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請回吧!”

感受著越發湧動的負麵情緒,賈玦小腹升騰起來一片火熱,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他直接起身,推著王熙鳳的肩膀,就要讓對方離開。

“等等玦哥兒,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

王熙鳳滿臉含笑,心中樂開了花,隻想著回去後怎麽才能讓王夫人和賈政,下場更慘,完全沒有意識到賈玦的異常。

這邊。

想起老太太交代的事,王熙鳳猛然停下來,轉過身子,拉住賈玦的手讓對方停手,讓自己把話說完。

“別說嫂子沒有想著你,昨天晚上老太太剛醒,我就在她麵前大肆誇讚了你一番,現在老太太已經同意讓你回歸榮國府,認祖歸宗了。”

“玦哥兒,你就說嫂子對你好不好?!”

王熙鳳說著自己的功勞,說完後更是一臉的得意。

在她看來,能回到榮國府這個消息,絕對會讓賈玦欣喜若狂,到時候,還能不記著自己的好?

賈玦可是不安分的主,到時候和賈政他們二房,肯定水火不容,鬧得天翻地覆,讓二房自顧不暇。

這樣的話,以後自己在榮國府的位置,就真的無人撼動了。

“認祖歸宗?”

“艸,你想害死我?!”

賈玦微微一愣,隨後眼睛徹底紅了起來。

也顧不上憐香惜玉,大手直接握在了王熙鳳的下巴上,抬起她高貴、冷豔又帶著一絲倔強的臉蛋,整張臉幾乎抵在對方眼前。

這特麽開什麽玩笑?

自己好不容易當著眾人的麵,和賈政斷絕了父子關係。

就這自己還沒有徹底放心,擔心以後榮國府捅了大簍子,把自己給牽連進去。

你倒好,竟然讓我認祖歸宗?

這特麽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

一瞬間,被賈玦壓製的負麵情緒,一股腦的噴湧而出,讓他整個人的意識都出現了恍惚,受到極大的影響。

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

“玦……哥兒……”

王熙鳳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住了,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讓她渾身冰冷,好似被一頭猛虎盯上。

“為了我好?”

“這話騙騙別人就行了,別把自己也騙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算盤!”

“無非是想著我回到回去後,讓我對付賈政他們。”

賈玦一肚子火氣,看著麵前嬌滴滴,一臉恐慌的美人,粗魯的將王熙鳳一把拉到自己懷中。

另一隻大手,再次探入了衣服中,在上次的地方狠狠地捏著,讓王熙鳳臉色頓時露出痛苦之色,嘴裏更是發出痛呼。

“玦哥兒,你不要誤會,你聽我解釋。”

王熙鳳慌亂無比,想要解釋。

在她的想法中,賈玦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激動無比,心中也會念自己的好,以後說不定可以被自己拿捏。

但誰知道,在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榮國府,竟然被賈玦如此嫌棄,沒有任何激動。

好似榮國府就是一灘爛泥,生怕粘上一點,髒了自己的衣服。

“上次你要我想辦法把賈政弄死在鎮魔司大牢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

“這次又想利用我,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麽?”

賈玦的理智在被不斷衝擊,再加上懷中的王熙鳳無論氣質,還是身段樣貌,都無比誘人,讓他有些失控。

他根本沒有理會王熙鳳的話,眸子中好似有火焰在跳動。

低頭咬在了王熙鳳已經紅透的耳垂上,嘶啞的聲音夾雜著粗重、熾熱的呼吸,讓王熙鳳身體都軟了下來。

“嗯……”

“玦哥兒,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要,我是你嫂子……”

王熙鳳壓抑著聲音,理智告訴她必須推開賈玦,但內心又有另一種想法,讓她不可自拔的想要沉浸其中。

她努力掙紮著,不讓自己失去理智,拚盡全力想要推開賈玦,但卻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被抱的更緊。

“刺啦!”

隨著一道布匹撕裂的聲音,王熙鳳的衣服被粗暴的撤掉,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後就是裏麵的內衫……

一件件衣服,不斷被褪掉,王熙鳳的掙紮也變成了迷離,最後眼睛滿是水霧,主動迎接了起來。

房間中,一時間滿室生香,低回婉轉。

足足半個時辰後,風浪平息。

“賈玦,你,你幹的好事!”

**,王熙鳳用被褥捂著身子,雙頰潮紅還沒有退散,卻已經恢複了理智,看著身旁的賈玦,美目中噙著怒火。

這個畜生,竟然真的敢!

這讓自己,以後怎麽見人?

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自己還怎麽執掌榮國府?

老太太,又該怎麽厭惡自己?

“嫂子,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走的。”

隨著剛剛一通撒泄,種種負麵情緒也消散一空。

看著麵前的王熙鳳,賈玦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有些品味的同時,也是有些後悔。

自己拚了命的,想和王熙鳳撇清關係,誰知道陰差陽錯之下,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但不得不說,真潤!

“你!”

王熙鳳語塞,根本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要了自己清白不說,事後竟然沒有任何憐惜,還繼續擺著臉色。

“你以為我想這樣?”

“老太太偏愛二老爺和寶玉,我難道就拱手將我的權力讓出去?”

王熙鳳不知道是怎麽了,感受著賈玦的冷漠、疏離,竟然心裏一陣空落落的,一時間更是悲從心來,落下幾滴眼淚。

“你想讓我送死,還委屈上了?”

看著一臉委屈的王熙鳳,賈玦冷笑,把自己的野心說的如此理所當然,也是真的沒誰了。

“現在可以走了嗎?再不走的話,平兒他們在外麵,可就等的著急了!”

賈玦穩了穩心神,麵色更加冷了下來。

對!

都是王熙鳳這個女人的問題,要是她聽話早點走,不想著拿捏自己,哪有現在這種事?

是,你是丟了清白,難道我就沒丟嗎?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瘋批事,稍微連累上自己一點,都夠狠狠喝上一壺的了。

“你,無恥!”

王熙鳳銀牙都要咬碎了,但一想到自己被這個混賬折騰了那麽久,再不出去,平兒說不定真的要進來了。

也顧不上賈玦在這裏,反正都被看過了,直接從**走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來。

“回去告訴老太太,榮國府我是不會回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去。”

賈玦也起身下床,一邊穿著自己的衣服,一邊不忘提醒道。

笑話。

等自己成了鎮魔司高層,說不定還要親自查抄榮國府,你讓我回去?

這輩子自己都不可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