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夫貴妻榮
出了山村,唐一山心頭倍感沉重,便問旁邊的鎮黨委書記,“既然你們這裏如此的經濟落後,為什麽不搞點養殖業?”
鎮黨委書記歎道,說:“唐省長,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大山裏的‘交’通條件太差了,前些年,村民養殖的豬,想趕到山下去賣,走著走著,連豬都累死了
。-..- 外麵的商販,也不願意到村裏來收購,就是有東西,也運不出去。實在是沒辦法啊。”
三天之後,唐一山從‘玉’陽市回來,暫且取消了其餘十六個城市的視察計劃,奮筆疾書,洋洋灑灑的寫了數萬字的扶貧視察報告,寫完這些,又將胡誌剛違法‘亂’紀的材料整理了一下,最後分為兩份,一份呈給了省紀委,一份呈到了省委書記辦公室。
兩個城市的視察讓唐一山非常的惱火,第一個惱火的原因是胡誌剛既然敢在陶雲縣雲密鎮‘弄’虛作假,糊‘弄’他和隨同他視察的省級官員,第二個惱火的原因是,這都2102年了,‘玉’陽市五星縣大新鎮的老百姓竟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毛’月不是說從市財政局每年撥款一百萬的救濟款嗎,既然如此,為什麽大新鎮的老百姓生活還是如此艱苦,這錢都哪裏去了,究竟用到了哪些地方?說什麽杯水車薪,從根本上解決不了問題,說不定這些錢落入某些幹部的腰包裏了。
蕭雁翎這幾天也沒有閑著,一直和唐一山在一起工作,‘抽’空的時候,暗去‘玉’陽市下麵調查。因為在唐一山視察回來感覺到,胡誌剛這人有問題,‘毛’月身上也存在著不少問題,這才讓安排蕭雁翎暗去‘玉’陽市。
由於蘇蜜桃最近一直在蘇氏集團總部工作,每天都是按時回家的。唐一山隻是有打算在省城買房,但目前還在嶽母家住著。
畢竟唐一山起一陣子下去視察走了四五天,所謂小別勝新婚,這晚夫妻倆休息的時候,在‘床’上折騰的厲害,很過癮,唐一山擁著她的身子,貪戀了一回,還不滿足,過了一個多小時,又來了一次,直把蘇蜜桃給整得大呼小叫。
在‘床’上折騰完後,蘇蜜桃忽然問道,“你背著我,沒有和你那個美‘女’秘書搞過?”
“怎麽可能呢,蕭雁翎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
。”唐一山說。
‘女’人最愛有小情緒了,蘇蜜桃不高興的說,“你擁有我和馬‘玉’嬌該知足了吧,千萬不能再跟別的‘女’人好上了,老公,你看這樣行不行,把蕭雁翎辭掉,換一個男秘書吧。”
唐一山為難的說,“蕭雁翎當我的秘書,可是歐陽雲燕欽點的,又經過了省組織的同意,你說換人就換啊,再說,我和蕭雁翎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呀,哎,我說你們‘女’人表麵上看起來很大度的樣子,其實個個都是小肚‘雞’腸,見不得別的漂亮‘女’人接觸你男人,一接觸就吃醋。”
蘇蜜桃忙說,“可是,老公我不放心你嘛,你看你現在都當了副省長,萬一哪天以為男‘女’方麵的錯誤丟了官職,這些年的辛苦努力可就白費勁啦。”
唐一山把眼睛一瞪,說,“我的工作這麽忙,哪裏來的時間找‘女’人!”
蘇蜜桃見唐一山像是要吵架的樣子,心裏暗暗自責道,我家男人以前太風流了,我才這麽擔憂的,雖然這些年隨著他官職的提高,風流韻事漸漸地少了,但是說不定到最後栽在一個‘女’秘書身上怎麽辦呢?
眼瞅著唐一山要發火,蘇蜜桃連忙做出風情萬種的樣子,說:“好了,好了,我多心了,不再提這個話題了,好吧,你就原諒我吧。我是小‘女’人,不吃醋了。好吧,我的好老公!”
說著,蘇蜜桃抱著唐一山狠狠的親了親,撒了一會兒嬌,算是把氣氛緩和了下來。
常言道,夫貴妻榮,隻有丈夫的地位尊貴了,最為妻子的才顯得光榮。
其實,做‘女’人的都就應該學習蘇蜜桃這樣,該大度的一定要大度,就像寬容唐一山和馬‘玉’嬌一樣,該軟的就要軟,弓弦不能拉的太緊了,那樣效果會適得其反。夫妻之間,賭氣不得,就是要有一方,學會首先妥協。尤其是對唐一山這種曆經九年成為省級官員,為數不多的成功男人,確實需要‘女’人的小鳥依人,而不是處處硬碰硬。
蘇蜜桃出身於商業老板和幹部家庭,父親蘇步雲著手創建了蘇氏集團,打拚了二十餘年後,才在十年前齊商從政進入官場的。從父親手接過蘇氏集團的大旗後,也跟唐一山結了婚
。
婚後,她也看不慣唐一山身邊整天蜂蝶‘亂’舞的樣子,可是唐一山長相英武,即使她不找‘女’人,那些‘女’人都會纏上他的。每次蘇蜜桃帶著苦惱像母親夏穎媛訴說的時候,夏穎媛總是笑‘吟’‘吟’的告訴她如何處理夫妻關係。
蘇蜜桃記得,父親年輕時打拚蘇氏集團的時候,跟不少漂亮的‘女’人相好過,那個時候的母親也隻是裝糊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用自己的寬宏大量和默默承受,換回了父親即將脫韁的心,維護了一個家庭的完整。
因此,夏穎媛經常教導‘女’兒,說:“男人在年輕的時候,都避免不了在男‘女’關係上犯點錯誤,但是作為妻子的,要學會冷處理,你太緊張太氣急敗壞了,撕破臉皮,給自己的男人,不留自己一點兒後路,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和你離婚,你什麽都得不到了。聰明的做法,就是裝糊塗,用心感化他,讓他就是想離婚,也說不出口,等他玩夠了,膩味了,還是要回家的。”
夏穎媛的教導讓蘇蜜桃記住了,所以她也對唐一山盡可能的寬大處理,過去她將馬‘玉’嬌和三龍從德國接回來,而且還讓馬‘玉’嬌在蘇氏集團工作,就是一個例子。
隨著婚姻時間的推移,蘇蜜桃漸漸地明白了,‘女’人和男人,在婚姻問題上,是沒辦法比的。如果唐一山現在跟她離了婚,還可以找十七八歲的‘女’孩。而自己,就慘了,到今年她都三十一了,雖然貴為蘇氏集團的總裁,找個男人並不難,但是現配哪有原配的好,這這種情況就好比是一個樹幹上的兩個枝椏,如果將其一個枝椏砍掉了,再用別的樹上的枝椏移嫁過來一樣。
像蘇蜜桃這樣的情況還好些,最慘的就是那種四五十歲的老‘女’人,她們甚至一輩子都不會有男人要,那麽,隻好一個人獨身了,可是獨身享受不了家庭的溫暖了。所以,要想做一名合格的官太太,必須有良好的心理素質,老公出軌了,你要當做沒看見;老公在別的‘女’人身上把‘精’力發泄完了,一年半載,也懶得動你一下,你要裝作自己‘性’冷淡,年紀大了,不需要那個了。
當然,也有的‘女’人忍不住了,就去酒吧、夜總會,找那些小白臉,在酒店裏開房瘋一下,一旦嚐到了刺‘激’,她們就收不住,自己的男人不用她們,她們就自己找男人,事情敗‘露’了,她們就用**威脅自己的老公,要麽兩口子達成妥協,誰不問誰,各人玩各人的;要麽分清楚財產,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