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真仙!”

“據說其中有位真仙,已經快要突破了,明年收徒時,靈溪宗就該有金仙出現了!”

“真是厲害!真是厲害……”

“沒法比!沒法比……”

一旁不間斷的議論聲,不停地震驚著劉浪一夥人。

金丹,元嬰,出竅,化神,合體,大乘,然後才是地仙,天仙,真仙,金仙,大羅,混元聖人。

郝仁比靈溪宗的師父們,整整差了八個大境界!八個啊!

前路漫漫!任重而道遠啊!

是得抓緊時間抱大腿了!郝仁再次堅定信念!

九位真仙很快選完了各自的徒弟。接下來就是演道時間。九位真仙門下各出幾位弟子,擺下幾個擂台,與前來觀禮的青年才俊們,以武會友,切磋競技。一日為限,每個擂台最後的贏家,可以去靈溪宗的寶庫,任選一件法寶或功法作為獎勵。

九個擂台,就是九件法寶或功法,這個靈溪宗真是闊綽啊!也不知道是哪個敗家子設計的慶典規則,如果自己是靈溪掌門,非打死他不可!

郝仁仔細觀摩了一陣之後,覺得自己貌似有魚可撈。守擂和打擂的雖然大都是金丹、元嬰境界的修士,但是擂台有一個明確的規定:同境界切磋,修為高的必須壓製到跟對手一樣的境界。

最近賺了不少功德,自己連續突破,自己貌似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要不試試?看看能不能順帶撈個法寶玩玩?萬一表現搶眼,直接被鴻鵠仙子召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郝仁越想越美,越衝動!

“小六,你說,我要是去打擂,能贏到法寶麽?”

郝仁想聽聽小六的判斷,畢竟小六曆來見多識廣。

“嗯……咦?小道長什麽時間又進階了?”

小六仔細打量了一下郝仁,突然發現郝仁的修為似乎又發生了變化。

“跟那位城隍,生死一搏,略有感悟,不小心又進了兩階。易感體質,沒辦法!”

郝仁故作雲淡風輕的樣子。

“小道長真是……真是好生令我羨慕!小道長的肉身修為,曆來強悍。如果出戰,一個擂主必定無憂!隻是……”

小六再次反複探查了郝仁之後,眼神裏的光越來越亮。

“隻是什麽?”

“隻是小道長下場不太合適吧?打擂的都是各門派今年新加入的弟子,而小道長是太一門內門大長老啊!”

“可是我也是今年剛加入宗門的啊!也算新人啊!讓我算算,還不足兩個月吧?”

“……小道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整個太一仙門都是新創立的,從門主到弟子,大家都是新人!

小六沉吟半晌,愣是沒找到理由反駁郝仁。

“不能因為我職位高,就剝奪我新人的身份吧?沒辦法!天縱英才啊!”

郝仁越說越飄。

“……大長老說的對。”

小六再次無言以對。

九個擂台,郝仁都轉悠了一圈,第一個、第二個……一直到第七個,擂主都是女修。不能打女人,這是底線。

自己倚仗的就是肉身優勢,有可能會引發近身搏鬥,沒法跟女修比劃,作為一派內門大長老,容易被社死。

第八個擂台的擂主是個小孩,大概七八歲模樣。也不能去,要尊老愛幼,不能以大欺小。況且小孩的修為已是元嬰,讓一個小孩壓製境界跟自己對打,郝仁馬馬虎虎,臉皮厚能接受,可是怕門派其他人自尊心受不了,畢竟大長老也是自己門派的臉麵。

那隻有第九個擂台可選嘍。第九個擂主是位白衣飄飄的青年劍仙,跟影視裏的劍仙風格頗為相近,也是元嬰修為。基本上都是一招製敵,幹脆利落,在連續擊敗五位挑戰者之後,就沒有了對手,已經空閑好長一段時間了。

就你了!郝仁縱身跳上擂台。

“金丹新修,太一門郝仁,有禮了!”

“李長庚。”

雙方拱手見禮之後,並未多言,直接進入了比鬥狀態。

“叮叮當當……”

二人你來我往,戰到了一起。表麵來看,二人勢均力敵,實際上郝仁早已經被劍法精妙的李長庚打敗了好多次。

郝仁的肉身境界已經遠超金丹,又有功德霧氣融入肉身幫助提升防禦,而且對手李長庚的修為又壓製在了金丹期,所以每次攻擊雖然都中要害,但是卻無法撼動郝仁分毫。

郝仁幹架,全靠肉厚耐揍!

百招過後,鼻尖微微冒汗的李長庚收劍停戰,沒有言語,拱手相讓後,轉身下了擂台。郝仁憑借多肉技能,獲勝!

之後又有幾人前來挑戰,均被郝仁用肉盾之法,磨的身心俱疲,隻好放棄。

擂台截止時間快要到了,幾個擂台均無人再去挑戰,郝仁心中竊喜不已,大家也都在等待裁判公布比賽結果,然後好進行下一環節,晚宴開席!

“靈溪宗的小美人,可真是不少啊!哈哈哈哈!就是不知道身子骨結不結實,能不能承受得了本王的臨幸!”

一個極度囂張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所有人的擂台收工進程。

“別著急下台啊!這不是還沒到點的麽?讓本王一個一個都試試手感,再走也不遲!”

一個**著上身,滿身都是肌肉,滿臉都是橫肉的黑黝黝大漢,一邊說著,一邊躍上了第一個擂台。

“磁啦!砰!”

大家都還尚未緩過勁來,一個照麵,第一個擂台上的女仙,衣袖就被扯掉了半截,緊接著一個黑黝黝,很像熊掌一樣的巴掌,拍到了左胸上,直接橫飛出了擂台。

“彈性不錯,個頭太小,還得再長長!哈哈哈哈!”

黑大漢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故意高聲說到。說完,再次跳上第二個擂台。

“砰!砰!砰!磁啦!”

又一個女仙衣衫不整地飛出擂台,生死不知。

“這個味道挺足,就是身子太單薄!”

黑大漢,嗅了嗅自己的雙手,再次故意大聲吸引著眾人的注意力。

“呔!你是何人!為何連續羞辱我靈溪同門!”

第三個擂台上的仙子,對剛剛上來的黑大漢,怒目而視。

“本王是天竺國二皇子智遠,怎麽樣?心動了麽?想當王妃麽?”

黑大漢一臉的調笑。

“賊子!看劍!”

第三擂主,氣的臉色通紅,不再言語,舉劍就刺!

可惜黑大漢肉身強悍,三號擂主也沒有挺太久時間,很快,砰的一聲,被黑大漢一腳踢飛。

“天竺國?”

好熟悉!

天竺少女!天竺兔子精!

這位畫風好像不太對!

“找死!”

黑大漢正打算繼續去往第四擂台時,圍觀人群中,飛出一位男修,攔住了去路。

“道友,話可不能亂說。本王隻是按照規矩,來打擂,有何不可?”

“傷人!”

是惜字如金的李長庚。

“擂台可沒說不讓傷人,明明是那幾個小妞,技不如人,怪我嘍?”

“下作!”

李長庚的怒氣值在上升,音調也有些尖銳起來,手中的寶劍抬了起來,指向黑大漢。

“這世間,想求取本王精華的女子,能從天竺國排到昆侖山。本王稀罕?不就摸幾把麽?都在傳南陸美女在靈溪,本王隻是好奇,順道給仙子們檢查檢查身體,沒想到都是這麽的孱弱,不耐槽,本王還看不上呢!”

黑大漢越說越有理,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仿佛他才是受害者一樣。劉浪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當,當……”

李長庚劍化長虹,直取黑大漢。

“哢嚓!砰!”

仙劍斷裂!長庚橫出!

這個天竺國二皇子智遠的確有點猛!

“男的也是這麽弱!細皮嫩肉的,中看不中用。”

黑大漢說完,又跳上了第四個擂台。

“且慢!”

郝仁也出現了四號擂台上。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黑大漢吸引,而郝仁則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巡視著人群。

靈溪宗這是被公開挑釁加侮辱了啊!那麽多真仙呢!不僅有真仙,貌似還有那個隱藏的太上大長老吧?

郝仁終於在看台的犄角裏發現了端倪,這裏本來一直是一位老修士和他的四個蒙麵侍女。

可就在李長庚剛剛落敗時,這裏又多出了兩個人,一位女仙、一位之前的收徒真仙!尤為奇特的是那位女仙明明沒有帶麵紗,自己卻是始終看不清麵容。

太上大長老!鴻鵠仙子!

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目前應該是最好的表現機會了!能不能真的抱上大腿,就全靠這個黑大漢了!

“你?又是一個細皮嫩肉的。”

黑大漢輕蔑地掃視了劉浪一眼。

“這位仙子姐姐,還請下台歇息,對付這種敗類,就請交給在下吧!”

郝仁沒有搭理黑大漢,而是先跟第四擂主仙子打了個招呼。

“你,你修為尚淺……”

仙子見郝仁才金丹修為,有些猶豫。

“位卑不敢忘憂國!在下也是聯盟的一份子,修的就是一個勇字!還請仙子全我道心!”

郝仁鄭重地向第四擂主仙子拱了拱手。

“好吧!那你萬事小心……”

“砰!砰!砰……”

還沒等第四擂主仙子說完,郝仁對黑大漢就直接發動了攻擊。

差距有點大,每次對拚,郝仁都感覺自己的內髒仿佛被重錘了一下。

“小子!有點意思!既然想逞能,本王就成全你!”

幾十次對拚之後,黑大漢發現郝仁還在堅持,有些出乎預料。左手食指在右臂一點,右臂上浮現出一層淡藍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