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煙不明白:“可是姐姐我也被綁住了,怎麽幫你解開?”

不愧是生活在皇宮大宅院之中的小公主,被太後保護的很好,可是又被太後養的非常刁蠻,平日裏更是飛揚跋扈。

季雲桐隻得先告訴小公主,用嘴巴輕輕地咬住那根粗線,然後用力向後扯。

“他們係得實在是太緊,而且還有些複雜,一定要找到最短的那根線,然後向後扯,這是他們一貫的綁法。”

季雲桐好歹在他們手底下訓練了許久,否則也不敢被人輕易地丟進皇宮。

果然是對的,這些人並沒把兩個弱女子放在眼裏,但是他們卻忘了皇後當初可是跟他們一起訓練的細作。

若煙咬住了那個繩結,差點將自己的牙齒扯下來。好不容易折騰了好久,最終還是將著繩結咬開了,隻是外麵的動靜又來了。

季雲桐飛快的用手扯住了那兩個繩結,死死的勒住,隻能求這個掩飾千萬別讓人看出破綻。

“你說說。皇後娘娘雖然是皇帝的,可是你看看這細皮嫩肉的,比當初咱見到的模樣還俊俏。”

“可不是嘛。殿下不允許我們這幾個人動手,誰敢動手。送過去,萬一殿下自己想要,咱幾個可不就得罪了未來的小夫人,誰有好日子過?”

外麵的人聲音越來越近,雖然他們隻是隨意的聊聊天,說出來的話依然是這樣的粗鄙不堪。

若煙忍不住破口大罵。“閉上你們的狗嘴,誰說要給你們家主任當小夫人了?我就算是死了,也不願意。”

說的好,這樣才真實。外麵那些人根本就沒把若煙當一回事,隻是霸道的威脅了兩句也就算了。

不過是兩個女人,又能掀起什麽風浪,就算是皇後娘娘身手極好,可是雙拳也難敵四手……

外麵的動靜停了,兩人才慢慢的規劃起了如何逃亡的路線,現在根本看不見外麵的景色,季雲桐和若煙被關在了一間倉庫,隱約的可以聞到一些鹹味。

這不會是出海了吧?他們那些人真是變態。好路不走,非要走海運,她們兩個人是有多大的麵子?

季雲桐心裏一陣鄙夷。

若煙一直沒出過皇宮,現在莫名的被帶到這種地方來,說不慌都是騙人的,幸好身旁還有一個能夠依靠的皇後。

季雲桐輕輕地拍著若煙的背,卻摸到一片潮濕。

“若煙,你怎麽了?”

就連小公主自己都不太明白皇後為什麽要這樣問自己,背後是一塊兒已經馬上要腐爛的木頭,若煙一直在那蹭著,導致這地方已經開始剝落……

“啊!”摸到這東西,還以為是什麽惡心的玩意兒,她大叫了一聲。

季雲桐連忙將女人捂住,千萬不能讓外麵那些守衛再聽到他們裏麵的動靜,要是進來查看,那她們絕對逃不掉。

季雲桐便裝模作樣的向外喊道,“你們這些人可真該死,知不知道本宮是誰?知不知道小公主也在這裏。竟敢安排這種有老鼠的地方給我們住,你們該當何罪。”

人越刁蠻,外麵那些人笑的就越歡,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放鬆警惕。

既然這裏已經快爛了,那隻能抱著試試的心態將這地方打通,到時候希望能有一個讓她們藏身的地方。

隻有這些人離開了,二人才有逃亡的希望。

“乖,沒事。隻是這塊木頭爛,而且你看,這邊有螞蟻。”

順著手指的方向,若煙確實看見了白蟻。

宇文嘉帶著的人一直都在路上,在途中卻發現了這些賊人轉換了好幾次的路線,若非是宇文大人看見皇後娘娘一路上留下的那些特殊的標記,還有糕點的碎屑,否則真不一定能找到。

“大人再往前麵走就是船夫們的地盤,而且那地方水患猖獗,那些人凶很霸道,不認官員。”

宇文嘉手底下的人看著眼前洶湧的大江大河,有了個主意。前些年,陛下倒也認識了那一兩個盜賊,好似還結成了熟識的關係。

“立刻找船家商量能不能買下一艘船來?隻說要杜江去找我家老爺的夫人,夫人離家出走了,我們擔心的很。”

宇文嘉隨便扯了個借口,但是卻不知道這個借口最終竟變成最大的阻礙。

果然這地方不一般,季雲桐將那塊巨大的爛木頭踹爛了,也是因為泡了水的緣故,這地方出來的時候沒有一些聲響,隻是那木屑怪惡心的。

季雲桐強忍著惡心,慢慢的向前麵摸索,幸好在身上放了匕首,還有一些充饑用的糕點。若煙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一隻手還緊緊的拽著皇後的裙角。

季雲桐在船艙內到處摸索,終於在聽見水聲的地方一腳踹開。這地方已經不見人影,鬧出些動靜又怎樣。隻見三三兩兩個女子被綁在那,身後還有一個彪形壯漢,隻是他身上都是肥肉,也就隻有看著恐怖。

做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季雲桐貓著腰,弓著身子,悄悄的前行,手中拿著先前就已經準備好的迷藥,快準狠地插入了那壯漢的脖頸。

對方脖子一疼,轉過身來發現是兩個貌美的女子,好似是之前主人家告訴自己,說他們租船的人要關著兩個女人,千萬不能動,惹了他們,惹不得的人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別動,我不會傷了你的命。”那壯漢說著,季雲桐可不敢相信。隻是握著匕首,慢慢的向後退。心裏麵默默數著三二一,一座巨型的肉堆轟然倒塌,造成的打擊可不小,船板上裂成兩塊板子。

“姐姐,怎麽辦……”若煙慌張,可好歹也有個主心骨。季雲桐將這些妨礙說話的破布通通扯出。

“不要擔心,現在沒有人會傷害你們,能告訴我這是哪兒嗎?”

季雲桐長的很好看,身上穿著的衣裳也異常的昂貴,身後跟著的小女娃看著也不簡單。這些被綁來的姑娘們哭哭啼啼的,一兩個也沒能說的清楚。

季雲桐隻知道,這裏是在船上,而且那個船夫還是個盜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