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趕到機場後,看著空****的機場有些傻眼。小地方的航班本來就比較少,早上更是沒有。整個機場裏,隻開放了一個值機櫃台,工作人員還是個男的。

一個乘客都沒有,幾位打掃衛生的大媽倒是非常地熱情。

“小夥子!沒吃飯的吧?那裏有早餐,便宜還實惠!帶你過去,可以打八折……”

“小夥子,你這個瓶子還要麽?不要的話,我幫你收了……”

“小夥子,來早了吧?需要休息麽?100塊錢帶服務……看看這個,長的都不孬,美的很……”

郝仁手裏被強塞了幾張小卡片。

卡片做工很粗糙,某熱某巴、某麗某婭、某狗某頭、某三某上……幾乎沒有經過任何修改,就直接P上了。

這騙人騙得也忒湊合了點?

隻要是個直男就都認識吧?

恐怕連視頻……連衛生紙都用過幾卷。

郝仁自然不會上當,隨手把卡片們都扔進了垃圾桶。

卡片上的色彩很斑斕,這個世界的確也不止黑與白,但做人一定要分清和劃清黑白。這個,絕對不可以錯……

況且一會兒還有美女同伴呢!都夠自己犯三次錯,做人要知足。

總被幾個大媽虎視眈眈地盯著,郝仁很害怕,隻好慌忙辦了手續,衝進候機室,在登機口附近,找個角落,貓了起來。

“你是我觸碰不到的風,醒不來的夢,尋不到的天堂,醫不好的痛,點不著的香煙,鬆不開的手,忘不了的某某某……”

不知道過了多久,昏昏沉沉的郝仁,被一陣電話鈴聲叫醒。

“喂,誰,啊?”

“你璿姐,到哪了?你……你不會是睡過了吧?”

於璿聽著郝仁的聲音裏,滿是慵懶之意,頓覺不太對勁。

“啊!現在幾點了?”

郝仁也是嚇了一跳。

“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半了,我的教習大人!暈!今天就這一班飛機,錯過了,就得等明天……妝白化了,早起了2個小時,你賠我睡眠……”

電話那頭,於璿已經鬱悶成河。

不對!不對!不太對!

一骨碌從候機室沙發上,爬起來的郝仁,看到了麵前的超大落地玻璃窗,窗外麵,停著一架飛機。

郝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挺疼的,這不是夢,瞬間回神:

“淡定,淡定,多大點事。”

“沒法淡定,都怪你,我們一人拖了一個大箱子,還得再打車回去。費用你得給報,另外中午還得請客吃大餐,不然我們三個一起劈了你……”

嘶,三個一起,是要劈四下麽?

郝仁睡前沒有喝水,有點口幹舌燥。

“請吃大餐,那是不可能的,沒錢。你們想回就回吧,我已經準備登機了。”

“昨天剛拿走一半費用,今天就沒錢了?老摳吧你!還登機,咦?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我現在就在登機口,你們如果再不進來,我就自己去找大灰機了哈。”

郝仁淡淡的回答道。

“……教習稍等,我們馬上就到。”

略微有些尷尬的於璿,立馬轉換了語氣,柔柔弱弱地說道。

沒過多久,一紅兩綠,三個緊身連衣短裙,出現在了郝仁的視野中。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郝仁覺得這個韻律,跟那同頻的幾團抖動,很搭!

摸出一瓶純淨水,郝仁咕咚喝了一大口。

“這是郝仁,也是本次應招的教習。這是卞賽、卞敏,法學院一年級。”

沒等於璿介紹完,郝仁心裏就暗暗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兩位綠衣女同學,從裝扮到長相都一模一樣。

雙胞胎,姐妹花!

同樣的婷婷玉立,風情綽約。

一身翠綠,肌膚賽雪,凝脂瑩潤。

筷子細腿,窈窕秀美,不及A4的小腰,盈盈可握。

一對小梨子,嬌俏挺立,精致的鎖骨窩,可放銀幣。

圓圓的小臉,長睫毛、大眼睛、高鼻梁,丹唇櫻桃蔻,腮紅桃花妝。

一笑則梨渦淺隱,有如花兒綻放,說不盡的甜美。

“喂!喂!郝仁!注意點形象哈,你可是教習!”

於璿見郝仁,隻顧掃描身邊的兩位,略微有些不太樂意。

“哈哈哈哈!教習怎麽了?教習就沒有欣賞美的權利嗎?”

“沒有!小心投訴你,師德有虧!”

“……”

登機之後,於璿還特意換了座位,隔開了郝仁和卞家姐妹。

看得郝仁直撇嘴。

這個大學姐,跟牧羊犬似的,防守還挺嚴密。

自己隻是過過眼癮,又不會真的偷羊。

搞成這個樣子,何必呢?

三個女人一台戲,郝仁半點都沒參進去。於璿和卞家姐妹,一路上頭對頭,嘰嘰咕咕,咕咕唧唧,很少停歇,完全沒人搭理郝仁。

下了飛機之後,郝仁一行人先轉大巴,再轉公交,最後還搭了一段三輪摩托車,終於來到目的地:非子縣盤龍山餘脈。

山腳下,有個不起眼的小村子,大概有十來戶人家。幾人在山村借宿了一晚,於璿防守依然嚴密,以至於郝仁跟卞家姐妹,連話都沒能夠說上幾句。

於璿原本計劃,找一位本地人做向導,可村子裏留守的隻有老人和孩子,年輕人都去鎮上、縣裏、市裏或者更遠的地方,打工去了。

沒有辦法,隻好直接進山。

第二天一大早,於璿、卞賽、卞敏更換了登山服,問了大概方位後,帶上指南針,再次出發。

卞家姐妹在前,於璿緊隨,郝仁落在最後。

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卞家姐妹還挺能幹!半天時間,就翻越了三道山嶺,進入深山區域。

“呼,累死我了!郝仁,幫忙拎一下東西?”

郝仁搖了搖頭。

“那幫忙,開個路?”

郝仁又搖了搖頭。

前襟都濕出輪廓的於璿,看著悠哉悠哉的郝仁,有些來氣:

“郝教習,作為隊伍裏唯一的男生,給點風度?”

“約定裏說好的,不到萬不得已時,教習不必出手。

我可以有風度,但是怕影響你們成長啊!”

郝仁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

於璿看向郝仁的眼神裏,充滿了殺氣。

如果目光是箭,郝仁肯定早已被射成了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