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麒,你才不知廉恥,水性楊花,不守男德……
之前衛臨麒說過, 除了逢年過節,她每月可以回薑府見薑寒鬆一次。薑若嫤和衛老夫人,永樂長公主打過招呼, 她讓丫鬟收拾東西, 準備回薑府見薑寒鬆。
秋扇說道:“世子夫人不等世子回府嗎?世子若是從東宮回來了,便可以陪世子夫人一塊兒回薑府了。”
她覺得世子最近似乎比從前對世子夫人關心一些了, 還會讓廚房做世子夫人喜愛的菜肴,從前世子從來不會過問世子夫人的口味。
對了,世子還找她和以麒院的丫鬟詢問世子夫人當初懷著菀姐兒時的情形。
她覺得世子應該是發現世子夫人的好了。
最近世子陪菀姐兒的時間也越來越多了。
薑若嫤說道:“世子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回府, 而且世子事情繁多,又何必勞煩世子陪我回薑府?”
秋扇抿了抿唇, 世子最近事情繁多嗎?可是明明最近世子和世子夫人在一起的時間比從前多了許多,世子回到靖南侯府, 也不像般從前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書房。
薑若嫤既然這樣說了, 秋扇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丫鬟已經將東西收拾好, 薑若嫤帶著菀姐兒上了回薑府的馬車。
菀姐兒還沒有去過薑府, 薑若嫤想將菀姐兒帶回薑府給父親看看。
菀姐兒年紀小, 難得出府, 圓溜溜的大眼睛轉過不停。如果不是薑若嫤的手按著簾子, 兩旁的簾子便要被菀姐兒給掀起來了。
“菀姐兒乖,等菀姐兒再大一些, 我便帶菀姐兒上街玩。”
菀姐兒聽見薑若嫤的話語,對薑若嫤的話語聽得似懂非懂, 卻也不再吵著要看馬車外的景象。
薑若嫤見菀姐兒小小年紀便聰慧和乖巧, 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薑寒鬆得知今天薑若嫤要帶菀姐兒回來, 專門在府中等著薑若嫤和菀姐兒。
馬車在薑府門前停下, 薑若嫤和菀姐兒被管家給迎了進去。
“父親在哪兒?”薑若嫤看向管家, 笑問道。
管家恭敬說道:“老爺得知小小姐今日會來,給小小姐準備了許多禮物,這會兒在世子夫人出嫁前的閨房。”
薑若嫤看向下人懷裏的菀姐兒,笑說道:“你外祖父真疼你,想見外祖父嗎?”
菀姐兒點了點小腦袋,說道:“想,想外祖父。”
見狀,薑若嫤帶菀姐兒朝她未出嫁前的閨房走去。
雖然她已經嫁入了靖南侯府,她未出嫁前的閨房卻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一塵不染,顯然薑寒鬆每日有人下人打掃,似乎她還居住在這裏。
“父親……”
薑若嫤看見院門口的高大男人,笑著喊道。
一旁的菀姐兒盯著薑寒鬆的方向,模仿薑若嫤喊薑寒鬆的話語,聲音稚嫩道:“父,父……”
“菀姐兒,喊錯了,你該喊外祖父……”薑若嫤摸了摸菀姐兒的腦袋,糾正道。
那廂,薑寒鬆已經走到了薑若嫤和菀姐兒的麵前,他看著下人懷裏的菀姐兒,神情難掩激動,他說道:“若嫤,這就是菀姐兒嗎?”
薑若嫤看著菀姐兒,說道:“菀姐兒,快叫外祖父。”
菀姐兒歪了歪腦袋,說道:“外祖父……”
“哎……”薑寒鬆笑著點了點頭,眼眶都有些紅了。
“你外祖父給你準備了禮物,我們進去看看。”
薑寒鬆從下人的懷裏將菀姐兒給接了過來,朝裏走去。
興許是血脈親情,菀姐兒對薑寒鬆也不感到陌生,她到了薑寒鬆的懷裏,不哭不鬧,乖巧地任由薑寒鬆抱著。
薑寒鬆將他給菀姐兒準備禮物的箱子打開,看菀姐兒在箱子裏挑挑揀揀,忍不住衝薑若嫤說道:“在我的印象裏,你好像也才菀姐兒這麽大一點兒。如今你嫁了人,我和你見麵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
薑若嫤的兄長常年在邊境,他又最疼愛薑若嫤這個女兒,如今他好不容易才見到薑若嫤,自然忍不住感傷。
薑若嫤聽見薑寒鬆的話語,忽然意識到薑二爺一家搬離薑府後,薑寒鬆如今在薑府連一個說話的親人都沒有了。
隻是薑若嫤仍然不後悔故意讓薑寒鬆看見薑二爺一家的惡心嘴臉,然後將薑二爺一家趕出薑府。
薑二爺一家若是繼續留在薑府,大概又會像前世那樣害了整個薑府。
想了想,薑若嫤溫聲說道:“父親,二叔一家離開薑府後,有沒有再找過父親?”
薑寒鬆的身體不比年輕時,哪怕這些年一直在京城調理身體,皇帝一開始還派了太醫給薑寒鬆診治,薑二爺一家若是存心氣薑寒鬆,她很擔心薑寒鬆的身體會像前世般衰敗下去。
提起薑二爺一家,薑寒鬆的聲音裏頓時染上了幾分怒意,他說道:“找過,他們還想讓我收留他們,我沒有同意。”
他還給他們找了一個宅子,才將薑二爺一家趕出薑府,對薑二爺一家已經是仁至義盡。他不會再讓薑二爺一家住進薑府。
薑若嫤說道:“父親莫氣,如果因為二叔一家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聽見薑若嫤的話語,薑寒鬆說道:“我倒也不是氣,隻是你二叔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寒心了。”
薑若嫤見薑寒鬆這樣,心中也不好受,她的唇瓣張了張,正要說些什麽,薑寒鬆卻又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二叔一家心軟。”
默了默,薑若嫤將衛臨麒派人盯著薑二爺一家的事情說了出來,她說道:“據世子的人說,二叔一家本來還想在外麵散布父親不顧親情,殘害手足的謠言,甚至想到京兆府告父親的狀……”
隻是薑二爺一家的目的被衛臨麒的人察覺,並化解了。
“他們竟然……”薑寒鬆含怒的話語說到一半,見懷裏的菀姐兒正好奇地看著他,他緩了語氣說道:“貓兒,狗兒尚知道感恩,我養了你二叔一家這麽多年,卻反倒是讓他們記恨上了。”
薑寒鬆對薑二爺一家是一絲親情也沒有了。
薑若嫤笑說道:“所以,父親別再想著二叔他們了。我以後爭取多帶菀姐兒回薑府看父親。”
薑寒鬆看著女兒的笑臉,又見外孫女乖巧地窩在他的懷裏,他的心裏一暖,頓時也不再去想令他感到糟心的薑二爺一家了。
薑若嫤和菀姐兒的午膳是在薑府陪薑寒鬆一起吃的,薑若嫤還特意將梅嬸也拉上了桌。梅嬸也好長時間未見薑若嫤了,心情和薑寒鬆一樣激動。
薑寒鬆將今天的時間都用來陪伴薑若嫤和菀姐兒,吃完午膳,菀姐兒要午休,薑若嫤陪薑寒鬆在薑府走了走。等菀姐兒醒了,薑若嫤和薑寒鬆又陪菀姐兒玩了一會兒。
時間差不多了,薑若嫤也該帶菀姐兒回靖南侯府了。
薑寒鬆雖然舍不得女兒和外孫女,卻也不願意耽誤了薑若嫤和菀姐兒回靖南侯府。
薑若嫤看著強忍不舍的薑寒鬆,忽然說道:“先前父親說如今和我的見麵機會越來越少了,日,日後我若是陪父親居住在薑府,父親便能夠每日見到我了。”
薑寒鬆好歹是上過戰場的,基本的敏銳力還是有的,他立刻發現了不對勁,說道:“若嫤,你怎麽會突然說這樣的話語?”
他的第一反應是薑若嫤在靖南侯府受委屈了,上次薑若嫤回薑府便說過什麽衛臨麒要不了多久,會跟她和離的話語。
隻是那個時候無論他如何詢問,薑若嫤都不願意對他講實話。
薑若嫤眨了眨眼,說道:“女兒上次不是說過我和世子的婚事是我和父親強求的,說不準哪天世子就遇到了他喜愛的女子。女兒隻是在想,若是哪天我和世子分開了,父親會不會生氣。”
若是她以後和衛臨麒分開,她最在意的便是薑寒鬆的感受了。當初薑寒鬆為了讓她能夠嫁給衛臨麒,九死一生。
當初薑寒鬆如果不向皇帝求她和衛臨麒的賜婚聖旨,以薑寒鬆當時的功勞,興許兄長如今也不用如此辛苦。
薑寒鬆慈愛說道:“說什麽傻話,父親怎麽會對你生氣?無論發生何事,父親都會堅定地站在你的身後。”
薑若嫤將眼眸中的濕潤逼回去,衝薑寒鬆露出一個好看的笑臉。
有薑寒鬆堅定地站在她的身後,哪怕日後她和衛臨麒分開,她也能夠勇敢地麵對。
有些話語,她現在也沒法對薑寒鬆說。薑若嫤和薑寒鬆辭行,帶著菀姐兒上了回靖南侯府的馬車。
“娘親,娘親莫哭……”菀姐兒將小手舉高高,點了點薑若嫤的眼下。
薑若嫤說道:“有菀姐兒在,娘親才舍不得哭。”
若是她和衛臨麒分開,她最不知道該怎麽辦的便是菀姐兒了。
有菀姐兒的陪伴,薑若嫤很快從和薑寒鬆分開的感傷中緩過神來。
這時,原本平穩行駛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範玄鈞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裏麵是世子夫人嗎?”
薑若嫤將簾子掀開,看見了騎著馬停在她的馬車前的範玄鈞。
範玄鈞的視線落在薑若嫤的身上,笑說道:“原來真的是世子夫人,我今日在東宮碰見了衛世子,這會兒又在這兒碰見了世子夫人,好有緣分。”
薑若嫤笑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碰見範公子。”
薑若嫤記得之前衛臨麒說過讓她少和範玄鈞接觸的話語,她今天還帶著菀姐兒,本來不欲和範玄鈞多言,卻見範玄鈞的視線落在她身旁的菀姐兒的身上,說道:“這便是世子和世子夫人的千金吧,範某還是第一次看見令千金,令千金和世子夫人生得好像,很可愛。”
範玄鈞好心誇讚菀姐兒,她自然不能夠無動於衷。薑若嫤笑說道:“多謝範公子誇讚。”
這邊,薑若嫤的注意力放在攔在她馬車前的範玄鈞身上,沒有留意到眉目清冷的衛臨麒正朝她和範玄鈞的方向行來。
“範公子現在已經是東宮左庶子,居然還有時間在大街上和我的世子夫人交談。”
薑若嫤感覺她的眼前投下了一大片陰影,她抬眸看去,便看見衛臨麒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馬車前。
範玄鈞衝衛臨麒笑了笑,笑說道:“衛世子莫誤會,範某是看見靖南侯府的馬車,遂和世子夫人打一聲招呼,沒有其他的意思。”
衛臨麒冷冷掃了範玄鈞一眼,視線落在薑若嫤的身上。之前薑若嫤還答應過他,她不會再和範玄鈞見麵。這才過了多久,她和範玄鈞在大街上便忍不住‘互訴衷腸’?
難怪之前他因為從前的疏忽給薑若嫤道歉,薑若嫤無動於衷,她這是心裏還念著範玄鈞。
薑若嫤感覺到衛臨麒的視線,莫名其妙。她隻不過和範玄鈞說了兩句話語,又沒有做什麽越矩的事情。
菀姐兒黑溜溜地眼睛看看薑若嫤,又看看突然出現在她和薑若嫤麵前的衛臨麒,小小的腦海尚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
見菀姐兒還在薑若嫤的馬車上,衛臨麒的深沉的眼眸頓了頓,將視線從薑若嫤的身上移開,他衝範玄鈞說道:“範公子既然說隻是想打聲招呼,現在是不是應該退到一旁,讓我的世子夫人的馬車通過?不然若是造成街道上擁擠,豈不是範公子的不是?”
範玄鈞抬眸看去,因為剛才他和薑若嫤停在街道上說話,這會兒薑若嫤的馬車後麵已經有兩輛馬車在等著通行。
範玄鈞看了衛臨麒一眼,眸光閃了閃,說道:“是範某設想不周,世子夫人,請。”
說完,範玄鈞駕馬退到了一旁。
薑若嫤見範玄鈞讓開了,她正要開口讓車夫繼續行駛,她欲放下的簾子被一隻大手握住,下一瞬衛臨麒在她和菀姐兒的身邊落座。
“走。”衛臨麒衝駕車的車夫冷聲吩咐道。
很快馬車重新行駛了起來。
衛臨麒麵色清冷的坐在薑若嫤和菀姐兒的身邊,氣勢低壓,再愚鈍的人也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不悅。
可是這又和薑若嫤有什麽關係?
她自問她沒有做什麽惹衛臨麒不高興的事情。今天她回薑府的事情,也是他之前同意了的。
薑若嫤無任何辯解,衛臨麒的麵色更加冷沉。她違背對他的承諾,又和範玄鈞見麵,居然對他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沒有男子會容忍自己的妻子如此行事,之前他已經大度地容忍了她一次。薑若嫤卻完全沒有將心從外麵收回來的意思。
考慮到菀姐兒還在馬車上,衛臨麒暫時沒有發作。
馬車寂靜無聲地朝靖南侯府駛去,空氣冷凝,似乎凝聚著一層薄霜。
等回到了靖南侯府,衛臨麒讓下人帶菀姐兒回了東廂房,他和薑若嫤回了他和薑若嫤的寢屋。
秋扇看著薑若嫤和衛臨麒進屋的身影,眼眸中含著擔憂。最近她還以為世子終於發現世子夫人的好,世子夫人的好日子要來了。今日世子夫人回了一趟薑府,世子對世子夫人的態度為何看起來比從前還要清冷。
角落裏的香爐青煙繚亂,帶著淡淡的清香,是甜膩的蘇合香。
“夏丹柯說範玄鈞喜愛的也是蘇合香,你突然將用了多年的迦南香換成蘇合香,是因為範玄鈞吧?”衛臨麒的視線落在角落裏的香爐上,說道。
薑若嫤將迦南香換掉後,現在屋內用的香料一直是蘇合香。
薑若嫤聽見衛臨麒的話語,愣了愣。她將香爐內的香料換成蘇合香,和範玄鈞有何關係?
衛臨麒說道:“你之前說過,以後不會再和範玄鈞接觸。今天在大街上,如果我沒有出現,你準備和他聊到什麽時候?”
見衛臨麒似乎懷疑她和範玄鈞有什麽齷齪,薑若嫤也有些不高興,她說道:“我之前是說過,以後我和範公子沒什麽交集,日後不會怎麽和範公子接觸。但是同在天子腳下,我如何能夠保證不會和範公子有絲毫碰見?”
“今天是我回靖南侯府的時候,偶然在大街上碰見了範公子。我和範公子才說了兩句話語,世子便出現了。”
“請世子尊重我和範公子。”
衛臨麒聽見薑若嫤的最後一句話語,對薑若嫤的耐心告罄,怒道:“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才讓你生出了如此的心思?你在邊境長大,為人開放,沒太將廉恥放在心上。但是你現在已經嫁入了靖南侯府,我和你還有了菀姐兒,你便應該將心思放在我和菀姐兒的身上。身為靖南侯府的世子夫人,應該恪守婦德,不可在嫁給我後還對別的男子起心思。”
薑若嫤聽見衛臨麒的話語,一頭霧水,說道:“什麽對別的男子起心思?”
頓了頓,她意識到了什麽,說道:“世子該不會是以為我喜歡範公子吧?”
薑若嫤回想那次範玄鈞去馬場拜訪她和明安公主,衛臨麒去馬場接她和明安公主。當時在馬車上,衛臨麒便說過什麽讓她將心思放在他和菀姐兒的身上,還讓她以後少和範玄鈞接觸,但是那個時候她還以為衛臨麒是在洛明玖那兒受了刺激,沒有太放在心上。
原來,原來衛臨麒居然是如此想她的。
衛臨麒微微側身,背對著薑若嫤,修長的身影帶著清冷。
雖然衛臨麒沒有回答薑若嫤,但是他剛才的話語和此時的反應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薑若嫤說道:“世子思想齷齪,便將別人也想得齷齪,我沒世子想得那麽齷齪,我現在還是世子的世子夫人,哪怕對世子沒有感情了,也不會移情別戀,喜歡上別的男子。”
衛臨麒轉身,臉上的怒火未消減,他說道:“範玄鈞回到京城後,你便對我冷淡了態度,也是那個時候你將用了多年的迦南香換成了範玄鈞喜愛的蘇合香。你如果沒有移情別戀,這些做何解釋?”
薑若嫤看著衛臨麒質問的臉,心中隻覺得衛臨麒不可理喻,甚至連和衛臨麒辯論的心思都沒有了,她說道:“所以,世子想如何處置我這個在世子眼裏水性楊花,朝秦暮楚的女子?”
“世子準備將我休棄?”
聽見薑若嫤提到‘休棄’二字,衛臨麒原本冷沉的神色頓了頓,他眸光微斂,說道:“你在邊境長大,民風開放,許多事情從前沒有人教你……”
薑若嫤想到衛臨麒剛才說她在邊境長大,為人開放,不知廉恥和不守婦德的話語,不等衛臨麒將話語說完,她冷聲打斷了衛臨麒,說道:“衛臨麒,你才不知廉恥,水性楊花,不守男德……”
“當初是我傻,因為你喜歡,哪怕我聞了會不舒服,也沒有將你喜歡的迦南香換掉。我不知道範公子喜歡什麽蘇合香,現在屋內的蘇合香是父親給我的。世子若是看不上我和父親,也用不著用這種事情來羞辱我們……”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輩子都得對你溫柔小意,時刻照顧你的情緒,若是我稍微對你沒有那麽關心了,在你的眼裏,我便是‘喜歡上了別人’。”
“抱歉,我也會累,我現在不想時時刻刻照顧你的情緒了。既然許多人都認為洛小姐更適合做靖南侯府的世子夫人,洛小姐一定能夠做到讓你滿意,你去找洛小姐吧。”
她現在心裏都是對衛臨麒的失望。他可以不喜歡她,反正當初她喜歡上他是她一廂情願,她和他的婚事是她和父親強求的。但是衛臨麒怎麽可以用如此齷齪的想法想她。
是她瞎了眼,才會喜歡他這麽多年。
薑若嫤深深吐出一口氣,單薄的脊背挺直,她轉身走進了內室,不想再看衛臨麒一眼。
作者有話說:
衛臨麒:我被罵了,還被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