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能不能大賺,就看這次了。”

另一邊。

賈玦直接來到了福臨賭坊前,看著眼前緊閉大門的院子,眼中的激動之色難以掩蓋。

窮!

現在的他,雖然身懷五百兩巨款,並且還有王熙鳳那裏的七百兩尾款,加起來一共一千二百兩銀子。

對目前的修煉來說,是足夠了,但也隻能維持很短的一段時間而已。

想要把虎煞鍛體法修煉到圓滿,這點銀子隻是杯水車薪。

窮文富武,銀子當然是越多越好!

希望這個福臨賭坊,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砰砰砰!”

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下衣袖下的袖箭後,賈玦大步來到門前,重重的拍在上麵。

頓時。

院子裏亮起了火把,伴隨著一道低沉的咒罵聲,大門被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從裏麵打開了。

“特麽的,大晚上的找死是嗎?”

“鎮,鎮魔司……”

那漢子瞬間認出了賈玦身上的衣服,臉上的不耐煩變成忌憚。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單單賭坊還好說,該交的保護費他們一次沒落下,上麵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他們私下裏買賣人口的事,可不能被發現了。

特別是最近被虎頭幫鬧的風聲很緊,一旦查到,他們就麻煩了。

“不知道大人來我們賭坊有什麽事?”

那漢子警惕的看著賈玦,隻留下一道門縫。

“例行搜查,還不開門?!”賈玦冷聲說道。

“前兩天不是才搜過嗎?”那漢子一愣,警惕卻放鬆了不少。

這些天鎮魔司跟瘋了一樣,動不動就搜查,他們都習慣了。

隻是例行搜查的話,等下塞點銀子,這事就過去了。

“問那麽多幹什麽?還是說,你們做賊心虛?要不然跟我去鎮魔司好好說一說?”

賈玦麵色一沉,直接推門而入,大步朝著裏屋就走,表現的十分強勢、自然。

扯虎皮拉大旗!

賈玦發現,鎮魔司的名號太好使了,但凡報出來,別人氣勢上就弱了三分,再大的脾氣也得忍著。

當然。

他也知道,這種扯虎皮的事情,也隻是在近期有用,一旦等鎮魔司搜查的力度減小,效果就慢慢弱了。

不然,他一個臨時差役敢這樣到處亂喊,早就被人給弄死了。

要知道。

平日裏他們這些鎮魔司臨時差役,可都是當炮灰使的。

對一般的小混混有一定震懾,但對那些有身份,有背景的,根本沒有多少用。

最多維持表麵上客套一下,真得罪了對方,背地裏該弄死的,絕對不會含糊。

“大人開玩笑了,您隨便查。”

那名漢子陪著笑,緊跟在賈玦身後。

“那些賭客,怎麽走的那麽早?”

賈玦裝模作樣逛了一圈,把賭坊的情況摸了個大概。

賭坊裏除了幾個打手外,其他賭客早就回去了,讓他不禁好奇的問道。

按理說,即便宵禁,也有不少賭客徹夜不歸,能接連賭上好幾天。

可現在,整個福臨賭場裏,不見一個賭客。

“這幾天不是查的嚴嗎,我們也沒有辦法。”

那名漢子神色微微有些不正常,但很快就掩蓋了下去,訕笑著給賈玦解釋。

“大人,該看的地方您都看了,是不是……”

那名漢子拿出半貫銅錢遞到賈玦麵前,想把賈玦這尊瘟神趕快送走,生怕等下被查出來什麽。

他們賭坊這幾天之所以關門那麽早,就是因為打算把弄來的幾個女人給出手,省的到時候人多眼雜,透露了風聲。

“這點錢,就想把我打發了?讓你們坊主出來下。”

賈玦冷聲說道,根本不接那些銅錢,一臉的不屑。

這點錢,就想把我打發了?

我可是打算一鍋端的!

現在情況摸清楚了,沒有什麽高手在,隻要弄死實力最強的坊主,剩下的人都是土雞瓦狗,根本對他造不成什麽威脅。

等端掉這裏,還能上報鎮魔司,說自己查到他們買賣人口,懷疑和虎頭幫有勾結。

說不定,還能讓蘇全再給一點賞賜。

這生意做的不香?

半貫錢一比,根本看不到眼裏!

“大人,我們小本生意……”

那名漢子眉頭一獰,語氣不覺間生硬了幾分。

沒想到賈玦一個小小的臨時差役,胃口那麽大,半貫錢都不滿意。

竟然還想讓他們坊主出來,真當我們賭坊是做正經生意的?!

“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是我手下不會做事,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不等那名漢子說完,一個身著華麗長袍,手中搖晃著一把折扇的中年漢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正是福臨賭坊的坊主,陳山河。

他渾身上下珠光寶氣,十根手指上,有一大半帶著戒指。

再加上肥胖的身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富家翁,根本和混黑產的賭坊坊主聯係不上。

“在下陳山河,這點銀子,就當交個朋友。”

陳山河雙手微微抱拳,說完後更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十兩的銀票,給足了賈玦麵子。

“還是陳坊主會來事,你放心,以後你們賭坊我罩著了。”

賈玦眼睛一亮,沒想到一上來就有那麽大的收獲。

把銀票收起來後,滿意的對著陳山河點著頭。

一個賭坊坊主,對自己那麽客氣,出手就是十兩,這福臨賭坊買賣人口的聲音,看來很大啊。

走,還是不走?

賈玦一時間,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是想把這裏一鍋端掉,但他也沒想到,福臨賭坊的事那麽大,萬一弄不好,就麻煩了。

“陳大等人已經被我殺了,這梁子已經結下,不趁機弄死他們,死的就是我。”

賈玦目光閃閃,心裏做出了決定。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兄弟,我們賭坊還有點事,你看……”

看著賈玦收起銀票,陳山河臉上浮現出笑意,做出送客的架勢。

“嗖!”

就在陳山河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三道破空聲猛然傳來,讓陳山河眼睛一瞪。

低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上,插著的三根箭矢。

“你……”

這三根箭矢,齊根沒入,除了上次弄死黑虎的那根外,另外的兩根都有劇毒。

眨眼間的功夫,陳山河就感覺渾身失去了知覺,意識快速的流逝。

“噗通!”

下一刻。

陳山河的身體,噗通倒在了地上,整個過程連喊上一句,掙紮一下都沒有,死的十分憋屈。

他堂堂福臨賭坊坊主,在道上也算是小有名號,想過自己沒辦法善終,但也沒想過自己會死的那麽憋屈。

這特麽,真是鎮魔司的人?

下手,真特麽的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