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是哪個動作不熟悉呢?”

大學姐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開口問道。

“手肘倒立不是很清楚,總做不好,無法保持平衡。”

郝仁滿臉的困惑。

“嗯,你做一個,我幫你看看。”

“好的。起!”

郝仁說著,雙肘著地,玩起了倒立。

“哎呦!老師,老師,快扶我一把!”

郝仁剛起來一秒,就有點晃悠,連忙向大學姐求救。

“刷!”

在大學姐扶住自己腳腕的同時,郝仁激發了一張雪花符。

這次郝仁並沒有使用功德霧氣,而是調用了腳腕那裏傳來的陣陣涼意。

雪花一片,兩片,三片……

隨著雪花越來越多,郝仁覺得自己都快變成了冰棍,透心涼。

不過還好,陰靈氣並沒有在自己體內存留,而是直接被符籙轉化為了雪花。

“哇塞!下雪啦!是魔術麽?好浪漫……”

瑜伽廳裏的其他同學,發現了異常,開始發出各種各樣的驚呼,讚歎。

雪花秀結束,郝仁結束倒立,站直了身體,微笑著看向目瞪口呆的大學姐。

“你的雪花?”

“不,是你的雪花。”

都是借用你的能量,當然算你的嘍!

“同學,你這是為了泡我,特意學的魔術?”

大學姐很快就恢複了平靜,衝著郝仁眨了眨眼。

果然是見過不少世麵的大綠茶,自己這麽大場麵都沒有徹底鎮服。

“小小表演,不成敬意。我,我是李義飛同學請來的魔術師。”

郝仁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茜學姐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裏。連忙改口,把李義飛推出來頂缸。

“哦?那辛苦你了。你的表演很棒,謝謝你喲!”

大學姐的臉上又恢複了職業性的微笑。

“不客氣,嗬嗬。”

郝仁也假笑了一聲。

……

“怎麽樣?怎麽樣?我就說,她那樣的,絕對有問題,不是妖魔就是鬼怪!”

下課後,剛走出風雅健身中心,茜學姐就得意洋洋地開口說道。

“唉!”

這次李義飛並沒有反駁,而是長歎一聲。

“多大點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郝仁見李義飛痛心疾首的樣子,出聲安慰道。

“唉!熟的跟水蜜桃似的,還通體雪白。你肯定無法理解。年少不知姐姐好,卻把少女當做寶。”

李義飛斜視了郝仁一眼,略帶歧視。

“李義飛!你找死麽?你說誰不好呢!天天滿腦子不健康思想!”

沒等郝仁回應,徐茜就爆發了,再次開懟親哥。

“誇你少女,還不好?”

“哼!舔狗一無所有!”

“紮心了,親妹!”

“舔狗不值得同情。郝仁,你怎麽不滅了那個綠茶呢?”

再次戰勝哥哥的徐茜,像安了變音器似的,以極其溫柔的語氣問郝仁。

“沒法滅。她不是妖魔也不是鬼怪,隻是體質比較特殊。況且,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郝仁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自己本來想搞場雪花秀,折服了大學姐,然後再彼此坦白,借機搞清楚情況,這麽特殊的體質,簡直就是行走的充電寶,不,是充靈寶!

可惜,人家完全不買賬。不僅把符籙效果當成了魔術,而且竟然還把自己當成了舔狗。

“真不是妖魔鬼怪?”

李義飛聞言,眼睛又亮了起來。

“不是妖魔鬼怪,你也得遠離。這身子,你受不住的。”

“哦!那你呢?你是不是可以?”

李義飛再次沮喪起來,盯著郝仁問道。

徐茜也略微有點緊張地盯著郝仁。

郝仁被他倆看得倍感緊張,認真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開口:

“我這人最惜命。最重要的是,對她無感。在我眼裏,清純美少女,才最是無敵。心小,裝不下其他型號。”

“嘻嘻!嘻嘻……”

徐茜捂住了小嘴,樂不可支。

“要臉!舔狗!”

“啪!”

李義飛話音剛落,就被徐茜襲擊了。

“這貨還有救麽?現在不僅身體有問題,連腦袋也開始抽風了。”

徐茜狠狠地瞪了李義飛幾眼後,問道。

“有。這個符籙,飛哥平時沒事時多耍耍,把身上沾染的陰靈氣,逐漸吸出來,散掉就好了。”

郝仁說著遞過去了一遝子符籙。

小聚靈符,能聚合四周一切靈力,自然也能吸出李義飛身上的陰靈氣。

“感謝郝兄弟!實在是太感謝了!”

李義飛接過符籙,連忙致謝。

“不客氣!不客氣!”

真的不必客氣,需要客氣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因為剛剛,郝仁默默地在手機上通過了一條好友申請。

隨之而來的是一條信息:

“風雅1069室,等你呦!別告訴我,你不敢來!”

午餐過後,郝仁被李義飛兄妹送回了學校。郝仁特意從學校東門走到西門,四下尋摸一番,確認沒有熟人後,才又打了個車,返回風雅健身中心。

風雅1069室,郝仁與大學姐,麵對而坐。

極短的牛仔熱褲,小吊帶。交錯的大長腿,白得晃眼。兩團恩物,被擱置在桌沿上,鼓鼓漲漲地怒視著自己。

“你是道士麽?”

對視良久,郝仁念了N遍的道經,才終於堅持到對方先開口。

“算是吧。”

“茅山的?”

郝仁搖了搖頭。

“龍虎山的?”

郝仁繼續搖頭。

“閣皂山的?”

郝仁再次搖了搖頭。

郝仁的位置很近,視角也不錯,所以不太方便開口,擔心口水被看到,丟了份。

“那你是哪的呢?”

“昆侖。”

郝仁合計了一下,說十八裏鋪肯定不合適,說洪荒,估計會被當成神經病。

三清觀供奉的是三清,那自己就應該算是三清弟子嘍。三清本都在昆侖,因此說自己來自昆侖,貌似也是勉強可以的。

“昆侖?竟然還真有昆侖弟子呀!重新認識一下,青城山,於璿。剛拜師沒多久,還是個新手,請多多關照。”

大學姐頗感驚訝,頓了一下後,並沒有深究郝仁話裏的真實度,而是率先向郝仁伸出手來。

“哎……”

郝仁以為是要握手,連忙也伸出了手。結果,卻被於璿一把抓住,反手壓向桌麵。

特麽竟然是要跟自己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