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仁告訴紅雲的功德之事,其實挺簡單的,就是讓他總結神文,把所有的神文用象形字表達出來,可以諭寫到普通獸皮或者石頭上。
元仁早就發現,洪荒雖然有語言,卻沒有文字,大家都有神識,要表達什麽意思,用神識烙印到某個物件上,其他人再用元神一觀,立馬便知道了。
神文不算文字,這是大道法則體現,一個神文可以解釋成好多話語。也許千言萬語也不能完全說明白一個神文的全部含義。
隨著洪荒的發展,越來越多的後天生靈誕生,傳承單單靠神文已經開始不足。
也許一些法力強大的神獸可以通過血脈來完成傳承,但比較被動,後代隻能通過成長慢慢的挖掘。
如果有文字,那就簡單多了,一些沒有血脈傳承的可以通過後天進行學習。
文字的出現,代表著文明的進化,這是功德無量的大事。
元仁也知道,如果讓紅雲去梳理神文,必然會得到無量功德,到下個量劫,妖族文字的發明者鯤鵬,也會為此與紅雲因果糾纏。
這可是紅雲的死對頭,如果紅雲再重蹈曆史覆轍,讓座於西方二人,那必然與鯤鵬針鋒相對,劫難自然而來。
元仁當然希望,紅雲能堅持自己剛才說的話“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他也隻能幫到這裏了,其他的要靠他自己,畢竟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如果事事告知,那紅雲隻能成為他的傀儡,這與紅雲的道相背而馳。
通過最近一係列的事情,元仁以自己的先知先覺,得到眾人的肯定。以自己太乙金仙的修為,不知不覺的成為在場大羅金仙的領頭人。
這也是他氣運雄厚,擁有泰皇之氣的緣故。
元仁看大家祝賀完畢,一揮大手,牡丹他們開始上菜。
白澤以前可沒有吃過烹飪過的食物,聞到食物的香氣,食指大動,口水開始在嘴裏蔓延。
元仁突然想起,慶甲他們也出力不少,正好借此機會犒勞一下,怎麽也算自己的手下,於是對眾人提議讓幾人上殿,一起共享美食。
眾人當然沒有不允之理,怎麽說,炎慶甲和琰磨羅他們也是大羅金仙,雖然為元仁下屬,應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於是元仁召喚圭族幾個代表,聯同夜叉的牛頭馬麵一起過來,為他們表功。
這可把慶甲他們激動壞了,首領相招,更換官服,相約進入青丘大殿。
他們一行,頭一次進入青丘大殿,看著大殿功德彌漫,先天靈雨飄飄灑灑,七彩氤氳之氣漫過小腿,一吸氣,精神氣爽,法力變得異常活躍,不由的感歎:
黃天的修行之地真是造化無量!
慶甲一眾抬頭挺胸,官服筆挺,對於自己的首領那是相當的自豪。
走進大殿,看到元仁坐在首座,左右兩席是青丘娘娘和碧霞元君。
娜迦坐在元仁身後,服侍於他,塗山蘇蘇與喜妹相伴左右。
西邊席位坐著白澤,後麵塗山白坐在他後麵,東邊是鎮元大仙和紅雲大仙。
其他如白君和小青他們也有席位,不過是靠近大殿之門。
慶甲領著眾人先向元仁行了叩拜之禮:
“屬下炎慶甲”
“琰磨羅”
“琰磨美”
“牛頭”
“馬麵”
“見過黃天!”
元仁一伸手,示意:
“起來吧!爾等見過眾位!”
於是一番繁文縟節過後,元仁讓他們入座。
其他人還沒有太多的感受,白澤就不同了,這大羅金仙向自己行鞠躬大禮,他差點跳起來。
他已經對元仁佩服的不要不要的了,怎麽也沒想到,人家竟然有大羅金仙作為下屬。
這是何等的身份,太誇張了,塗山白很是聰慧,看到自己老師的模樣,於是小聲的說起自己父親的另一個身份,畢竟有父如此,做孩子的也有自豪感。
白澤聽了後,連連感歎:
汝父真是好造化呀!
美食上座,熱騰騰的,香氣撲鼻,白澤算是開眼了,慶甲他們也表示見識到了,原來生靈除了修行,還可以如此享受。
元仁表示這才那到那,今天讓他們體驗一下,真正的洪荒逍遙生活方式。
元仁領著大家喝了一杯酒,然後一揮手,牡丹領著洪荒版的女子十二坊一一登場。
沒見過的,立馬目瞪口呆,這才叫生活,吃著美味佳肴,喝著靈酒仙釀,聽著美妙歌曲,看著優美的舞姿,身後有乖巧的花精靈給倒酒服侍。
這生活太享受了,元仁看他們的表情,微微一笑:
“各位如何?”
“妙哉!”
“大善!”
“黃天浩**呀!”
眾人喜笑顏開,心境也有算提高。
娜迦溫柔的給元仁倒酒布菜,元仁也很感動:
“娜迦,今天辛苦你了!”
讓大羅金仙服侍,確實給自己漲麵子。
娜迦微微一下:“主人,理應如此。”
“那還是要謝謝你的,嘿嘿,”元仁笑著喝了一杯酒。
“如果主人真的想表示,等宴會結束,你陪我修煉吠陀經呀!”
元仁一聽“噗”的一聲把酒水噴了出去。
娜迦眼角一挑,嘴角上揚。
“咳咳!”元仁尷尬的環視,見大家沒有注意,才舒了一口氣。
蘇蘇和喜妹卻聽到了娜迦的話,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番,瞬間知道他們兩個有秘密。
喜妹沉不住氣,好奇的問道:
“娜迦姨娘,吠陀經是什麽東東?”
“小孩子少打聽!”元仁唬著臉說道。
“父親,我不小了,我剛才得了功德,都長了好幾歲了!”喜妹不樂意的挺了挺自己的飛機場。
“嘻嘻……等你再長大一點,姨娘就把神功傳授給你!好不好?”娜迦微微一笑,對喜妹說道。
“真的嗎?現在不可以嗎?姨娘,”喜妹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一下,討好的說。
“咳咳,娜迦,這邪門歪道可不能讓她們學習!”元仁板著臉說。
“好吧,喜妹,你父親不讓姨娘傳給你,我也沒法!”娜迦遺憾的說道。
“哦,”喜妹有些失望,又眼巴巴的看著元仁:
“父親真不能學嗎?為什麽姨娘和你學的,我就不行?”
“這……這不是正道神功,父親有更好的,乖呀!等你再大點,我傳你給好的!”
“好吧!”喜妹知道事不可為,隻好點頭同意,不過這件事被她牢牢的記在了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