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賈玦一臉訕笑,身體僵硬無比,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他發誓,自己隻是單純的好奇,躲在門後看雙方的打鬥,根本就沒有想插手的意思。
自己在家裏做飯做的好好的,有人在外麵打架,怎麽可能不出來看一下?
再者說。
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他要是無動於衷,萬一兩人打到自己家裏,他一點防備也沒有,豈不是直接等死?
可現在,別人是真的打上來了,還發現了他。
緊張的氣氛中,莫名的多了幾分尷尬。
訕笑了兩聲,賈玦慢慢往後退了兩步,打算離開。
走!
趕快走!
離得遠遠的!
這根本不是自己能參與進來的!
一個是感悟出兩種劍勢的恐怖白衣女子,甚至先前施展出的一劍中,更是蘊含了劍意。
那可是劍意啊,比起劍勢更加難以感悟。
一千個感悟出劍勢的人中,能有一個感悟出劍意就不錯了。
即便對方的劍意還很微弱,施展的時候也無比吃力,但劍意就是劍意,做不了一點假。
另一個叫做黑虎的鷹鉤鼻男子,是虎頭幫幫主,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雖然沒有感悟出槍意,也隻掌握了一種槍勢,但他的煉體法十分恐怖,更是有妖魔化這種底牌。
兩人中,無論哪一個,隨手都能輕鬆碾死自己。
就算他們兩人現在重傷,那個白衣女子,更是昏死過去,但賈玦也不敢有絲毫輕視。
“站住!”
可就在賈玦想要繼續後退,慢慢回到屋子的時候,黑虎嘶啞的聲音突然傳來。
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恐怖的槍勢更是席卷而來。
“噗……”
隨著黑虎的話出口,一口鮮血從隨之噴吐出來,讓他整個人的氣息更是暴跌到了穀底。
身上原本因為妖魔化所產生的變異,也慢慢退散,身體都晃動了幾下,才勉強維持平衡站住。
“前,前輩,不知道有什麽事?”
賈玦腳步一僵,如同被一頭猛虎盯上一般,試探性的開口詢問,心中不斷想著怎麽才能脫身的辦法。
別看對方站都站不穩,一副隨時要死的樣子。
但以自己的實力,就算拎著刀衝上去砍一頓,都有可能砍不破別人的一層皮。
煉體之法,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些高手的皮膚,真的比鐵還要硬!
“你倒是醒一醒啊,站起來弄死他!”
賈玦的餘光,不斷看向地上那個白衣女子,祈禱著對方能趕快醒過來。
地上的白衣女子,被槍身抽中,白色的長裙幾乎化作了血色,上衣更是破爛不堪,露出裏麵銀白色的內甲。
雖然身上的傷勢不像黑虎那樣猙獰恐怖,但內傷卻更重,根本沒有一點要蘇醒的跡象。
“把她抱到屋裏。”
這邊。
黑虎的聲音再次傳來,一雙眸子中血光閃爍,臉上神情更是猙獰,理智在來回拉扯。
先前施展妖魔化,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個呼吸功夫,但是影響還是出現了,讓他理智受到衝擊。
放在平時,他可以壓製,對自身沒有多大影響。
但現在不同,鑽入到體內的劍勢與劍意,不斷侵蝕他的身體,讓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再耽擱下去,他的神智會徹底喪失。
現在隻能立刻找個安全的地方,全力壓製,並且清除體內的劍意與劍勢。
“啊?”
賈玦一愣,看向黑虎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異樣。
不是,你傷勢都那麽嚴重了,心髒和腸子都快出來了,你還想著那事?
就算你心裏想,但你這個樣子,還能動的起來嗎?
“抱進去!”
黑虎低吼,臉上滿是不耐煩。
他手掌捂著心髒的位置,鮮血不斷從手指縫隙往外溢出。
現在的他,控製肌肉減少鮮血流出,都沒辦法做到完美程度。
“好,好,這就抱進去。”
看到對方發怒,賈玦急忙從地上把白衣女子抱了起來。
該說不說,白衣女子看著清瘦,但一入手就能感覺到驚人的彈性,舒適的手感立刻傳來。
極品!
這種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看著沒有多少肉,但該有的地方都有。
但賈玦現在不敢有任何其他心思,他隻盼望著懷中的女人趕快醒過來,把那個黑虎給幹掉。
“你倒是醒一醒啊,不然咱們兩個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他心中不斷呼喊著,甚至用手暗中掐了幾下對方的大腿。
但懷中的女人,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行,必須想辦法弄死他,不然等下自己的小命絕對沒有了!”
賈玦一步步走到房間中,身後那個黑虎緊緊跟著,心髒咚咚的狂跳,腦袋上方好似有一把利劍懸掛著。
他腦子轉的飛快,不斷想著各種辦法,但那些方法又不斷被否決。
實力差距太大了!
對方雖然重傷,但可是實打實的高手,估計煉體之法都練到了鍛骨階段,實力至少五品打底。
自己怒雷刀法小成都不到,實力還沒有入品,兩者之間的差距恍若鴻溝。
就算對方隻剩下一隻手能動,都可以輕鬆弄死自己。
至於不殺自己,怎麽可能?!
對方敢和妖魔做交易,這種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不殺人滅口,難道還講起慈悲為懷了?
“袖箭!”
“陳慶給我的袖箭,可是淬了劇毒的,觸之必死!”
突然。
賈玦眼睛一亮,想起了陳慶送給自己的袖箭。
三支短箭上,都淬了劇毒。
雖然黑虎實力很強,放在平時就算當著他的麵,近距離射擊,也會被對方恐怖的煉體法擋住,連皮都破不了。
但是。
現在的黑虎可是渾身上下滿是傷口,特別是胸口位置,傷口從心髒蔓延到腹部。
白衣女人的劍勢與劍意,更是讓傷口無法閉合,皮開肉綻。
箭矢給對方帶來的傷害,有可能微乎其微,無法致命。
但上麵的劇毒,隻要滲透到傷口中,絕對有機會幹掉對方,那樣自己就有活下來的希望了。
至於能不能真的毒死對方,能不能讓自己找到一擊必中的機會,賈玦也沒有十足把握。
但與其等死,肯定要拚上一拚,搏上一搏!
這邊。
賈玦抱著白衣女子走到了房間,黑虎緊隨其後,把房門關上。
破舊的房間不大,一盞油燈被點亮,散發出昏黃的光芒,幾個人的身影隨著火苗的跳動被拉扯、扭曲。
讓狹小的房間中,氣氛凝重無比。
“前輩,你看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賈玦小心的把白衣女子放到自己**,隨後臉上堆著笑,試探性的問道。
一雙眼睛,卻不斷在黑虎傷口上打量,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按照他的想法,這個黑虎也是色中餓鬼,等下和這個白衣女人發生關係的時候,肯定會放鬆警惕。
然後,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
雖然這麽漂亮的女人被糟蹋了,有點可惜,但自己小命都難保了,還考慮這些?
死道友不死貧道!
等下要是自己真弄死了黑虎,就割下對方的腦袋給她祭奠。
“把她心髒挖出來!”
可不等賈玦想完,黑虎話突然把他的思路給打斷,讓他神色一滯,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等等!
把她心髒挖出來?
你不是色中餓鬼嗎?不是要那啥那啥嗎?
挖出來心髒,是什麽鬼?
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