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別動!”李太醫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想要動,立馬出言製止,那可是他養了這麽多天才稍微好點的傷口,可千萬不能因為她自己這麽一動,又撕裂開來。

季雲桐被他這一驚一乍的說話嚇了一大跳,立馬在**躺好,不敢在懂。

“娘娘,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李太醫拿著一個小錘子,在她身上一些關節處小心的敲打檢查。

季雲桐搖了搖頭,索性的她隻是受了這皮肉傷,吃沒有傷到筋骨髒器,失血過多這才昏迷了這麽多天。

“就是躺得太久了,身體軟了。”她問道,毫無血色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來,“青荷,我昏迷多久了?”

“已經五天了,娘娘。”青荷擦了擦淚水,她家娘娘這是遭了多大的罪,才一直受到刺殺啊!

“五天?”季雲桐皺了皺眉,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愈合,“那刺客呢?都抓到了嗎?”

“陛下不許人討論這次的事情。”青荷低著眉頭,小心翼翼的說著,她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這一次的刺殺藏得格外深,見討論的話都不許人說一句,就好像是想讓這件事情無風無浪的過去一樣,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這樣嗎?”季雲桐撐著身體坐起來,事情遠比她想的要複雜得多。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少年男子的聲音。

“我說皇叔,這事真有這麽刺激?”少年一直糾纏在他身邊,不斷的嚷嚷,“您就讓我見見唄,這小嬸嬸也太英勇了!”

“在多嘴,給朕滾出宮去!”慕容玦被他聒噪的聲音吵得不耐煩,冷冷的盯了他一眼,這會功夫就已經走到了寢宮門前,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道,“呆在門口,不許進去!”

說罷,不顧對方的反對,直徑走進了房門。

“陛下……”紫英見狀行了行禮,她低垂著頭,跟上去道,“娘娘她剛醒,太醫說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慕容玦看也沒看她一眼,走到床邊,隻見她躺在**,太醫剛為她檢查完身子,蒼白的臉色仿佛是一個無藥可治的久病兒。

“微臣參見陛下。”李太醫見到來人,立馬跪倒在地,顫顫巍巍的說道。

“淑妃她有沒有事?”慕容玦的目光始終落在**的人身上,隻見她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

“啊,淑妃娘娘的身體已無大礙,隻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調理,最近恐怕會有些畏寒。”李太醫聞言立馬將可能出現的情況都說了一遍,生怕對方會因為他的不細心而牽連到。

季雲桐忍著疼痛強撐著坐起來,軟弱無力的雙手垂放在胸前,扯出一個無比牽強的笑容來道,“我已經沒事了。”

“皇叔!皇叔!”就在這時,一個少年男子不顧紫英的阻攔強行闖了進來,一時不察跌倒在地上,他哎了一聲,爬起來對著慕容玦訕訕笑了一聲。

“皇叔,我見你一直沒出來,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就沒忍住……”他撓了撓頭,聲音越說越小,對方犀利的眼神嚇得他說不出話來,這還沒見到小嬸嬸就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他是?”季雲桐探出頭去,瞧見眼前這個精神氣十足的少年,忍不住出聲問了句,心裏不由感歎,慕容玦會帶進妃子寢宮的人,想來也不會太差。

“小嬸嬸,我是慕容蘇,永清王府長子。”

一聽對方問起自己的身世,也不等慕容玦回答,少年立馬就開口解釋。

“我聽說皇叔居然讓一個女子擋了劍,一時好奇,就纏著要進宮見見,沒想到小嬸嬸這麽勇猛!”慕容蘇一臉興奮的說著,他還聽說,當天這位小嬸嬸還親手殺了幾個刺客,他還以為會是一個強壯大漢型的女子,沒想到居然這麽柔弱,還生的這樣好看。

勇猛?季雲桐第一次聽人這麽形容自己,笑了笑不知道應該怎麽答複,她看向慕容玦,求救般的眨了眨眼睛。

“現在人也見了,給朕滾出去等著!”男人冷聲說道,犀利的目光讓人不敢再多做停留。

慕容蘇聞言,癟了癟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聳拉著肩膀道,“好吧。”

走到一半,他探著頭跑回來衝著季雲桐道,“小嬸嬸,等你養好了傷,我再過來找你玩兒!”

季雲桐被他這麽一喊,倒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沒想到這慕容家居然還有這麽有趣的小家夥,被他這麽一鬧,自己的心情也不像之前那樣差。

“你們先下去吧,朕和淑妃說說話。”慕容玦終於得了清淨,對著周圍的人說道,青荷等人聞言,隨即立馬飛快的逃離了現場。

季雲桐見狀抬頭看向他,原本意氣風發的男人臉上多了幾分憔悴,下巴的胡須仿佛好幾日沒有處理過,黑喳喳的,倒也同時給他多添了幾分男人味。

“陛下這是怎麽了?”她忍不住伸手去碰他下巴的胡茬,刺啦啦的有些紮手。

“沒什麽事,朕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沒想到這命還挺硬。”慕容玦雲淡風輕的說著,對之前的慌張與焦急隻字不提,更別說救不回來便讓太醫院陪葬的事情。

季雲桐嗤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一笑竟扯到了傷口,她皺了皺眉捂著胸膛露出痛苦的神色。

也不知怎麽的,以前受過這種程度的傷多了去了,可這一次就是格外的痛。

“怎麽了?”慕容玦扶著她,一臉焦急,生怕又出什麽事。

“我看你剛才不是挺放鬆的嗎,一點也不擔心我的傷。”季雲桐癟了癟嘴,故作輕鬆的說著,這麽深的一個口子,要想不留疤,恐怕是不行了,她輕歎了口氣,無奈說道,“以後若是留了疤,你可不能厭棄我,不然就真沒人要了。”

男人皺了皺眉,都這樣了她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朕的女人,除了朕還有誰敢碰?”他緩緩靠近,一張俊臉無限地在他麵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