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聽罷,立馬又衝了上來,想要把她按下。

“青荷月梅還不進來!”季雲桐忍了一早上了,可是對方非但不收斂,還越發得寸進尺,簡直就是要無法無天了!

青荷月梅二人一直被這些人攔在寢宮外,如今聽見裏麵的聲音,立馬衝了進來。

“娘娘!”二人推開拉著自己的人,走到季雲桐身邊,一臉警惕的盯著那幾個老嬤嬤。

“淑妃娘娘這是什麽意思?連太後的懿旨也要違抗了嗎?”為首的嬤嬤見狀,她還沒遇見過這麽凶狠的妃嬪,居然敢和太後叫板,簡直就是目無尊長!

“娘娘別忘了,這後宮還是太後掌管著,即便陛下再怎麽寵你,那也是太後的兒子!”

那為首的嬤嬤越說越過火,一直在拿太後來壓她。

青荷聞言,臉上也浮現出幾分擔憂的神色,但還是毫不退地攔在她們麵前。

季雲桐實在想不明白,太後為什麽就一直要和自己作對!她又沒做過什麽招惹她的事情!

“幾位嬤嬤是太後派過來的人,本宮自然不敢怠慢。”季雲桐突然斂了神情,冷聲道,“既然冊妃之前要受你們這麽多折磨,那正好,這個妃,本宮不做了!”

你們誰愛做誰做去!

那幾位嬤嬤哪裏想得到她居然會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來!頓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幾人麵麵相覷,要是來強的,恐怕也占不到幾分好處。

“朕封的妃,是你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的嗎?”慕容玦突然出現在門口,很顯然,是將方才裏麵爭吵時說過的話都聽了去!

他冷著臉審視著那幾個太後派過來的老嬤嬤,周身氣場驟降。

“老奴參見陛下!奴婢見過陛下!”

請安請此起彼伏,人人都低垂著腦袋,生怕他會突然發怒牽扯到自己。

季雲桐見狀,立馬調整出一副委屈巴巴地樣子,一雙媚眼中瞬間眼淚汪汪,她撲倒慕容玦懷裏去,嬌滴滴的聲音讓人的骨頭都蘇了。

“陛下息怒,都是臣妾不好,臣妾怕疼不願意絞麵,可這些老嬤嬤卻非要強迫臣妾。”

一頭埋進對方的胸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身上,透過衣裳吹了進去,酥酥麻麻的,讓人難受。

“可是臣妾真的好怕疼,本來身子就沒好全,若是受了驚嚇暈過去了,就不能再服侍陛下了。”

嬌滴滴的哭聲傳進慕容玦的耳中,男人隻覺得渾身一陣酥癢,方才的氣也生不起來了。

“當真如此?”慕容玦的目光掃視著跪倒在地的那幾個人,冰冷的眼神仿佛是一道道冰箭,刺在對方身上,兩人冷凍結冰。

“嗯。”季雲桐悶悶的說了一聲。

她們不是說陛下的寵愛在後宮裏也護不了她周全嗎?那她就讓這些人好好看看,陛下的寵愛是怎麽用的!

“她們仗著太後的懿旨光明正大地欺負臣妾,還說即便是有陛下撐腰,陛下也會聽太後娘娘的。”季雲桐扒在他身上,無比委屈的說著,她的話本身就沒說錯,隻不過添油加醋了一番罷了。

跪倒在地上的幾個老嬤嬤聽到她告狀,立馬就慌了!

“陛下!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老奴隻是擔心誤了吉時,才會心急……”

心急到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那老奴的聲音越來越低,更是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的臉,生怕對方一個不開心將她打上幾十個板子。

“朕的後宮,何時輪到你們來做主了!”慕容玦冷聲說道!他最痛恨別人說太後的權利比他大,這幾個人這次全是撞到刀口上來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老奴沒有這個意思!”

那個為首的老嬤嬤聞言,被嚇得癱倒在地上,她怎麽也沒想到,皇上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還聽到了她說的那些話。

“那你是什麽意思?慕容家的江山如今性夏了嗎?”男人的神情越發狠厲,事態更是被誇的更加嚴重,那幾個人聞言,麵如死灰,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老奴不敢,老奴沒有這個意思,求陛下寬恕!”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求著饒,哭的呼天喊地,青荷月梅跪倒在一旁,呼吸都不敢大聲點。

“陛下,她們也隻是聽從了太後娘娘的懿旨,想來也不是故意的。”季雲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確實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裏始終含著淚水,濕漉漉的惹人憐愛。

“太後的懿旨?”慕容玦的臉立即冷了下去,“是太後讓你們來的?”

這明顯就是仗著身份來欺負季雲桐,也是對他的一種提醒,隻可惜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受人控製的傀儡皇帝了。

“陛下,太後娘娘也是為了您好啊。”那老嬤嬤不死心,又抬頭說了你句,卻不想直接踩到啊對方的死角。

“為了朕好?”慕容玦的神情越發冰冷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來人,把這幾個老奴才送回太後宮裏,就說朕的愛妃用不著她們!”

聲音一落,聞聲而來的小太監立馬將在場這幾個倚老賣老的家夥還擒拿住,拉了出去。

季雲桐看著那幾個被哭鬧著拖走的老婆娘,嘴角微微勾起,她很滿意現在這個結果。

“陛下,該放開我了。”她掙紮了一下,被對方抱在懷裏,束得死死的。

“怎麽?利用完就想拋棄?你當朕是一個工具嗎?”慕容玦低下頭,將下巴架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朵後麵,惹得她的身體一陣顫栗。

“臣妾沒有。”季雲桐心頭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消散開來,她用力推了推他肩膀,訕訕的笑了兩聲,“陛下,您先放開,臣妾還要梳洗。”

那些層層疊疊的禮服可不是一時半會能穿戴好的。

“你讓朕再抱會。”男人埋進她的脖頸,呼吸著她的體香,原本浮躁的心一點一點安靜下來。

季雲桐見他這幅模樣,原本支撐在他胸膛的雙手一時不知該如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