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不是這樣的,陸羽這次回來,是他自己的選擇,並不是說在廣洲就混不下去了。”
“他肯定編造了什麽高大上的理由吧?嗬嗬,你別被他騙了,他在廣洲上海也不過是個打工仔,隻不過我們平安鎮的人沒見過什麽識麵,才會被他唬住。”
麵對著胡小磊不停地貶低著陸羽的話語,許微塵有點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意了,但還是好聲好氣地說,“小磊,別這樣說了吧,你和陸羽都是從平安鎮走出去的人才,但凡能回來一個對平安鎮都是好事兒,現在陸羽回來了,我對他隻有感激和歡迎,你若回來,我也同樣對你抱著這樣的感激之情。”
“平安鎮,廟太小,裝不下我胡小磊這樣的爺們。”胡小磊被許微塵“教育”,心裏不爽,撂下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隔了十分鍾,胡小磊又給許微塵發來一條信息,“小許,剛才我話重了,你別生氣,平安鎮是平安鎮的事,我和你是我和你的事兒。”
許微塵隨即回複了這條短信,“小磊,平安鎮的事兒就是我的事。”
那頭胡小磊看到信息內容後,也是歎了聲,撇撇嘴對著電話說,“小許,你是真傻,不就是你叔叔大小在平安鎮當了個‘官’嗎?怎麽你就把平安鎮當命一樣了?”
不過他可不敢讓許微塵真的聽到他說了這話,隻能對著空地“呸”了一聲,發泄心中的鬱悶。
秋末的風越來越大,陸羽發現山上還是曬著大批量的辣子,就問陸父,“爸,都這個天兒了,氣溫已經很低,這辣子在山上還能晾幹嗎?”
陸父懶得理他,哼了聲,轉身做別的事去了。
陸母笑罵了聲,“倔老頭子!”
正好許微塵進來了,問陸母,發生什麽事?
陸母於是給許微塵一陣咬耳朵,許微塵走到垂頭喪氣的陸羽麵前,笑著說,“你想知道為什麽這個天兒了還能曬辣子?不如我們去山上看看。”
陸羽興趣有點缺缺,自從回到平安鎮,他其實一直有去曬場看曬辣子的,但並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來。
不過既然許微塵提議了,他就跟她走一趟,看她能說出什麽花兒來。
山上曬辣子的鎮民很多,看到許微塵都和她打招呼,可見她的人緣有多好,而她也都是笑著熱情回應。
隨手拿起一隻曬幹的辣子,放在口中就嚼了起來。
陸羽道:“原來你這麽能吃辣。”
“其實我以前也不怎麽能吃辣子的,但自從平安鎮種了辣椒,我就開始能吃辣子了,我喜歡嚐嚐每個品種,它們到底是什麽味道,我是銷售員嘛,我必須得徹底弄明白自己的產品,徹底了解它們才行。”
話說到這裏,她眼睛裏已經有淚花了,秀氣的小臉也變得紅通通的,忍了兩秒,她粗著嗓子喊道:“水!水!水!”
恰好看到前麵不知道哪位鎮民的水壺就放在地上,她惡狼似的撲過去就一陣狂飲。
陸羽好笑地看著這一切,內心卻對這辣子也產生好奇,默默地拿了一根放在口中,稍稍地咬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