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怎麽就要嫁給你了?”

敖光又羞又惱,連耳根都紅透了。

“嗯?難道敖乙沒跟你說麽?

今天的賠償條款裏,最重要的一條,就是送龍女出嫁。”

郝仁嬉皮笑臉地,看了看敖光,又看了看敖乙。

“敖乙!你說!怎麽回事!”

敖光轉向敖乙,怒吼道。

“這,這,是有這麽一條。

父王說您一直耗在家裏不出嫁,也不是個事,所以,所以……”

“好!好!好!

看來小時候,姑姑沒有白疼你,你竟然聯合外人,算計姑姑!

我那哥哥,也是好的狠!

眼中隻有他那王位,完全沒有絲毫兄妹情份。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三番五次,五次三番,想把我當做工具,交換利益!

著實讓人心寒!

既然大家都煩我,覺得我累贅!

我今日就隨了你們的心願!

嫁了就是!

就以此身,還了那舊日恩情!

從今往後,我敖光,與你們東海龍宮,一刀兩斷,再無任何瓜葛!”

敖光,雙眼含淚,貝齒咬唇,一句一頓。

看得一旁的郝仁,好生心疼。

這老龍王,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竟然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坑!

敖乙也不厚道,看樣子敖光對他曆來不錯,竟然都不肯事先提醒一下。

從道德上譴責你們!

不過還是會支持你們這麽做的。

畢竟,你們如此辛苦的算計,都是為了拯救一位大齡未婚女青年。

甚至,還可以考慮,感謝你們全家。

這麽順順當當地就給貧道送來了一位大龍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郝仁心疼著,心疼著,就被一陣狂喜淹沒。

敖乙滿臉愧疚之色,耷拉著腦袋,不敢言語。

“小道長,請你先放了這兩個無情無義的家夥!

我敖光,以道心起誓,必然會遵守約定。”

敖光不再理會敖乙,麵色逐漸變冷,沒了一絲笑容。

“好的,沒問題,我信你!”

郝仁說完,抬手一招。

“嘩!嘩!”

兩條水龍,頓時崩潰,化為一地水漬。

敖乙和減河大仙,也沒有再出聲說話,跪倒在地,衝著敖光,磕了一個響頭之後,帶著一群海妖,遁入減河。

來時,心情忐忑,帶著一個不著調的隊友。

回時,心情激**,帶著幾箱寶貝,一個小迷妹,一位龍女大嬌妻。

興奮的郝仁,有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走路時,該先邁左腿好,還是先邁右腿好。

“師父!師父!我回來啦!”

郝仁一進三清觀,就大喊大叫起來。

“喊什麽喊!

害得為師,道經都抄錯了一個字!

一會兒你得賠我十遍!

咦!這位道友是誰?”

一心想要訛詐徒弟的田不易,突然看到自己徒弟身後還跟著一位藍發女修,於是好奇地問道。

“我是他的夫人!”

敖光一指郝仁,冷冷地回答道。

咣當一聲,田不易手中的刻刀,掉落在地。

“咳咳!咳咳……”

田不易尷尬地彎腰撿起刻刀。

最近,自己的這個笨徒弟,帶給自己驚嚇的頻率,著實有點高。

“徒兒,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田不易握緊刻刀,一本正經地瞪著郝仁問道。

“她剛剛已經說了呀!

你徒弟我出去遊玩了一圈,哪曾想,花見花開,人見人愛!於是就多了個媳婦。

咱們這一派,就你我二人,人丁不旺,徒弟我這也是為了門派,奉獻自身,開枝散葉。

師父,你打算怎麽獎勵我呢?

不用多,靈寶,給上十個八個的就成。

我不嫌多!”

郝仁笑逐顏開地回答道。

“我,我,我獎勵你抄寫一百遍道經,行不行!”

田不易氣的胡子,都跟著發抖。

“嘁!不舍得法寶就不給唄!生啥氣啊!你那道經,又不是我讓你抄的……”

郝仁小聲嘀咕了幾句。

田不易再次瞪了郝仁幾眼,轉向敖光,仔細打量一番後,開口說道:

“道友是來自龍宮吧?是不是受了我這徒兒要挾。你盡管跟我說,我為你主持公道。”

見敖光沒有言語,田不易再次開口亮出身份:

“放心!我乃上清境,無當聖母門下弟子。我截教,曆來光明磊落,定然不會欺負你一個晚輩。”

田不易話音剛落,敖光麵露驚異之色,看了看田不易,又看了看郝仁,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光明磊落?這位剛剛打劫了自己侄子的小道長,好像不太沾邊吧?

“唉!都是我這弟子頑劣!敗壞了門風!你且看,這是什麽!”

田不易長歎一聲,又瞪了郝仁一眼,然後一塊令牌,自袖中飛出。

令牌懸於半空,柔和有光,隱約可見上清兩字,顯得玄之又玄,玄妙無比!

哪怕隻是看上一眼,郝仁就感覺自己的修為境界,好像有些鬆動。

窩去!師父竟然還有如此神物!

真是老摳,自己竟然從未見過!

也隻是那麽一瞬的停留,上清令牌再次被田不易收入袖中。

“東海敖光,拜見截教前輩!”

龍女大嬌妻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物,上清令牌一出,立馬躬身向田不易施禮。

“免禮,不必客氣。

敖光,東海龍宮長公主?”

田不易虛扶之後,疑惑地問道。

“晚輩已不再是什麽長公主,晚輩與那龍宮已經恩斷義絕。現如今,隻是郝仁的夫人。”

敖光提起龍宮,臉上再次浮現出失望之色。

“哦,哦!郝仁的夫人?是不是我那劣徒,拿什麽要挾於你。你不必怕,盡管與我說。我定不饒他!”

田不易說著,又瞪了郝仁幾眼。

“郝仁並無要挾,是我自願。此事前輩不必再提,我已起道心誓言,無從悔改。”

敖光毫無表情地回答道。

“這,這,好吧!

你們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這滴青龍真血,就贈予你做個見麵禮吧!”

田不易說著,袖中再次飛出一個光團。

金光閃閃!靈力澎湃!

敖光本想推辭,可是那光團卻徑直沒入了眉心。

頓時,敖光周身青光閃爍不停,有搖搖欲墜之勢。

敖光眉頭緊鎖,運起法力,苦苦支撐。

“師父!這?會不會有危險啊?”

郝仁有些擔心,這可是自己剛剛進門的大嬌妻啊!

還沒洞房呢!可不能有什麽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