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說,有個神秘人給她送來一封信,信中讓她趕回墨國阻止繼風造反,而我從墨國一路走來都沒聽說過墨國第一大將軍造反的流言,可見這封信的目的隻是要支走染染,而送這封信的人一定對染染和繼風的關係了如指掌,不然又怎麽會知道染染看了信一定會離開呢?”

“如果左廉本來就不打算要我嫁進王宮,那他為什麽還那麽竭力促成這次聯姻呢?”

“他要的是墨國公主這個身份,而不是真正的墨染公主,因為他知道,如果真正的墨染嫁進王宮,那麽他的計劃也就進行不下去了。如果我沒猜錯,他在墨國一定有同謀。”冥夜說著了然的笑了笑。

“計劃?什麽樣的計劃需要安排一個假公主接近王?他想行刺?”陳梓沫有些急切的問道,畢竟,她所愛著的那個人現在身處危險之中,他身邊那個所謂的“公主”身份不明。

“如果隻是單純的想殺掉聖靈國的王,大可不必弄得那麽麻煩”

“對,染染說得對,如果目的隻是刺殺,那大可不必這樣大費周張,在聖靈王宮內,一定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如果猜得沒錯,他們想得到的一定是號令三軍的兵符。記得曾經聽哥哥說過,雖然他是聖靈王朝的大將軍,但那號令三軍的兵符卻一直在明景焰的手裏。如今左廉弄個假公主進宮,一定就是衝著那兵符去的。兵符能調動三軍,那他們的目的就是………”

“篡位”這個可怕的詞出現在陳梓沫的腦海中,她不敢再往下想,現在,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回家,把假公主的事告訴陳梓陽和明景焰。

“不行,我得馬上趕回去把這件事告

訴王,不管他們目的是什麽,現在,他的身邊有個不明身份的危險分子。”陳梓沫說完正欲走,卻被冥夜攔了下來。

“你想幹什麽?”陳梓沫不解的問,畢竟,這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從沒想過他會傷害她。

“你現在不能去揭發那個冒牌公主”冥夜看向陳梓沫,目光冰冷的說

“為什麽?難道你們不想揭發她,不想揭發左廉的陰謀?”陳梓沫眼裏滿是疑問的看著冥夜和墨染

“揭發是肯定會揭發的,隻是現在時候還未到,我們手裏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這樣冒冒然去揭發那個‘墨染’公主,聖靈王會怎麽想?他會認為是墨王欺騙了他。到時,不管是真墨染還是假墨染,犯的都是欺君之罪,我不可能讓染染去冒這個險”

“那我們就這樣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也許你所謂的時候到的那天,聖靈就已經易主了,我不能眼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陳梓沫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畢竟,現在身在危險之中卻渾然不覺的那個男人是她心心念念想了三年的人。

墨染走到陳梓沫身前跪了下來:“請看在我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給我們點時間,我們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如果現在去揭發,墨染死事小,到時墨國和聖靈國之間免不了引起一場戰爭,那是墨染不願看到的結果,墨染之所以嫁到聖靈,就是想緩和兩國之間的關係,讓百姓免糟生靈塗炭。”

陳梓沫扶起了墨染,被她心懷天下的胸襟感動。想自己將來也是母議天下的人,心裏想的念的不能隻是兒女情長。別說墨染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就憑她不顧公主身份向她下跪,她還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靜水閣

藍默冉倚窗而立。細細回想這近一個月以來自己所經曆的一切。從那場日全食開始,她與“平凡”兩個字就再無瓜葛。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陌生的年代、莫名其妙的成了墨染公主、莫名其妙的嫁入聖靈王宮,成為別人手中篡位與複仇的棋子。到這來,唯一讓她感到溫暖的就是莊賢太後,太後待她如己出,這讓從小失去母親的藍默冉感受到了久違的母愛。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份暴光,她不敢想像,太後會是多麽的失望、難過。

如今,她隻想快點結束這場陰謀,不管誰勝誰負,都與她無關,她隻想盡早離開。思及此,藍默冉黯然的垂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戴著的黑鑽戒,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出暗紫色的光芒。她不禁回想起那天看日全食時,當“鑽石環”出現的那一瞬間,手上的戒指與太陽的光芒交相輝映,在空中迸發出一道強光。隻是那麽一瞬間,她還來不及多看一眼就昏了過去。醒來時就身在這個曆史課本上找不到的朝代。

如果說,真的是日全食和黑鑽兩股力量的結合打開了時空隧道,把她帶來這裏,那麽,那百年難得一見的日全食又會在什麽時候再次出現?想回到那個世界,豈不是杳杳無期?

所有的事都縈繞在心頭,讓藍默冉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想到前幾天莫名其妙的被明景焰說成“可疑物品”而被沒收掉的自己那一堆數碼寶貝,她心裏就來氣,都那麽幾天了,他查也查夠了吧,不行,得去拿回來,打發這無聊的夜晚也好。想想自己可是二十一世際的新新人類,怎麽可能那麽早就乖乖睡覺。

打定了主意,藍默冉身披一件單薄的外套就向明景焰所在的景華宮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