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作弊。你就是作弊,如果不是的話,方才你倒在地上,我還優勝於你兩招,為何現在……”

若煙小郡主此時乖乖地閉上了嘴,畢竟有人掐著脖子,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她沒感受到皇後的殺意,但是麵前這威脅的舉措足夠讓人閉嘴。

看著已經學會閉嘴的小郡主,季雲桐一伸手將人攙扶了起來,眼裏泛笑。

總不好讓人覺得自己以大欺小。

事實上,即便兩人的年歲也沒相差多少,但季雲桐還是下意識的照顧著對方。

若煙心裏不爽快,輸了就是輸了,還要讓人家攙扶著自己,不就是妥妥的在打自己的臉嗎?

她傲嬌的一把甩開,還特地將自己丟在地上的長鞭抽了起來……

“這次就當是平局,看你身體未愈,我就是讓著你的,要不然一定打得你屁滾尿流。”

果然還是小孩子個性,季雲桐突然覺得這丫頭也沒那麽討厭,但是她之前做的事情確實讓人心驚。

這麽小的姑娘,居然就已經學會了害人性命,不愧是太後培養出來的。

月梅在邊上攥緊了帕子,擔心的緊,她想出聲勸說,可看了看邊上的郡主,又忍住了。

季雲桐來武館也是碰運氣,先前胡煙離開時,曾親口承諾必定要讓皇後娘娘看到軍體拳發揮作用的一天,季雲桐為此,還特地去求了恩典,特允許胡將軍自由出入武館,如今她確是等的有些著急。

說時遲那時快,軍營中請安的褶子立刻就遞了上來,而且還有一道錦囊,連同著一起送過來,聽說是胡將軍和皇後娘娘之間友誼的認證。

“娘娘,您怎麽跑到這兒來了。陛下那邊送來了一個錦囊,說是胡將軍給娘娘送來的,娘娘,您先歇著吧,若是有什麽急事兒,也能趕緊回複。”

送來的小太監火急火燎的,這錦囊的內容他們家陛下都沒看過,隻說是女人家的事情。

季雲桐看了看買綠色的錦囊,這分明就是當初自己送玉佩的時候包著的帕子,胡煙是將自己這個朋友放在心上了,所以才會用這袋子重新將消息送回來。

“你下去吧,這東西,本宮知道是什麽?晚一些就讓本宮身邊的丫鬟回去回話,不用擔心陛下責怪於你。”

季雲桐是個大度的,可偏偏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人欺辱。

齊昭容已經在外麵大肆宣揚皇後娘娘不如貴妃娘娘的傳聞,還說貴妃娘娘國色天香才是正牌的主子,有些人血脈不純就不要在麵前耀武揚威,惹人笑話。

宇文大人知道也是偶然,不過是在下朝的時候路過花園,聽到了,談論此事,那些人對娘娘的怨言也頗多。

“不過是個下賤坯子,被人送進來當宮女,要不是逃了,國師大人和神鳥的歡心又怎麽可能會得了這個位置。一定是下了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還讓丞相大人背了黑鍋。”

後宮是個名利場,說什麽的都有。話隻要說了出去,就一定會百傳,不然倒也白瞎了皇宮中這麽些人。

不多時,已經被傳得風風火火,慕容玦聽到這些無聊傳言,竟有一瞬間也信以為真,不由得感歎人言可畏。

“來人,擺駕荷風苑,去看看皇貴妃怎麽樣了。”自從阮貞身體不適,皇帝便日日都要去照看一番,就算沒動手動腳,說說話,隻是照看著,也讓人心裏舒坦。

“貞兒,身體可好些了。”

這溫柔的語氣,估計連皇後娘娘都沒聽過。慕容玦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物品,恨不得時刻都捧在自己的手掌,心好好的嗬護。

二人之前的間隙好像從未存在,但這些東西也隻有雙方才明白,不過是逢場作戲。

有什麽真愛不真愛的,無非就是年少的時候,心裏頭裝著人罷了,現在隔著國仇家恨,又怎麽可能真正走到一起。

阮貞掙紮著想要起身,隻是手中脫了力,沒坐起來,一下子又撲進了皇帝的懷裏,看著像是上趕著投懷送抱。

用力一拉,慕容玦緊緊的拽著對方的手腕,試探著是否真的有了病灶,阮貞想掙紮也掙紮不出來,倒是被人抱得越來越緊,這溫度貼著身子十分的不爽利。

“陛下…”她輕輕地叫喊著,示意對方鬆手。

慕容玦卻想到了那張活潑的臉,雖然自己身在荷風苑,心竟飄到了遠處。阮貞也難得主動接觸慕容玦,細細的手腕子掙拖開,主動勾住了帝王的脖頸,送上了自己鮮嫩的唇。

情迷意亂之間,阮貞的手無處不在,四處點著火,最後還是慕容玦念及身體原因才放過。

“朕的貞兒何時學會了這一套。若是從前願意,皇後的位置又怎麽可能落在他人手中。”

說多了都是淚,阮貞並沒摸到虎符,反倒是被收拾了一頓,此刻蔫蔫的不說話。要不是身旁有人請了慕容玦去,說不定今日還能留在這兒用個午膳。

“陛下,齊小主一直都在候著您。之前您還翻了小主的牌子,您看這……”進食房的太監已經來了,今日好像來的格外早些。

最主要的是被皇後娘娘催。

季雲桐除了武館,也沒什麽事兒做,偏偏邊上就是敬事房,好奇去看了一眼,誰知道一坐在那兒她就開始催促。

季雲桐是故意的,翻了檔案發現是姓齊的小貴人被翻了牌子,這才故意有了這麽一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是女子。

之前齊昭容在和荷風苑門口說了自己的壞話,這筆賬還沒忘呢。

“娘娘,您這麽做會招後宮非議的。”

一番話充滿了擔憂。

月梅剛進宮時,跟的便是一位得寸進尺的主。皇後娘娘雖有寵愛傍身,但是也比不得陛下的心思。

“沒事沒事,陛下巴不得趕緊去寵幸有功之臣家的女兒。丞相被貶謫,連帶著夏酌蓮都送出了宮。自然是要有人補上,不然如何製衡!”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可這一切都是阮貞透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