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仙嶺,二仙山莊,郝仁和於璿受到了歡仔和翠花的熱情招待。
“嫂子,後悔不?如果你選擇離開歡哥,隱居山林,肯定比現在逍遙。”
席間閑聊,郝仁再次打趣小花嫌疑妖。
“你就忽悠嫂子吧!當時一副除魔衛道的嘴臉,你能支持我?”
已經徹底洗脫嫌疑的李翠花,反唇相譏。
“如果支持呢?”
“支持也不去!千百年的戰戰兢兢,那種孤獨,你們不懂!隻羨鴛鴦不羨仙。啥都沒有我們歡仔好!”
“麽麽噠!”
李翠花沉默了一秒,然後繼續回答道。說完,還順手摟過身邊的王歡,來了一嘴。
小鬆鼠蛻變成人,膽子大了好多!
“你們說啥呢?我怎麽聽不懂?”
於璿一頭霧水,好奇地問道。
“之前郝仁拿了一百萬,讓你嫂子離開我。被你嫂子拒絕了。”
一直微笑不語的王歡,悠悠的接上了話。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親!郝仁仔還幹過這種缺德事?嫂子幹的漂亮!”
於璿斜著眼睛鄙視了郝仁2秒鍾,然後衝著李翠花豎起了大拇指。
“……”
這個歡仔真能瞎胡編!
“不過為啥啊?”
“是歡仔媽媽,委托我的。”
郝仁試圖甩鍋。
“哇!婆媳大戰!第一回合,嫂子完勝!”
於璿瞬間變得興奮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音調。
啥心態!人家家庭矛盾,你興奮個啥!真是吃瓜的不嫌事大!
“郝仁,請把我媽的那一百萬,盡快還回去吧,剛才我媽還讓我催你來呢。”
王歡又是悠悠地放出了一個大招。
“……”
還是歡仔,你最狠!空手套白狼,強騙一百萬!
郝仁衝著王歡豎起大拇指,然後倒了過來。
“對了,最近聽到了一則奇聞。”
“什麽!”
王歡說話比較少,可是每次開口,對郝仁都是一種刺激。
“附近有座廟,最近突然變得很火爆。據說好多人,從省城跑來上香。”
“求簽算卦?”
郝仁的神經有點緊張。
“不是算卦,是求子。現在有政策,放開生了。想生的大都是高齡,懷上不容易。所以都跑來求子,據說很靈驗。隻要來過一次的,大部分回去後,第二個月就能懷上。等過段時間,我和你嫂子,也打算去看看。”
“不用等了,下午我們就去看看!”
“……不用那麽著急吧?大夫說我的身體,至少還得恢複半年。”
王歡見郝仁竟然比自己還著急,有點詫異。
“皇帝不急太監急,哈哈!郝仁仔操心別人,倒是挺積極!”
於璿趁機揶揄。
“那就下午去看看吧,郝仁懂的多,剛好可以幫我們看看,是不是個騙子。”
李翠花見郝仁的確有些著急,遲疑了一下,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於是出聲支持郝仁。
“好!那下午,我們就去見識見識!”
翠花嫂子一開口,歡仔的家庭地位,暴露無遺。
開車走了兩個小時的盤山路,又步行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林間小道,郝仁一行人終於找到了傳說的靈驗小廟。
廟的確很小,隻有一個大殿,幾間磚瓦房。不過香客的確很多,來的路上就碰到不少來來往往的大叔大媽,大媽小哥哥,大叔小姐姐,甚至還有老爺爺小姐姐,老阿姨小哥哥。各種組合,真是無奇不有。
王歡和周晶晶,恭恭敬敬地請香拜佛。郝仁和於璿四處偷瞄,嘿!竟然還有幾個佛媛,在直播。
拜完之後,大家一起排隊,去請開光的求子疏文。房間裏一老一小,兩個和尚。小和尚看著公德箱,老和尚當場念誦經文開光。
“大師,您能多給念一遍麽?我想來個雙胞胎。”
老和尚眯著眼睛,沒有言語。
郝仁衝著一旁憋笑的於璿拋了個媚眼。於璿心領神會,又去功德箱多捐了一份。
老和尚仿佛聽到了動靜。念誦完第一遍後,稍微停頓了幾秒後,又開始了第二遍念誦。第二遍念完,郝仁依然沒走。
於璿又遞給了小和尚一份捐資。
“大師,我想一次性達標,直接三胎。”
老和尚微微皺了皺眉頭,依然沒有說什麽,又開始念誦起經文。
第三遍念完,於璿又拿出了一份捐資。沒等郝仁再開口,老和尚終於說話了。
“施主,父子母子都是緣,緣不可強求。況且,還要講究優生優育,惜緣。”
“沒事的,大師,您盡管念,我媳婦身體好,一次生八個都沒問題。”
郝仁一臉嚴肅的答道。
“你才一次性生八個,豬啊,你!”
於璿衝著郝仁揮起了小拳拳。
“施主,請回吧!”
老和尚終於睜開了眼睛,看了郝仁一眼,有些生氣。
“請回?回哪裏去呢?二仙嶺麽?還是火焰神教?大師能否明示!”
郝仁並沒有轉身告辭,而是繼續虔誠地盯著老和尚問道。
“咣當!”
旁邊小和尚手裏的木魚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老和尚,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郝仁。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才重要。文明時代,你還搞這種烏煙瘴氣的東西,合適麽?”
“是啊!封建迷信!不符合核心價值觀!”
於璿雖然不知道郝仁在做什麽,但是湊熱鬧,絕對積極。
“施主,言重了。幫助信眾求得所願,也是功德。”
老和尚雖然語氣上有些發弱,但是依然在反駁。
“損命補運即使在洪荒,也算邪功吧?”
郝仁搖了搖頭。
“法無正邪,全在人心。”
老和尚玩起了禪機。
“嗬!積沙成塔,香火成神,抽成修行,惑人心智。你是欺負我不懂行麽?”
郝仁之前為了防備宗門死敵,投入大量精力鑽研了火焰神教的傳教和修行套路。
老和尚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麵小鏡子。
“施主,看看吧,是功德,還是罪孽,問心鏡可以告訴你答案。”
“啥玩意,我看看?”
一旁的吃瓜群眾於璿,再次近前,搶先拿過了鏡子。
“啊!暈!”
不知道在鏡子裏看到了什麽,接過鏡子剛看了一眼的於璿,直接軟踏踏的倒向郝仁。
草!果真是那個老銀幣,說不過立馬就搞偷襲。
關鍵時刻,還是得上小圈圈!
郝仁扶住於璿,伸出手掌,衝著老和尚晃了晃。
“大師啊!我這裏也有一麵觀心鏡,可以告訴你答案。”
點點星光,從老和尚的身上飄出。
郝仁最喜歡小星星了,每次見到,都是自己的高光時刻。
可惜於璿大侄女暈倒了,沒能看到。
這場裝比,不及格!
“道友!停一下,你聽我說……”
老和尚滿頭大汗,咬牙切齒。
這和尚還挺堅強,沒有大喊大叫,還能說出話來。
“啥?你說啥?”
郝仁裝作沒聽清,老和尚這裏的小星星真是多啊,都是小鬆鼠的好幾倍了,還沒收完。
怪不得火焰神教能像病毒一樣,在洪荒迅速傳播,的確!薅大眾的羊毛,就是比自己努力見效快,哪怕是雙xiu,跟這個群攻相比,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有法寶贈……贈與道友……”
“竟然想用法寶侮辱我!你看我像是缺法寶的人麽!嗯……都有些什麽法寶?”
郝仁猶豫了一下,暫停了收星星,雖然咱是正道人士,但是跟法寶貌似沒有仇。
“火焰神教有三大密藏,裏麵法寶數不勝數,隻要道友願意,那三大密藏就都是道友的了。”
老和尚擦了把汗,緩了片刻,才繼續開口道。
“你能把法寶,帶到此間來?”
“不能。”
“那你怎麽送我法寶?忽悠我?”
郝仁說著,又抬起了手。
“等下!有其他辦法!”
老和尚一哆嗦,慌忙應答。
“嗯?”
“貧道,擅長法寶煉製,雖然不能把密藏裏的帶過來,但是可以幫道友煉製法寶。”
“喲!是有手藝的人呐!怪不得這麽有底氣。這鏡子就是你煉的?”
“是的,這麵鏡子隻是拙作,道友如果喜歡……”
“硴啦!”
郝仁拿著鏡子直接摔在地上,碎了!
這方世界靈氣稀薄,練個食氣訣都得帶著口罩,你竟然可以煉製法寶。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鏡碎之後,回收到了一顆小星星。
有小星星,就意味著鏡子裏蘊含有真靈之力,這真靈之力肯定不會是老和尚自己的,隻能是老和尚搶奪那些信眾的。
人xue饅頭!留不得!
老和尚的話說到一半,被摔碎的鏡子卡住了。看著碎裂的玻璃碴子,老和尚臉部有些**。畢竟是熬了幾十天的夜,才鼓搗出來的第一件成品。
“如果沒有其他想說的,就繼續送你上路?”
郝仁見老和尚一直不吭聲,就提醒了一下。
不告而罰,不教而殺,不太人道,既然能絕對壓製,咱還是需要注意一下風度的。
“啊!不要!”
老和尚這次有點慌神。
“……”
你一個老和尚,用這三字,來表達需求,本帥咋感覺有點惡心呢。
“這些,這些凡俗的財物,都歸道友。這個童子也歸道友!”
“就這?”
郝仁瞥了一眼有些瑟瑟發抖的小和尚。
“道友,有所不知,這可是上古凶獸鳴蛇的後裔。”
“我能會不知道他是鳴蛇後裔?”
“是貧道多嘴。”
“一個小黑蛇能有啥用?泡酒麽?”
小和尚聞言,抖的更厲害了。
“……血脈激發後可以生四翼,善飛行,也是難得的坐騎。”
“現在能飛麽?”
“不能!”
“你喜歡牛二還是白幹?”
郝仁轉頭問小和尚。
撲通一聲,小和尚來了個屁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