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我已經訂好了下午兩點去武夷山的機票,你趕緊收拾收拾,中午我們在機場用餐。”

郝仁剛宣布散會不久,就接到了於璿打來的電話。

武夷山!郝仁猛的一驚!這麽巧!自己撈到落寶金錢的地方貌似就是武夷山!

對!就是武夷山!

夢中醒來後,郝仁還特意上網搜了搜落寶金錢。落寶金錢原來是武夷山散修蕭升、曹寶所有,二人酷愛下棋。剛好對的上號,蕭升、曹寶估計就是那黑衣和白衣兩位棋士。可惜,兩人都太過天真,沒有讀過“農夫與蛇”的故事,救人救出了殺身之禍,一個被飛劍偷襲,一個被蛇咬死。

這難道是冥冥之自有天意?

難道?難道?難道於璿這個丫頭騙子,也能夢入洪荒?

洪荒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洪荒終於有伴不孤獨了!

郝仁想到此處,略微有些緊張,有些歡喜。

“怎麽想著去武夷山呢?大熱天的,不應該往北麽?”

“我武夷山的二哥最近喜提嫂子,下周結婚,我們剛好去旅遊,順帶參加婚禮。”

“你二哥?”

你難道不是獨生女麽?難道你爹還有私生的?

“我大學宿舍,排行老二的二哥,不可以麽?”

於璿不屑地看了郝仁一眼。

“二嫂是男的吧?”

郝仁弱弱的問道。

“是個漢子,怎麽了?不可以麽?有什麽疑問麽?”

於璿給郝仁來個女quan素質三連。

“可以,沒疑問。”

呼!還好,隻是湊巧,隻是湊巧。隻要確定是巧合,誰還在乎二嫂是男的是女的。郝仁長出了一口氣,卻也莫名多了一點點失落感。

郝仁找了一個旅行雙肩包,裝了幾件換洗衣服,洗漱用品,然後就前往於璿所住的小區匯合。來到小區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看見於璿拖著一個巨大的箱子,緩緩移動了出來。

“大侄女!出去旅遊,至於麽?搞這麽大個箱子,不會把房間都搬空了吧?”

“郝仁,單身狗,知道個啥?這是姑奶奶的九牛一毛而已。”

“……”

到了機場,於璿沒有急著辦理登機手續,卻是先找地方換了裝扮。又是將近半個小時的等待,於璿才搖曳而來,露背吊帶,小短裙,光溜溜的大白腿,連個絲襪都不穿。跟來時上下防守嚴密的連衣長裙,判若兩人。

“郝仁,怎麽樣?好看麽?”

於璿說著,還故意在郝仁麵前扭了兩下小腰。山峰晃動,有點暈。

“……你這樣穿,豪哥知道麽?”

“你不說,他又咋會知道呢?你會說麽?郝仁!”

“你猜?”

“隨你,不過說之前,請你先把口水擦擦,謝謝!”

“切,就你這樣的,本少爺見多了。”

郝仁心虛的摸了一下嘴角,還好,不濕。

平安降落。

“郝仁,趕緊去幫我取行李!”

“為什麽是我!大侄女,我是你叔!”

“得了吧!一路上,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你總共盯了我大腿20多次,胸口30多次,而且還……”

“打住!啥也別說了,馬上就去取!”

這次PK,以郝仁完敗告終,徹底淪為了小跟班。

“二哥!”

“三弟!”

剛到出口,就看見一個酒紅色緊身連衣短裙,撲向了於璿。

抖出旋律,帶球撞人!

嘶!俄也好想去一起抱抱。

“弟弟,你終於開竅了!知道帶人來了。”

“說什麽呢,普通朋友。”

“嘁!比去年大了好多,就是他開發的吧?還普通朋友!”

紅衣麗人說著說著,在於璿熊前偷偷捏了一把。

“流氓少婦,不正經!”“啪!”

於璿臉色微紅,不甘示弱,也在紅衣麗人的挺翹處狠狠拍了一下。

嘶!這個遊戲俄也好想加入。

“郝仁!這是我二哥,二哥這是郝仁。介紹完畢。”

於璿做完介紹後,還特意上前把紅衣麗人的領口往上折了折。

“你好!”

郝仁悄悄來了一個深呼吸。

心中默念“正本清源無為道,一口純陽祛邪魔……”,眼神瞬間變的清澈純淨。

在這個網紅引領穿衣風格的年代,沒有點修仙功法,還真不太好穩住心神。

“弟妹你好!手法不錯!點讚!繼續努力!”

“……”

這二哥是個老司機,鑒定完畢。

“二哥!”

於璿滿臉紅霞,一把拉過紅衣麗人,遠離了郝仁。

於璿被二哥拉進了一輛小跑,郝仁則拖著大箱子進了二嫂的吉普。

“你好!王站東。”

“你好!郝仁。”

兩個男人,簡短招呼之後,就陷入了沉默。

“這裏的姑娘都好白!”

“哈哈哈哈!兄弟北方人吧?”

一直尷尬到市區,看著街邊衣著襤褸的小姐姐們,郝仁終於找到了共同話題。

“是啊!在俺們村,俺都是最白的。”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也是北方人,也是喜歡白,才留在了這個異鄉。這裏姑娘可不隻是白。”

“還有其他奧妙?”

“腿細身子軟,水duo嗲著chuan!”

“哈哈哈哈,東哥真性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二哥老司機,二嫂也不弱,再次鑒定完畢。

“兄弟,這次來,有想去的地方麽?”

“想去山裏清靜幾天,東哥給推薦個地方?”

一起討論過女人的男人,很容易建立友誼。市區裏一條街道沒有走完,郝仁和王站東就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山裏哈?還真湊巧。有一哥們,搞了一個小山莊,上半年時,我還去過一次,環境不錯,設施也完備。我這就問問,現在是否營業。”

成為兄弟後,王站東,明顯熱情了好多。

“喂,歡子!幹嘛呢?山莊開著的麽?什麽?關了?怎麽好好的關了呢?什麽?山裏動物暴動?全都關了……”

“兄弟,不太巧,歡子說最近山裏的莊園都關了。不知道為什麽,山裏出現動物暴動,成群結隊的,有時候還會占據莊園,趕都趕不走,好稀奇,真是活久見!”

王站東掛了電話後,略帶歉意地說道。

“那哥們兒,歡子的山莊具體在什麽地方?”

“好像是叫什麽嶺?”

“二仙嶺?”

“對!對!想起來了,就叫二仙嶺!兄弟你聽說過啊?”

“也是之前偶然聽說過。”

郝仁故作平靜地回答道,可內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傳聞簫升、曹寶下棋時,所在的那道山嶺就叫二仙嶺!

竟然真有這個地方!而且還恰恰是這個地方,出現了異常。

東拐西繞,龜速通過了多條街道之後,車子終於開進一個小區。綠化很好,路邊都是天然草坪,時不時來還能看到幾朵各色各樣的鮮花,綠樹掩映之下,是一個接一個的小院落。

“到嘍!三弟,你倆住一層。先簡單收拾一下,然後我們去吃大餐!”

“好噠,二哥!”

汽車最後停在了一個院子前,三層的小樓,竹籬笆圍起的小院。

“不會隻安排了一間臥室吧?”

郝仁拖著大箱子,跟著於璿進了一層客房,猶豫了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好像是吧?怎麽了?不正合你心意麽?”

“大侄女!明明是你想趁機……”

“哼!你敢摸著褲,襠發誓你不想麽?”

“……”

這丫頭一路上跟二哥都交流啥了,怎麽說話風格也變得這麽生猛了。

“嘁!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呶,那裏有沙發,想睡,你隨意!”

郝仁再次被於璿鄙視了。

“東哥,你的那個哥們,歡子的山莊具體地址能發我一下麽?我也是比較好奇,想去看看。”

兩位姑娘都進入了換妝時間,郝仁和王站東則在客廳繼續閑聊。

“沒問題。不過你可是要注意安全。那片山區,雖然沒什麽大型動物,但聽歡子說,有些小動物也是會咬人的。”

王站東說著,拿起手機,把二仙嶺山莊的具體定位轉發給了郝仁。

“明白,我會注意安全的。”

郝仁有預感,這片山區的動物暴動,肯定與自己脫離不了關係。自己的鍋,還是得自己去背。所以必須得去現場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明月萬年無前身,照見古今獨醒人,公子王孫何必問,虛度我青春……”

聊著聊著,王站東的電話響了。

“喂!哪位?對!我是,對,剛才給歡子打過電話,我是王歡的朋友,什麽?受傷暈倒了?在醫院?

你們不會是騙子吧?我給你們說,你們這種騙局太低級了。我可是看過反詐騙宣傳小視頻的,你們別想忽悠我。你們是不是偷了我兄弟手機?然後又來騙我……

什麽?接視頻?行啊!你們還準備了群演麽,還是咋地,我看看,分分鍾戳穿你們……

窩草!您真是大夫啊!哎呀!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市中心醫院麽?我馬上趕過去,大夫對不起啊,現在騙子太多,被騙怕了,實在不好意思,我馬上過去。”

王站東掛完電話,慌忙起身。

“那個哥們王歡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暈倒在大街上,我得去一趟醫院。幫我跟晶晶說一聲,一會兒你們先去吃飯,我把醫院的事情安排好後,再跟你們匯合。”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郝仁果斷地跟著站起了身。

“沒事,我自己去就行。”

王站東略微有些詫異,真是個熱心的好哥們!

“我跟你一起吧。我對歡子的山莊比較感興趣,剛好借此機會認識一下。”

“那行吧!”

二人火速趕往市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