在這之前,你就把我當成是個普通男人,試著接受,好不好?”

“不好,”方瑤細細地哭著,聽他說了一通,更感絕望,“就算是分手了,你也是晚意的前男友,我是小三……”

“方瑤!”

蔣寒舟皺眉,語氣裏帶了幾分厲色,表情也嚴肅起來。

他從前在方瑤麵前總是流氓無賴的,但蔣寒舟能從家裏破產後負債累累到現在小有成就,靠的當然不是平時調戲方瑤時候的本事。

方瑤被嚇住,一時忘了出聲。

蔣寒舟也不是故意要嚇唬人,隻是方瑤話裏那句‘小三’,聽得他刺耳。

其實以他們的關係,就算是被逼無奈,在事實已經成立的情況下,說方瑤一聲第三者,完全沒問題。

但蔣寒舟聽不得,方瑤自己說也不行。

他克製著,神色稍緩了緩,讓她:“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簡直是拿刀往我心窩子裏戳。”

從蔣寒舟的立場看,方瑤沒有做錯任何事,明明都是他做的孽。

方瑤太乖了,羞恥感都那麽強烈,更何況是負罪感。蔣寒舟知道她現在心理上還接受不了,隻能慢慢來,不過,還是要先把自己的態度告訴她。

他伸出手替方瑤擦了擦眼淚,她扭著臉躲,委屈巴巴:“不要你……”

她好像被蔣寒舟那一嗓子驚得現在都沒回過神來,拒絕也不敢太大聲。

反正蔣寒舟愛給方瑤扣帽子,聽在他耳朵裏,通通都是撒嬌。

他把淚擦幹淨,在方瑤發間憐惜地落下一吻,沒忍住,又親了親臉頰,然後在方瑤控訴羞惱的眼神中,克製地把嘴唇從她嘴巴上挪開。

他說:“方瑤,你不用太有負罪感,做錯事的不是你。”

“不論將來怎麽樣,我和陳晚意已經不可能了。你就當做是分手之後才認識的我,給個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

可事實不是這樣的啊,怎麽能‘當做’。

這次,方瑤的話還沒說出來,蔣寒舟看她口型就知道不是自己想聽的,在她開口前,飛快地說:“要不你還是拒絕我吧。感情的事可以慢慢談,我們現在先靈魂交流一下,正好有點忍不住了。”

他側了側身,懟方瑤的腿。

這分明就是威脅。

如果方瑤同意給蔣寒舟一個追求的機會,那他們可以先談感情,循序漸進。如果她不同意,他現在就做了她。

“哪有你這樣的啊!流氓……”

方瑤氣得漲紅了臉,蔣寒舟不以為恥,還一本正經地回:“我們流氓都是這種風格。”

他不依不饒:“給不給追?”

“說句話啊瑤瑤。”

既然蔣寒舟不講武德,方瑤也隻能采用緩兵之計,含混地點了點頭。

可沒想到蔣寒舟一眼看穿她的計謀,得逞的同時,還不許她出爾反爾:“那就這麽說定了啊,我從今天開始追你,你要認真考慮,試著接受我。”

他一句話堵上了方瑤提前想好的退路:“不許再跑了,搬家也沒用。”

這人是她腦子裏的蛔蟲嗎?

方瑤不可置信的望過去,蔣寒舟迎上她的視線,神情晦澀又下流,說:“我對你做了標記,你躲到哪兒,都能定位。”

他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