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龍子平時都待在一起,彼此知根知底,其他龍子也看出老二睚眥的異樣,憂心忡忡。
老四蒲牢從地上站起來,摸了把嘴角的鮮血,大喝一聲:
“大哥,看我的,我讓二哥清醒一下!”
說著,他把手裏的銅鍾扔在睚眥的頭頂,元氣化作一隻大手,使勁擊打在銅鍾上。
“咚……”
一聲巨響,睚眥聽到後,抱著腦袋,發出慘叫:“啊!疼煞我也!”
“老二!”
囚牛關心的看向睚眥,然後回頭問老四蒲牢:
“四弟,行不行呀?”
蒲牢一本正經:
“沒事,大哥,我的鍾有醒神功能,一會兒,二哥就恢複心神!”
老二睚眥叫了一會,最後趴在地上呻吟:“嗯……老四,你想把二哥震聾嗎?”
蒲牢:
“二哥,我是為你好!”
囚牛:“老二,你沒事吧!”
“沒事大哥,還死不了!”睚眥有氣無力的說完,他的眼睛不再發紅,應該清醒過來。
長右戲謔的看著他們:
“喋喋……還有點本事,竟然沒讓魔氣灌頂……”
囚牛猛的回頭:
“你到底是誰?竟然奪舍了長右!”
“哈哈……是他心甘情願的把肉身讓給我的!誰讓你們龍族總是欺負他,他心裏很不甘呀!好多的怨恨呀!哈哈……”
“哼!”囚牛冷哼一聲,看向自己其他兄弟,心裏默默算計:這個家夥修為太高,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要想辦法了。
慢慢從地上坐起來的睚眥,眼珠子一轉悠,計從心生,他對遠處高山喊道:
“天師,你快逃命去吧!我們九個不是這個怪物的對手!”
他這禍水東引,瞬間把羅睺的目光引到元仁那裏。
隻見高大無比的猴子慢慢的回頭,兩眼冒出黑光:
“喝!原來是你這個臭螻蟻!”
元仁被羅睺的目光注視,心裏很不舒服,打了一個冷顫,他差點罵出聲:這個睚眥太不是東西了!
但這時也不是起內訌的時候,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故作鎮定:
“哦,原來是羅睺尊者,真是好久不見了!”
“羅睺……”
“你不是死了嗎?”
九個龍子聽到元仁點出他的身份,俱是大吃一驚。
“喋喋……我的修為比你父親那條泥鰍,高出一層,怎麽會死?”
元仁大喊道:
“羅睺尊者,你還不快跑,小心三族首領又找你麻煩!”
羅睺被元仁氣笑了:
“你這個該死的螻蟻,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大計劃早已經成功了!怎麽?今天又要壞我好事?”
元仁慢悠悠的說道:
“這可不能怪我,我對羅睺尊者可是很尊敬的,怎麽能壞你的大事。你要是不找我麻煩,我早就躲得遠遠的,你知道我的膽子很小的!”
“喋喋……你這些話留給下輩子,和自己說吧!今天在場的一個都跑不了!”羅睺咬牙切齒的說道。
睚眥大聲喊道:
“原來你就是羅睺,你不怕我父王,不怕我龍族的怒火嗎?”
“喋喋……我好怕呀!”羅睺聳聳肩膀,大手一揮:“你死一邊去!”
一道黑光發出,撞擊在睚眥身上,把他掃出一裏地。
睚眥如同一個氣球,接不住羅睺的一擊。
“老二……”
“二哥……”
其他龍子飛到睚眥麵前,關心的問道。
睚眥艱難的用手支撐著身體,嘴裏噴出一口鮮血:“咳咳,沒事,死不了!”
元仁與娜迦在那裏想著對策:
“娜迦,有什麽辦法嗎?”
娜迦也有些害怕:
“主人,我哪裏有辦法?就不該來這裏,這下好了,羅睺不會放過我們的!”
白虎咆哮一聲:“公子,和他拚了!”
元仁苦笑著說道:
“羅睺修為太強,我們就是拚命,也傷不到他分毫的!”
“那就沒有辦法,任其宰割了?”白虎不甘心的說。
“我想想辦法呀!”元仁使勁揉著自己額頭,悶聲悶氣的說。
娜迦從元仁的手臂上跳下來,化成人形:
“主人,也就三族首領,這樣的高手才能與之對敵,我們是沒有辦法戰勝他的,你快走,我能抵擋他一時三刻!”
元仁拉著她的小手:
“那怎麽行?我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我不是他的對手,你也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齊心協力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我們相交無數年,我可不願留下你一個!”
“主人……”娜迦感動的熱淚盈眶。
白君翻著白眼珠:
“你們不要親親我我的了!都什麽時候了!”
娜迦把小手抽出來,使勁摟著元仁的胳膊,腦袋緊貼著他的肩膀,得意的說道:
“我是主人的護道者,本就一體,親親我我的怎麽了?白君妹妹,你吃醋了?”
元仁尷尬的說道:
“兩位,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你看九位龍子根本不是羅睺的對手!”
現在羅睺看到元仁沒有逃跑,放下心來,正戲弄著九個龍子。
隻見他張開一雙大手,從手裏伸展出九條黑色的元氣繩子。
這繩子如同鞭子,“劈裏啪啦”的隨意擊打著九個龍子。
羅睺氣定神閑,可九個龍子卻如臨大敵,使出全身力氣不能抵擋其中一根繩子。
“喋喋……這祖龍的兒子不過如此嗎?看樣子,以後龍族要衰落了!”
“你放屁!你這隻臭猴子!”睚眥心眼太小,一邊挨著打,一邊怒目而視。
“有個性,我喜歡!”羅睺說著,擊打更快了。
這可苦了這些龍子,一個個變成了滾地葫蘆。
看羅睺的樣子,他的注意力全在九位龍子身上,其實不然,他最關注的還是元仁。
心裏不斷地思索:這個小家夥可是易數,多年不見,竟然有功德金輪。
我新創的功法最是討厭功德,他可倒好,竟然擁有這麽多功德。我要好好算計一下,不能露出破綻,讓他再壞我的事了!
可這功德真是討厭呀!我竟然沒有好的辦法!真是該死!
元仁也在思索如何逃過這一劫數,他從心底就比較恐懼羅睺。
這誰不害怕,人家可是一狠人,就連鴻鈞都未必是他對手。
這該怎麽辦?
要是夭夭和碧霞元君在就好了,他們兩個與娜迦聯手,再加上商燕……
對了,怎麽忘記後土了!
想到這裏,元仁從懷裏掏出一塊看起來很普通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