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縉不以為意,笑著說道:“不管是不是婦人的口舌之爭,本王隻知道是本王的女人和孩子,本王斷然不會假手他人。”

血衣侯知道徐縉就是想要激怒自己,壓製住心中的怒氣,血衣侯不斷的和徐縉周旋,而雲大人和副將則是趁機從兩側將徐縉包圍在其中,更是派出了一小隊的精英,提前潛入城中想辦法打開城門散播謠言。

等到徐縉察覺到事情有異的時候已經晚了。轉瞬之間他就聽到四麵八方都是喊著打殺的聲音。被動的開始迎戰,而血衣侯則是在周全的計劃之下,直接闖入了涼城,活捉了徐縉。

涼城的士兵看到徐縉被捉,一時之間佂愣在了當場,隨後聽到血衣侯高聲喊道:“繳械投降者不殺。”

士兵分封放下了武器。徐縉有些不甘心的看著血衣侯,而血衣侯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一劍祭出,徐縉的頭顱落地。

雲大人率眾將領來與血衣侯匯合,臉色喜色很是明顯開口便是:“侯爺果然是用兵如神,若是沒有侯爺,想來我們還要半年或者更久才能收服西北。”

血衣侯沒有同雲大人客氣開口說道:“大人知曉本候有特殊情況,後續的掃尾工作就交給大人了,本候即刻就回京。”

雲大人本想讓血衣侯稍事休息之後再趕路,但是看血衣侯態度堅決便沒有開口。就這樣血衣侯將後續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快馬加鞭的回到了京城。

顧不上回府,血衣侯直接進宮麵見皇帝,將徐縉身死的消息告知皇上。皇上看著下方端正跪立的血衣侯,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我朝廷有血衣侯是百姓之幸,是朕之幸。”

血衣侯低頭沒有起伏的說道:“皇上謬讚,臣不過是做了為人臣子應該做的事情。”

皇上則是直接開口說道:“愛卿太過謙虛了,經此一役,愛卿是我朝當之無愧的兵馬大元帥,說罷,想要什麽賞賜。”

血衣侯斟酌一番開口說道:“臣並不需要賞賜,隻希望能夠見一見焱妃。”

皇上沉了臉色:“血衣侯慎言,作為外臣如何可以見朕的女人,其餘的朕都可以考慮唯獨此事不行。”

血衣侯看著皇上說道:“其餘的臣都不需要,唯獨此事。”

皇上怒從心起,努力深呼吸之後看著血衣侯:“侯爺一路奔波回來想來是累了,還是先回侯府休息一番,稍後等到大軍班師回朝,朕自會論 功行賞。”

血衣侯還想說什麽,卻見皇上一臉堅決隻能告退離開。

血衣侯離開之後直接回府去找了劉侍衛詢問其這半年以來懷雁的狀態。

而皇上則是轉身離開去到了懷雁的宮殿,看著懷雁挺著大肚子,在殿內來回散步,氣不打一處來,估計刺激懷雁:“焱妃好情趣,到現在居然還有閑情逸致在宮中散步,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血衣侯。”

懷雁直接無視皇上,而皇上眼見懷雁不受刺激,自覺無趣怒氣衝衝的來,又怒氣衝衝的離開。

……

就這樣時間過了去了九年,這九年之內血衣侯時不時的提出想要見懷雁,而皇上每次都是借口阻攔,而且因著血衣侯現在在朝中的威望,處處打壓血衣侯更是想要剝奪了他的兵權。

一開始血衣侯為了懷雁和宮中的兒子,處處忍讓,但是卻換來了皇上的變本加厲,而且這幾年皇上越發的殘暴不仁,朝臣和百姓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

而懷雁在生產之後一直帶著“小皇子”在宮中過著自己的日子,盡心撫養“小皇子”長大,交給他為君為臣之道,教他明是非辯事理。

血衣侯也是在私下偷偷潛入宮內與懷雁見麵,雖然知道懷雁心中隻有自己,但是為了懷雁兩人每次見麵都是發乎情,止乎禮。

一直到小皇子九歲生日的時候,皇上大肆為小皇子慶生,群臣朝賀。血衣侯自然也在邀請之列。沒想到皇上居然趁著朝賀之時對血衣侯下毒,若不是徐叔有事交於劉侍衛跟隨在側,血衣侯隻怕是此刻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看著一心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皇上,想著懷雁和兒子的艱難處境,血衣侯直接在宮宴結束之後求見皇帝,在於皇上交談之際直接暴起鉗製住皇帝,並且喂了他一顆毒藥,說道:“皇上,臣以為這麽久過去了,皇上總是能明白臣的心意,但是現在看來是臣太天真了。”

皇上緊張的看著血衣侯:“血衣侯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血衣侯笑了:“皇上以為臣在做什麽,臣不過是在做皇上一直都以為臣會做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皇上還是提前禪位吧,做個瀟灑的太上皇不是很好。”

“大膽!血衣侯你居然敢……”皇上怒道。

隻是不等皇上的話說完,血衣侯一把掐住皇上的脖子:“臣為何不敢,臣再不敢下去,臣和臣的女人,臣的兒子隻怕都會是陛下刀下的亡魂,既如此,那臣隻能先下手為強。”

說著血衣侯從懷中拿出一卷聖旨對著皇上說道:“皇上這是禪位詔書,煩請皇上蓋上玉璽,然後去到行宮頤養天年。”

皇上就要辯駁,血衣侯說道:“臣剛才喂給皇上的是日日噬,聽其名字就知道這毒藥每日都會發作,發作之時如同萬蟻噬咬心髒,生不如此,需要每日服用解藥如何皇上可是要體驗一番萬蟻噬心的痛楚。”

眼見血衣侯不是在開玩笑,皇上心有不甘的將玉璽拿出,用力印在聖旨之上。一臉灰敗的坐在一旁……

半個月之後皇帝禪位,年僅九歲的小皇子登基為帝。而懷雁和血衣侯安排好可靠的朝臣輔佐皇帝之後,便消失在了朝堂之中,這讓那些以為血衣侯想要把持朝政的人吃了一驚。

好在小皇帝雖小但是卻也虛心好學,在朝臣輔佐之下,慢慢的成長。而懷雁和血衣侯的蹤跡遍及江湖,到處都有他們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