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太後宮中突然之又多冊封了一個大宮女,說來奇怪,太後宮中什麽時候連著有過兩位大宮女掌權。
季雲桐為了這件事情派了好幾波人去探查,最後得出的結論無一例外都是太後娘娘說,宮裏應該多個宮女好好照顧自己,總不能和皇貴妃一樣,丟了一個侍女就大肆搜查。
一方說了皇後不做事,看不出婆婆的需求,另一方麵,也諷刺荷風苑的那位。
皇帝最寵愛的兩位遭到了諷刺,也隻有太後敢這麽說。後宮也惴惴不安,天知道太後什麽時候心情不好,連著他們一起打壓。
阮貞也是個慣會做戲的,先前還沒有身份的時候,太後就曾經耀武揚威的跑到她的麵前,直說著,既然做了皇帝的人,那就要向太後行禮,參拜日日都要去做早課,聆聽太後的教誨。
阮貞就連帶著哭了一個多月,還不是嚎啕大哭,也沒讓任何人知曉,隻是一個人默默的哭著,把眼睛都給哭腫了,要不是皇帝後來看著心疼,聽不得那些身體抱恙的借口,逼問之下才得知。
那一番話,差點把太後氣死。
“貞兒大可不去,朕早就說過不讓你受委屈。太後說的那些你不必在意,你雖是朕送進宮住著的,可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若是不願,貞兒一輩子都不用向太後請安問好,隻需要安心住在這兒即可。”
慕容玦既然說出了這番話,那就必然會實現,更何況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了傷害,又有什麽不行的。
“真的可以嗎,貞兒畢竟是陛下接進宮來的,也沒什麽身份,自然不能和各宮娘娘相比。”好一頓說法,慕容玦聽了自然心痛的不行。
太後氣的半死,閑著半月有餘,都沒叫後宮的妃嬪們去請安問好。皇帝實在看不下去,前來認錯,隻聽太後半拉著臉。
“哀家不過是個老太婆,又怎麽能和天子抗衡,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老太婆說什麽都不會再幹預陛下的家事!”
季雲桐躺在美人榻上看著眼前的幾個小丫頭說說笑笑,現如今月梅的身子也已經漸漸好了起來,可以坐在窗邊繡繡花,看看書。
“你們這幾個小丫頭,可不許再說太後娘娘的不好了,若是讓太後身邊的探子聽到了,再把你們推到湖裏去,本宮可護不住你們,要知道,太後娘娘說話向來說一不二。”
是啊,向來說一不二,說遣散麵首時,那速度季雲桐不得不佩服。
慕容玦因為這些事情連著一個多月都沒進後宮,為的就是讓那些朝臣們趕緊把這件荒唐事淡忘了再說,太後娘娘行為不檢點,可也是天子家事。
後宮實在沒什麽有趣,季雲桐也連帶著躺在**躺了快小半個月,皇貴妃都可以在禦花園裏麵隨意走動,而她卻一直被監視著。
青荷曾經問過,“陛下,皇後娘娘何時才能對外宣稱康複?”
慕容玦甩了甩未幹的筆墨,對著這丫頭又是一頓輸出,反正就是洗腦,隻說讓皇後好生的養病,莫要再讓人出去了,等著這件事情平息,季雲桐的病才能好。
為了這件事情,季雲桐可是和皇帝置氣了好一段時間,非但不給對方送點心送湯點,還剝奪了人家吃下午茶的權力。
可不就是這個時候,外頭春光正好,冰雪也已經漸漸地消融,連帶禦花園裏的花都已經快開了,明明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偏偏皇帝覺得和六月飛雪似的。
身邊的李德喜捧著點心盤送上來,隻看皇帝看了一眼,最後就沒了興致,還以為是禦膳房做的不好。
“是奴才的錯,叫禦膳房的大廚們上錯了點心,還請陛下恕罪。”
總之,在皇帝身邊伺候不說皇帝的錯,隻說自己的不好,這樣再出錯的時候還能有的補救。
皇帝身邊本來就已經有一個老太監,李德喜是新提拔上來的。這小子倒也機靈,老太監願意幫著一把,便趕緊叫人退了下去,送了壺熱茶上來。
“陛下正為著皇後娘娘的事情發愁呢,娘娘已經好些日子沒送點心來了,難不成那邊還沒動靜?”
李德喜看著老太監對自己的催促,還有話中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去皇後娘娘那兒討一頓罵。
一時間,小太監的臉色也難看了些。“公公,您是有所不知呀,皇後娘娘那咱是一概去不了了,娘娘說不願意見到陛下身邊的人,連帶著去送吃食的小太監都已經被丟在了宮門外。”
這……陛下和娘娘又在置什麽氣,又有什麽好氣的。他們這些太監雖然丟了玩意,但卻沒丟人性,也總想不明。
“誰知道呢,娘娘和陛下都是極好的人,肯定有原因吧。”
也不知道是誰將這番話透露了出去,還真有幾個自作主張的後妃,帶著瓜果,自製的點心過來找慕容玦。
當聽見有人來送點心的時候,李德喜迎麵中一喜,看著就更喜慶了,發覺是誰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這……是哪位小主送來的?陛下一向不吃這些,陛下的飲食口味,早就已經派人送去各宮娘娘處,怎麽還有這些陛下吃了會過敏的東西。”
盤中的果幹,那是用上供的芒果做的。早就已經叮囑了宮裏,千萬別犯了忌諱,怎麽還有人這麽不懂事。
送點心過來的小貴人瑟瑟發抖,她也沒想到啊,自己不過是剛來沒多久,還沒接觸過皇帝身邊的公公,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
季雲桐在宮裏坐著,乍一聽後妃眾人都在送點心,這模仿自己還上了癮。
“娘娘,要不然我們也去送點吧,陛下會看在娘娘的麵子上,不計較的。”
彩兒也已經在皇帝麵前露過臉了,這小丫頭也是個直白的。知道皇帝也心係著娘娘,隻不過是她家娘娘,有時候太過氣人,所以陛下也一直忍著呢。
季雲桐不願,誰叫這個壞人一直不讓自己出去,就隻關著。連帶插手月梅被害的事情都不許,這就更氣人了,宮裏的宮女出事了,還不允許主子出手問一問。
這算是什麽事,這是要變相的軟禁自己,還是懷疑自己的對阮貞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