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小侯爺哈哈哈大笑,因為這實在是太過於戲劇性了。

“不對!”

血衣小侯爺一把拉過來小狐仙的手,仔細地摸著、按著一些骨骼,薛靈知道這是所謂的稱骨,能夠詳細地探查一個人的骨齡。

骨齡即年齡,一個人嘴可以說謊,但是身體不會,就是這個道理。

血衣小侯爺摸完骨齡後發現小狐仙的年紀和他相仿,不由得後背發涼,細思極恐。

既然相仿那眠月樓十年前的千麵狐仙是怎麽回事?

據血衣侯府的調查現在眠月樓的千麵狐仙即當年的千麵狐仙,可問題是一個年僅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如何在江湖中縱橫四十多年的?

“小侯爺如果喜歡我的手,可以隨時找靈兒,不要這麽嚇我。”

小狐仙低著頭,身上有些發抖,氣質和前麵的那個鴇兒相去甚遠。

血衣小侯爺知道這是小狐仙演的,一揮手就要抓住小狐仙的脖子,但是被小狐仙輕輕躲開了。

“說,十年前的紅遍整個京城的那個千麵狐仙有是誰?你的年齡根本沒有那麽大!”

血衣小侯爺輕輕吐出來這句話,但手中的長劍卻嗡嗡作響。

小狐仙笑了笑,一揮手又換了一副麵孔,血衣小侯爺看的有些心驚,若不是有求於她,他現在已經有了殺心。

這次小狐仙的麵孔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既沒有什麽明顯的糟點,也沒有什麽明顯的優點。

“十年前的那個千麵狐仙是我師傅。”

“然後呢?”

“死了!”

“誰殺的?”

“我!”

血衣小侯爺倒吸了一口涼氣,薛靈和他的年齡相仿,也就是說小狐仙10歲左右的時候竟然殺了武林中成名已久的千麵狐仙!

無論魄力還是實力,小狐仙絕對在血衣小侯爺的認知人裏麵可以排到頂尖的人物。

小狐仙神覺敏銳發現了血衣小侯爺眼中的那一絲驚悚,掩麵笑了笑,猛地又換了一張臉。

不愧是千麵狐仙,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竟然足足換了三張臉,每一張臉破綻都極小。

這次換的臉血衣小侯爺認識,正是眠月樓鴇兒薛靈的那張。

如果小狐仙說的沒問題,那麽這張臉的容顏因該就是小狐仙親手殺掉的師傅的容顏。

“小侯爺,折騰這麽半天,奴家該說的都說了,您到底有什麽事呀?”

小狐仙坐在血衣小侯爺身邊的椅子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問道。

血衣小侯爺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頓時屋子的房頂有幾聲響動,小狐仙可以清晰地聽見有幾個腳步聲從房屋上麵劃過。

小狐仙心裏麵一沉,還好沒有讓人跟進來,這血衣侯府果然深不可測。

“當然有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殿主可曾聽說過九龍奪嫡?”

血衣小侯爺待周圍聲音消失之後,盯著小狐仙說道。

“九龍奪嫡?”

說起九龍奪嫡那可是十年前的大事,當時老皇帝病重未立太子,期間國無儲君,一時間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老皇帝的九位皇子為爭奪儲君之位各顯神通,最後還是老三成功登基,也就是當今聖上。

民間對這件事稱作九龍奪嫡,但當今皇上對此事甚多顧忌,在正史中不過寥寥數語。反而野史中描述的描述更符合百姓對九位皇子的認知,每一位皇子都堪稱一代俊傑、人中龍鳳。

小狐仙捏著茶杯一臉玩味,回答:“我們江湖中人從來不摻和你們官府的事,更何況九龍奪嫡這個關乎當今聖上,我們閉月羞花殿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幹摻和這件事啊。”

血衣小侯爺笑了笑,俯身子趴在小狐仙的耳邊,悄聲說:“放心,雖然事關當今聖上,但九龍奪嫡隻不過是那件事的一個引子,你我不過為皇帝辦事而已。”

小狐仙不為所動,要知道混跡勾欄的女子都是無利不起早的,更何況能和九龍奪嫡沾上的事情,怕不都是一些黃泥掉褲子的事。

血衣小侯爺仿佛知道小狐仙心裏麵在想什麽,隨即又開口說道:“一座血衣侯府作為聘禮,如何?”

“啪”

小狐仙差一點嗆到,茶杯都顧不得拿穩,“咣當”一下摔在地上。

滾燙的茶水在地麵肆虐泛起陣陣白霧,勉強掩飾了小狐仙內心的波瀾。

“血衣侯府作為聘禮?”

小狐仙咽了一口唾沫,哪怕她縱橫風月場數年、閱人無數,但是遇到這樣的事也不禁震撼。

因為整座血衣侯府的價值不可估量,尤其是在政zhi層麵上比閉月羞花殿隻多不少。

最直觀的就是,一個在廟堂之上、一個在江湖之上,這還不論血衣侯府兩代人攢下的人脈財富和物質財富。

廟堂上的咳嗽一聲,江湖都會顫上三顫,民不與官鬥說的大抵如此。

“聘禮?不知道小侯爺看上了我家的那位姑娘?”

小狐仙的心情雖然難以平複,但還是抓住了血衣小侯爺話裏麵最重要的一點。

既然這件事是為皇帝辦差,小狐仙心裏麵的石頭也就放了下來,剩下的隻不過是談一個價碼問題。

但讓小狐仙最難理解的就是血衣侯怎麽會看上勾欄的姑娘,就算看上了也沒必要拿著血衣侯府作為聘禮?

這時血衣小侯爺站起身子,把目光投向窗外,輕聲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回去準備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可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麽事情呢?”小狐仙皺了皺眉頭,問道。

血衣小侯爺撇了小狐仙一眼,淡淡地回答:“放心,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你薛靈的身份估計用不了,想辦法換一個身份跟在我身邊吧,記著隻能是你。”

“你!”

小狐仙指著血衣小侯爺咬牙切齒,事情還沒幹就損失了一個身份,怎麽能讓小狐仙不生氣。

但為了血衣侯府這座大聘禮,小狐仙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裏咽。

小狐仙整理好衣服,推開門正準備離開,就被血衣小侯爺叫住。

“等一等,你的真實名字叫什麽?”

小狐仙微微一愣,她從小在閉月羞花殿長大除了藝名那有什麽名字,血衣小侯爺這麽一問反倒把她問住了。

“怎麽,你我之間合作連姓名都要保密?”

血衣小侯爺皺了皺眉頭,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