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麵的人大部分也撤了,隻剩下孟夫人,孟小公子,還有郡主。
太後娘娘身邊的這些丫鬟熟練的跟做過好幾百次似的,輕車熟路,她們也是從暗道退出去的。
太後娘娘總在宮殿裏做些見不得人的遊戲,她們也隻能裝聾作啞。
那大宮女前行進來的時候,還差點跟人家撞上,隻得裝作同一行人走在最後。
“唉,小郡主一個身家清白的良家女子,就又要便宜孟小公子了,從前有多少貴女都是被這一招…”前頭的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宮女深知已然來不及了,便再也不悠哉悠哉的跟著在拐角處的時候,立刻一個閃失撒開腳丫子趕緊跑。
此時,屋中已然點起了熏香。要不是那大宮女手中緊緊握著簪子,在自己的腿上硬戳了好幾下,說不定此時她也保持不了清醒。
“郡主,小生已經傾慕您已久,不如您今日就隨了我的意吧,我以後一定會對您好的。”
孟朗雖然酒色虧空已久,可是他也是個男子。小郡主自然不是對手,百般掙紮又像是欲拒還迎。
“你……給我滾。”
身邊的鞭子已經提不起來,而且也不帶著倒刺,小郡主隻覺越發無力。
如果是帶著毒的那一根,說不定還能自保,現在這個遞過去,那臭男人打自己還差不多。
小郡主不斷地向後退,揮手推開對方往自己身上試探的手,止不住的一陣惡心,“快給本郡主滾!要是本郡主度過了這一劫,便要了你的命。”
若是平時說起來,那還有些氣勢,可現在除了撒嬌喘氣兒,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季雲桐收到消息的時候,估摸著已經過去一半時辰了。
她深知現在可不是慢慢悠悠的時候,隨即提起裙擺就趕緊衝。
身後的宮女也已經來不及了,手裏拿著季雲桐此前準備好的東西,也快速跟了上去。
“你們幾個趕緊跟上娘娘,先去將郡主救出來。”那幾個侍衛也被安排著,月梅在身後大喊。
慕容玦身邊的小太監還想著陛下要見娘娘,自己得快些,可看見風一般的人物突然就這麽過去了,他一陣驚異。
那熟悉的麵龐,是皇後娘娘吧?
隨後又是一陣熱熱鬧鬧,那幾個小侍衛一個箭步跟上去,跑的還沒皇後娘娘一個弱女子快,小太監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看著後麵那些氣喘籲籲,手裏拿著披風擺件,甚至還抬著轎子的小宮女,就知道不簡單。
他趕緊回去告訴慕容玦,生怕這皇後娘娘吃虧。
慈安宮已經快到了,季雲桐也來不及管周圍人的眼光,一腳踹開了大門。
看見殿中的男女都快粘在一起了,她雙眼憤恨,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好哇,你個孟家小賊。本宮在位,怎麽能容你這樣的狗東西放肆?還敢坐這些肮髒的事,看你姑奶奶今日怎麽收拾你。”
季雲桐大叫一聲,隨後就是一個飛踢衝向前去,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肩膀頭子上。
一聲慘叫,男人旋即飛了出去,原本就渾身慘白的孟公子,現在卻是通紅一片。
“我的朗兒……”
“哼,你也不是個好東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這個當娘的居然還站在這裏。”季雲桐看著就生氣,隨即出了一通氣,對著小公子拳打腳踢,倒是沒讓邊上的孟夫人受傷。
“你個小兔崽子,敢在皇宮裏做這樣的事情,你是怕自己的腦袋不夠砍,還是怎麽著?難不成是覺得你家裏的老頭子能保住你。”
簡直就是做夢!
季雲桐看也不看,隻將這小子上下揍了個遍,要真正懲罰的話,暫且還輪不到自己,反正明日小郡主那幾個兄長便要進宮,如今她在這裏也隻是出口惡氣。
此時,小郡主衣衫破爛,渾身上下都泛著詭異的紅色,季雲桐實在是看不下去,便將自己的外衫解了下來,披在小郡主身上。
雖然沒什麽大用,但好歹還能遮一下。
“先蓋著吧,本宮出來的時候身上也沒帶什麽東西,估摸著先給你擋一擋。”
此時此刻的皇後娘娘就像是小郡主演中的一束光,讓人不由得動容。
雖然依舊酥麻難忍,但是地麵的冰涼也能讓人清醒些。
“殺了……殺了這個畜牲。”
若煙隻有一個要求,緊緊的拽著方才批在自己身上的衣裳,嘴裏麵吐出來的字卻依然是那樣火熱,就連氣息都有些不穩定。
眼看著大殿之外的人都湧了進來,季雲桐顧忌著女兒家的名聲清白,隨即給了那宮女一眼。那大宮女捂著自己的肚子,拖著身子立刻擋住一些目光。
方才她被孟朗狠狠地踹了一腳,雖然拖延了一段時間,卻也沒多少用處……
“讓開讓開,娘娘娘娘,您可不能有事。”月梅他們雖然腳程慢一些,但此刻也已經到了。
看著地上苦苦掙紮的小郡主,他們也忘記了之前的麻煩,“天呐,我的郡主,您怎麽流了這麽多血呀。快來人呐,去叫太醫。郡主流了好些血,快叫人!!”
也得虧是月梅,這若是換成了別人,早就驚嚇暈過去了。
此時的若煙,看著之前被自己重傷的宮女如今卻在幫著自己,眼裏閃過一抹複雜。
“郡主,您先忍一忍。這叫薄荷葉,您先將這東西含在嘴裏,這有冰袋,先抱在懷裏麵。”
季雲桐早就準備好了,雖然不知這些人用的藥性如何,但是包裹著布袋子的冰塊也能頂一頂效力。
“來的好,把之前準備的東西撒在地上吧!”
很快,那些侍衛也一同進來,他們將手中藏著的血包割破,撒在地上,隨後又看了那些宮女,隻說了聲得罪。
旋即,眾人渾身上下都是血,連帶著皇後娘娘的褲腳上還有袖子上也沾了血。
慕容玦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腦瓜子嗡嗡,厲聲喝道,“猖狂!!”
孟夫人直到現在才終於清醒過來……
太後躺在後頭的拔步**,娉婷跪在邊上,渾身散著冷汗,不敢言辭。
從前春宵帳暖,若有若無的曖昧以及喘息聲能要人命,現在這逼人的形勢也能要人命。
“太後娘娘,您家侄子闖了禍,陛下叫您出去呢。”
季雲桐就知道太後裝的熟練,便親自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