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拉弗斯好像消停不少,是不是意識到你不好惹,所以他們放棄啦?”
多吉看著旁邊的阿爾問道。
“……或許吧!我也不太清楚……”
阿爾匆匆說了一句,隨後又沉浸在書堆裏。
多吉倒也沒太在意,對於室友兼好友是個學霸加書呆子的事實,他早就習慣了。
“對了,今天下午有飛行課,你會打魁地奇嗎?”
提起魁地奇,多吉眼睛都在放光。
“會!”
阿爾簡單回複到。
“噢……”
向好友安利魁地奇的熱情瞬間被撲滅。
“好吧好吧!大學霸……”
多吉咕噥著,跑到一邊玩起他桌上的魁地奇模型了。
————
隨著一聲短促哨音的響起,幾十名小巫師齊齊飛上天,布朗小姐也連忙跟上。
“都過來,到我這邊來!”
布朗小姐大聲疾呼著,小巫師們也乖乖圍攏過來。
“今天,我要帶你們熟悉一下魁地奇各個崗位的職責和魁地奇經典戰術!”
“魁地奇比賽參賽雙方各有七名球員,包括三名追球手、兩名擊球手、一名守門員和一名找球手!”
“比賽中也會使用四個球:一個鬼飛球、兩個遊走球和一個金色飛賊。”
“守門員負責守衛自己球隊的門柱,阻止對方球員進球得分;”
“三名追球手負責將鬼飛球投進對方球隊的三個門柱之一,為自己球隊贏得分數;”
“兩名擊球手保護自己的隊友不被遊走球打中,並將遊走球擊向對方球員;”
“找球手負責在場內尋找金色飛賊,抓住它並結束比賽。”
盡管布朗小姐是在老生常談,但小巫師們還是興致勃勃騎在掃帚上聽對方講課。
“現在,想擔任追球手、擊球手以及找球手的小巫師請集中在我前麵以及左右兩邊!”
小巫師們都興奮地聚集到一起。
“你不想打魁地奇?”
多吉驚訝地看著騎在掃帚上不動的阿爾。
“是啊,我不太喜歡魁地奇,而且我飛行技術也不太好。”
為避免自己得罪眾多魁地奇愛好者,阿爾把原因歸結到自己飛行技術不好上。
“噢……”
想到阿爾平時恨不得住在圖書館的架勢,多吉瞬間明白了對方不想打魁地奇的原因。
“還有人嗎?沒有我可就繼續了?”
“沒有了!”
眾多小巫師雖然奇怪阿爾怎麽不參加,但聽到布朗小姐的問題,都異口同聲的回答。
布朗小姐也對阿爾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小巫師很有映象,見對方無意參加魁地奇,她也沒說什麽,隻是有些可惜。
她再朝那邊沒有站隊的小巫師看去,也認出他們的飛行技術確實不太好。
“很好!那接下來,不想參加魁地奇的同學由鄧布利多帶領,這節課你們可以自習!我要開始下一步了!”
阿爾立馬騎著掃帚帶著另外幾個不太喜歡魁地奇的同學往地上飛去。
看著阿爾逐漸遠去的背影,卡倫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他花了那麽多功夫,浪費了多少個金加隆,才好不容易從大哥那裏要來一個黑魔法用品。
卡倫本來打算給對方的掃帚做個手腳,好讓對方受點傷,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想參加魁地奇!
距離不夠,他怎麽驅動黑魔法用品啊!
啊啊啊!!!
卡倫心裏的抓狂阿爾並不知道,他隻是欣喜於今天突如其來的短暫休息時間。
可惜不能回寢室,我那本書還沒看完呢!
正巧某個格蘭芬多見阿爾望著那邊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問道,“鄧布利多,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我今天還沒看完的那本書,還差三分之二呢!”
阿爾順口答道。
阿爾的“卷王”行為讓旁邊幾位小巫師目瞪口呆。
年紀輕輕的他們過早地感受到了“卷王”的壓力。
阿爾:“…………”
行吧行吧!就當我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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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朗小姐總算宣布飛行課結束後的下一秒,阿爾立馬將掃帚拜托多吉一起拿去放好,隨後自己就直衝圖書館而去。
他剛剛突然靈光一閃,如果這個設想正確,那安娜的“病”就不足為懼!
“………當一個巫師孩子由於受到身體或心理上的虐待而被迫壓製自己的魔法時,他們會在情感上產生極度痛苦的情緒,從而製造出一種稱為默默然的黑暗寄生魔法力量……”
讀到這段話的時候,阿爾“嘭”的一聲合起書本。
恍惚間,他眼前似乎出現了那幕噩夢般的場景。
他下意識地摸出一塊奶糖塞進嘴裏,甜蜜的味道讓阿爾慢慢恢複了平靜。
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深呼吸一口後,阿爾鼓起勇氣翻開書繼續看下去。
“當他們達到情緒和精神上的崩潰點時,默然者可能會失去對身體的控製,然後把自己(默默然)釋放出來,形成一種看不見的(或幾乎看不見的)極具破壞性的風……”
看到這,阿爾不禁皺起了眉。
雖然妹妹的情況很符合上一段話,可無論是“失去身體的控製”還是“釋放出極具破壞性的風”這些情況在安娜身上都沒有發生過!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安娜並不是“默然者”?
當初或許隻是他聽錯了……
阿爾眼裏彌漫出一抹純粹的歡喜,是了,他從來沒見過安娜出現這種情況。
可阿爾的歡喜沒有持續幾秒,他最開始看到的那段文字再次鑽進他的視野。
是啊,雖然安娜沒有出現過那種情況,可她上次昏迷又是什麽原因?
是不是也和她那可怕的遭遇有關?
那麽多魔藥都沒有用,哪怕是治療師也沒檢查出安娜有任何問題,但她後來卻奇跡般的蘇醒……
想到安娜房間裏莫名消失的蛋糕,以及安娜曾提起來的陌生名字………
阿爾抿緊了唇,湛藍的眼睛泛出一抹幽光。
即使安娜看起來已經忘了那些可怕的事,但這並不代表那三個麻瓜男孩對她造成的影響不存在!
所以,無論安娜是不是“默然者”,他都要搞清楚發生在安娜身上那些奇怪的事…
任何威脅到他家人安全的隱患,他都會一一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