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啊,進宮三天了吧?還習慣嗎?如果有不習慣的給母後說,知道嗎?這宮裏時常有些奴才仗勢欺主,你也不需要客氣,壓不下的就來告訴母後知道嗎?”在莊賢太後的福粹宮內,太後正一臉慈愛的拉著藍默冉的手交待道。自從看到藍默冉的那一刻起,太後就深深的喜歡上這個乖巧的媳婦。不僅才貌雙全,而且說話做事更是會拿捏分寸,深討太後的喜歡。
“多謝母後掛念,染染一切都好,這兩天染染已經把聖靈國的習俗了解得差不多了,再說啦,有母後給我撐腰,誰還敢欺負我呢”藍默冉說著還不時的看一眼一旁的那個曾經那她宮裏宣旨的公鴨子嗓音的公公,想到他曾經用那麽不屑的眼神打量她,藍默冉就來氣,總有一天,這些她都會雙倍的還回去,因為她的原則是——有仇不報非女子!
明景焰還未踏進福粹宮的大門,就聽到裏麵傳出的歡聲笑語,那聲音似乎來源於那個女人,這讓他很不爽,不禁眉頭緊蹙,這好像成了他生氣的前兆。他當然知道太後叫他來一起吃飯的目的是什麽。很矛盾,他不喜歡看她一臉淡漠的表情,卻也不喜歡看到她諂媚的笑,總讓他覺得好假。
在給太後行過禮之後,坐在太後身邊的藍默冉也起身給明景焰行禮,卻被太後給阻止了“行禮就免了吧,夫妻之間,哪有那麽多禮儀。”本來就滿肚子怒火的明景焰看到藍默冉和太後儼然一幅母慈女孝、共享天倫的畫卷心中的怒火更甚。“母後,兒臣國務繁忙,想先行告退”不願再留在此地的明景焰說
“國務再怎麽忙也得吃飯吧,難道連陪母後吃頓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嗎?”太後有些不悅
“兒臣……………”
“好了,別再說了,上菜”太後打斷明景焰的話,吩咐宮
女道。一旁的藍默冉在心裏偷笑,這步棋果然走對了,明景焰再怎麽冷,也拿他老媽沒辦法。
席間,看著太後與藍默冉笑聲不斷,而且太後還一直叫人給藍默冉碗裏夾菜,好吃的都堆到她麵前,不爽不爽,這讓明景焰很不爽,要知道,這些在以前可都是他這個太後的寶貝兒子才會有的待遇。即使他是聖靈王朝至高無上的王,但在一個母親麵前他也隻是一個平凡的兒子而已。
憋著一肚子怒氣,胡亂的吃了一些後明景焰就辭了太後出了福粹宮,還沒踏出宮門,太後的抱怨之聲就在身後響起。
“我這兒子啊,自己親政之後就很少來陪我這個當娘的了,就一頓飯也吃得那麽急匆匆的”
“國事為重嘛母後,今後王沒時間陪母後,那染染經常過來陪母後聊天,這樣您就不會無聊啦”藍默冉賣乖的說。
“染染真是個乖巧的孩子”說話間,宮女太監已經撤了席,太後拉著藍默冉的手走到了外廳。
“母後,染染為您彈支曲子吧,唱一首我們家鄉的歌”
“好啊,染染的舞藝我是見識過了,可還沒聽過染染彈琴唱曲呢”
“綠凝,把我的琴拿來”伴著悠悠的琴聲,一曲《別亦難》響起:
相見時難別亦難
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蟬到死絲方盡
蠟矩成灰淚始幹
相見時難別亦難
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蟬到死絲方盡
蠟矩成灰淚始幹
啊!相見難
啊!別亦難
蠟矩成灰淚始幹
蠟矩成灰淚始幹
這首歌的歌詞來源於唐代詩人李商隱的詩《別亦難》,藍默冉不知道
在這個時空裏有沒有唐代,這是一個和她所知道的曆史完全不搭邊的國度。
剛走到門外的明景焰突然聽到裏麵傳出的歌聲,相見時難別亦難?這是怎樣一種情懷?難道她是被逼嫁進宮的?她先是一進宮就以輕紗掩麵,然後主動住進了相當於冷宮的靜水閣,至今也沒做出什麽主動接近自己的事。難道真是自己想得太多,她——就隻是一個簡單的美麗女人而已?是自己之前太小人之心了?或許她真的隻是身不由己!
靜水閣
“綠凝,你說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這樣一個大美女在他麵前免費讓他碰他都可以裝作沒看見,還一副厭惡的樣子,我長那麽大,他可是第一個對我免疫的男人。”在太後宮裏看到明景焰逃似的跑掉了的藍默冉回到自己宮裏就開始抱怨,她想不通,為什麽明景焰會視她如無物。他的無視激起了她的憤怒以及她不服輸的精神,怎麽可以,在現代被一個簡柏毅背叛,已經弄得她自信心大受其害,就算為了找回自信,這個明景焰,她要定了,不是為愛,隻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
“回娘娘,王是男人,但他不是普通的男人”綠凝回答
“他是聖靈王朝偉大的王,這我知道,我是說……他會不會是不近女色啊?”
“怎麽會呢,我聽左大人說過,王有一個從小青梅竹馬的女人,據說是陳將軍的妹妹,三年前她去了庵堂為父守孝了,而那後位就一直為她而留,算算時間,她也應該回來了吧!”
“什麽?青梅竹馬?你怎麽不早說,看來,我得重新製定策略了”前麵那兩句話是問綠凝的,而後麵這一句卻是用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見她杏目微轉、柳眉輕蹙,在心裏醞釀著新的計策,當一個成功的小三,可不是那麽容易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