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位麵,十八裏鋪三清觀。
“光光?”
“啊!夫君,天色還尚早……”
龍姑大嬌妻,羞澀地回應道。
郝仁看了看窗外,日已西斜,天邊一大片紅霞,甚是好看。
“這不早了呀!太陽都快落山了。”
“嗯,嗯,嗯,那好吧……”
龍姑大嬌妻的臉更紅了,聲音也越來越小,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咣當一聲關上窗戶,然後亦步亦趨,來到床邊,開始動手脫衣服。
這是什麽情況?是有什麽誤會麽?
“停!先停一下!”
“嗯嗯?夫君是想自己動手麽?”
“啥動手不動手的,好好的,你脫衣服幹啥?”
“討厭!不是夫君說,要月兌光光麽?還問!羞死人啦!”
龍姑大嬌妻,臉紅得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我的意思是,以後你的小名叫光光,怎麽樣?”
“啊!”
龍姑大嬌妻,聞言一愣,然後一聲尖叫,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了**的被子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既然夫人有此美意,夫君也不好辜負。哈哈哈哈!夫君來也!”
郝仁看著龍姑大嬌妻的羞模樣,頓時也是心頭火起,大步流星,衝向床邊。
“咚咚!咚咚!咚咚……”
房門,極其不合時宜地被敲響了。
“誰啊!”
郝仁有些掃興。
“咳咳!徒兒,你來,師父有話要交代。”
門外響起了田不易略顯尷尬的聲音。
唉!
郝仁歎了一口氣,隻好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褲子,打開門,走了出去。
“師父,啥事,咱不能明天再說麽?”
“不能。你過來……再近點……”
田不易神神秘秘地,小聲說道。
“……您要是真想說悄悄話,傳音不就完了麽?讓我離這麽近幹啥?”
郝仁一臉的嫌棄,不過還是聽話的往前湊了湊。
“叭!”“誒喲!”
“你懂啥!”
田不易上來就給郝仁來了個腦蹦。
“師父,彈我幹啥!我又沒犯錯!”
郝仁斜著眼睛,不滿地看著自己的師父。
“沒犯錯?為師是怕你犯錯,給你先提個醒。敖光是龍族大公主,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
“既然知道。那你關窗戶幹什麽?想犯錯誤?”
“犯錯誤?她現在已經是我夫人了,我這好像也不算犯錯誤吧?
噢!我知道了,師父,您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過道侶啊!所以嫉妒你徒弟?
沒事,師父,您放心,過兩天,徒弟我就幫你物色個師娘,您有啥標準,可以先告訴我……”
“叭!”“誒喲!”
郝仁又挨了一個腦蹦。
“師父!你咋又動手!”
“沒動刀就不錯了。你這逆徒,現在膽子越來越肥了,竟然敢開師父的玩笑。”
“您如果不是嫉妒我,那您現在是在幹什麽?”
“幹什麽?救你!教育你!”
“救我?明明是破壞別人的幸福生活……”
田不易再次抬起手,郝仁立馬閉上了嘴巴。
“看來,你最近真是太膨脹了,都有點忘乎所以了!你師祖雖然給了你水靈珠,但水靈珠畢竟不是真丹,你自己連金丹都還沒有結出來呢!就奔著**去了?
先天一氣,成金丹!先天一氣,先天一氣!師父是不是教你學道的第一天,就告訴過你?金丹之前,你,必須時刻保持純陽之體!本來資質就差,還光想瞎搞!”
“叭!”“唉喲!”
田不易越說越來氣,抬起手,直接又給郝仁來了個腦蹦。
郝仁捂著已經發紅的額頭,欲哭無淚。
自己好慘!
臨門一腳,眼看馬上就要進球了,卻被裁判吹了越位,而且還給了一張黃牌。
見郝仁一臉幽怨,不再吭聲,田不易的情緒也稍微緩了一點:
“另外,敖光是龍族公主,而且剛剛又融合了青龍真血,這意味著什麽?你知道麽?”
“什麽?更厲害了?以後出行更安全了?”
“欠揍!”
田不易再次抬起手,郝仁連忙躲閃。
“您別總打我,都快打傻了。有啥話,您直接說不就行了麽?明知道我不懂,您還總問。”
郝仁滿肚子委屈。
“哼!孽徒!敖光現在相當於地仙級大妖。道門雙休術講究陰陽調和,她地仙,你連金丹都不是,差距這麽大,怎麽調和?於你於她,都隻會是損傷,沒有益處!”
田不易放下手,沒有再打郝仁,忍住怒意,解釋道。
唉!
郝仁聽完師父的話,更傷心了。
金丹還有點盼頭,這地仙境,太特麽遙遠了!
“吱呀!”
身後的房門打開了,敖光也走了出來。
“田前輩。您放心,我會好好監督郝仁修行的。”
“善!”
田不易衝著敖光,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沒有半刻停頓,也沒有再多說半句,好像原本就是,在等敖光出現似的。
“夫人呐,這,這……”
郝仁看著敖光,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夫君,沒什麽,這事主要怪我,是我疏忽了,差點耽誤了夫君的修行大事。”
敖光柔聲說道。
“唉!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什麽修行,也不想求什麽長生。這個田老頭,肯定是因為嫉妒,才故意來搗亂的。”
郝仁對自己的師父,怨念頗深。
“夫君,可不許如此說,田前輩的確是一心為夫君著想。我們今後一起努力,有我幫助,夫君的境界肯定會飛速猛進的。”
敖光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
大嬌妻盲目自信起來,還挺可愛!
自己有幾斤幾兩,郝仁還是很清楚的。
大嬌妻再厲害,能比師父厲害?能比師祖厲害?
自己的資質可是被師父和師祖雙重鑒定過的。
“好!一起努力修煉,為了努力一起修煉!”
郝仁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了,接受安慰。
不然,又能怎樣呢?
美人不可辜負!
看來自己是得多想想辦法,撈功德了。
資質太差,隻能開掛!
次日一早,打坐修煉了一夜的郝仁,站起身來。雖然修為沒有絲毫精進,但是精神和氣力都恢複得滿滿的。
當然更重要事的是,心情好,睜開眼就能看到如花的美眷。
雖然不能吃,但是可以看,偶爾還能幫個小忙,這兒揉一下,那兒按一下的。小龍龍太嬌弱,總是需要時不時地被按摩一下下!
“夫君,我想去新河看看,或許可以幫上一些忙。”
雖然昨晚什麽也沒有發生,但是敖光在早起的時候,還是盤起了長發,雲狀高聳的發髻上,配著一根雲腳珍珠卷須簪,顯得高貴而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