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藜懷著孕,蔣阮不想自己的壞心情影響到她。

所以在她話落後,眉眼彎了彎,而後有些不好意思道,“還不是老樣子,你就隻知道笑話我。”

祁焰在滬市的新聞,今早就被壓下來了。

沈藜又是剛回國,更加不知道。

蔣阮這兩天忙於練習,幾乎沒什麽時間刷新聞。

因此,直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兩人直接去了沈藜的公寓。

屋內沒任何男人的痕跡,蔣阮問沈藜,“胡瀚宇沒跟你住在一起?”

沈藜撇了撇嘴,道,“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在這邊住了一個晚上,後麵他很忙,就沒回來住了。”

蔣阮聽到這裏,終於控製不住,她擰著眉頭說,“阿藜,你都懷孕了,他還不怎麽上心,這樣子真的有點過分。”

麵對胡瀚宇的忙碌,沈藜雖然有些失落。

不過見蔣阮這麽說,她還是替他辯解,“他工作性質特殊,我能理解的,他隊友的家人也能這樣過來的。”

說到這裏,沈藜去抱蔣阮,“好啦,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的,放心吧,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也想跟我好好過日子。”

蔣阮徹底無話可說。

她嗯了聲,在沈藜的肩膀上拍了拍。

這天晚上,兩人睡在一起,聊到很晚很晚。

隔天日上三竿才醒來。

而且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一個陌生的號碼。

沈藜看了看,直接劃開接聽鍵。

“沈小姐,你好,我是安沁。”

此時,沈藜已經坐起來,在聽到這句話後,她的臉沉了下去。

不過,她始終抿著唇沒出聲,等對方繼續說下去。

安沁是誰,她當然知道。

耳邊安靜幾秒後,再次傳來聲音,“胡瀚宇昨晚被助理接走的時候,落下車鑰匙,他又把我聯係方式拉黑了,我沒辦法聯係他,隻好厚著臉皮給你打電話了,你把地址發給我,幫你們快遞過去。”

此時,沈藜整張臉都是煞白的。

她呆坐著一動不動,也沒有開口。

安沁聽不到她的聲音,於是又說,“聽他說,你懷孕了,恭喜啊,祝你們幸福。”

沈藜至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

她緊緊捏著手機,雖沒哭,但是雙眼已經是通紅的狀態。

蔣阮醒來的時候,迷蒙著雙眸,看到已經起床,坐在床沿邊的背影。

她喊了一聲,“阿藜,幾點了?”

可沈藜沒有回答她。

蔣阮一下子就意識到不對頭。

她猛地坐起來,“阿藜,你怎麽了?”

這時候,沈藜才側眸看向她。

衝蔣阮笑了笑後,她才道,“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蔣阮聽到這話,再看她的臉色,頃刻間著急了起來,“我們去醫院吧。”

說完她就匆忙下床。

然後去拉沈藜,“還能走嗎?”

沈藜仰起臉來,與她對視,而後道,“我給胡瀚宇打個電話,讓他回來,送我過去。”

蔣阮點頭,尊重她,“好的,那趕快打吧。”

沈藜嗯了聲,撥打電話。

蔣阮一直站在床邊,安安靜靜看著她。

電話很快就通了。

沈藜的耳邊響起一道沒什麽情緒色彩的男聲,“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