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桐不願意和那狼心狗肺的東西混為一談,看準時機,一腳將人踹出去。發髻上的金釵搖晃,那人便飛出了老遠,一下子撞在了柱子上,硬生生的咳出了一口老血。

“你……”

“你什麽你,我現在是皇後犯得著和厲王合作?本宮從前確實是遭人陷害,才入這宮。現在有皇帝撐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什麽好害怕的?”

語氣甚是囂張,不過這也是實話。慕容驍,特地派人告訴自己慕容玦和阮貞的談話,無非就是想挑撥關係,最後借自己的手鬥個兩敗俱傷。

許是夜深人靜,這時候宮中的近衛大多都懈怠,季雲桐佛手甩開衣袖,冷冰冰的盯著對麵的小太監,回去告訴三他,有些事情可做,但有些事情不可做。陛下已經疑心,北寒的刺客也該消停些了。”

如果自己真要出宮,也許還得厲王出一份力。慕容玦要保護心愛的女子不受傷害,那自己就是最好的擋箭牌,三千寵愛在一身,季雲桐是感受到其中的威力了。

慕容玦連著好幾天都沒來後宮,太後那邊也有了閑話,說是當皇後的不知道招攏陛下的心。

下麵那幾個妃子更是一個個的卯足了勁兒,在太後麵前詆毀他們的新後。

這個穿著粉桃色衣裳,帶著秋水發簪的是前些日子剛剛送上來的小貴人。季雲桐還沒認得清名字,對方就已經出口嘲諷。

“太後娘娘明察,嬪妾自冊封以來,一次都沒見過皇上。聽聞皇上不是在前朝,就是在未央宮。慎之不是皇後娘娘太過妒忌,阻止了陛下雨露均沾。”

太後半眯著眼,懶洋洋的躺在前方的座椅上,懶散慣了。聽著外頭皇後娘娘駕到的呼聲,也才半正經的,收回了抬著的腿。

“參見太後娘娘,臣妾來遲了,太後莫怪罪。”季雲桐大大咧咧的站著,太後和她的恩怨已經是深仇舊恨。季雲桐就算是跪一下,太厚也不會削減心中的怒意。

周圍的人也不敢說話,這季雲桐如今氣勢通天,雖然看著稚嫩,但也足夠站在皇帝身側。

冷眼看著周圍這些被嚇得和鵪鶉似的,連句正經話都說不出來的妃子,季雲桐也就隻佩服夏酌蓮。

“皇後來得正好,哀家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季雲桐來的時候就知道,太後召集了一群人,為的就是等著自己來個下馬威。慕容玦那邊也已經派人去通知,希望能趕得上阻止自己大鬧一場。

月梅輕輕扶著季雲桐,兩個女人這樣針尖對麥芒的,似乎連空氣中都閃著火光。太後忍不住,率先發難。

“現如今寧昭容已經身死,雖然是皇帝厭棄的妃子,但好歹也是他的人。皇後也該學著容忍一些,派人找回來好安入陵寢。”

好家夥,在這兒等著呢。季雲桐也知道這些事,明明是慕容驍,霸占著寧昭容不肯歸還,現在又成了自己的差事。

夏酌蓮撐著頭就在一旁看好戲,好不容易才讓太後娘娘解了自己的禁足,可不能再被季雲桐這個小人算計。

隻有通身氣派的皇後是站著的,其他人沒有請安,也沒有讓座。季雲桐倒不生氣,氣定神閑地指揮著身旁的宮人,先從後頭搬出了一張鳳座。

“這件事情陛下自有定奪,還輪不著我們多嘴。太後娘娘如今年事已高,倒是不太適合鳳仙水仙這樣的嫩顏色。改日臣妾會叫人為您選些更莊重的花色,也趁得起太後娘娘如今的身份。”

所有女人都不願意自己被人說老,季雲桐可不就是眼巴巴的上去戳了太後的脊梁骨,順便還警告了一番。

慕容玦正往太後的慈康宮去。

還未到,便看見門口碩大的鳳儀。腳步也逐漸慢了下來,“朕的小辣椒,火爆的連太後都不是對手,又有什麽好急的?”

說完,歎著氣搖了搖頭,臉上還帶著寵溺的笑。一進宮殿,這氣氛就突然被炒熱了起來。

不少嬪妃都站起身來,大聲的請安。好似誰叫的最大聲,皇帝就會去寵幸。

季雲桐不予理會,將禍國妖妃扮演的淋漓盡致,卻偏生叫皇帝喜歡。

“臣妾參見陛下,臣妾可要和他們一樣,給您跪下。”

慕容玦看著嬌嬌弱弱站在一旁,滿臉笑意的季雲桐。無奈的自覺走去,男人將人的細腰攬入懷中,還捏了捏可愛的臉蛋。

“朕的皇後自然不用和他人一樣,如若不然,皇後和其他妃子又有什麽區別?”

這話加在場的人,一個個的都成了豬肝色。那是被羞辱的,季雲桐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太後看不下去,也無可奈何。皇帝這性子,一旦拗起來,她也沒法子。

今早的這一出鬧劇落幕,季雲桐被皇帝抱著回了未央宮。

“臣妾已經到了,陛下也該回去好好的處理公事。臣妾乏了,就不送您了。”慕容玦看季雲桐還在耍小性子,也沒覺得有什麽其他。昨夜是自己從這離開,確實對不住。

猛地一撲,兩個人都帶倒在**。紅鸞帳暖,季雲桐一個翻身便壓住對方,“陛下竟然來了,就別走了,省的臣妾朝思暮想,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麵的小妖精把你招了去。”

季雲桐格外的主動,不過是因為受了刺激,不過慕容玦很受用。

今天白日的就是一場廝混,等季雲桐醒過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傍晚。

“娘娘,陛下已經走了許久。叫公公們給您送來了補品,還有一些賞賜您的珠寶。”月梅跟在身後,輕聲說道,看著娘娘身上的這些痕跡,難免有些臉紅。

心裏暗戳戳地想著,陛下也太孟浪了。娘娘的身子本來就弱,更何況,再過幾日可就是娘娘的小日子。

季雲桐不在乎這些,當日是自己想岔了。慕容玦絕不可能愛上自己,兩個人之間也是合約關係。

甩過頭叫人給自己按肩,季雲桐輕呼,“叫人去請厲王,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