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驚現神秘少女!”
麗塔·斯基特,這個《預言家日報》頭號記者更是因為這個大新聞再次鞏固了她“巫師界第一狗仔”的稱號。
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照片,鄧布利多站在迷宮入口處的失神,被麥格拉著離開賽場時的僵硬,以及那張轟動巫師界的安娜全身照——
女孩的白色長裙隨意垂落在草地上,裙邊沾上泥土,可這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金色如同綢緞般散落的發絲,蒼白到幾乎透明的膚色,不難想象她睜眼之後會是怎樣的絕色。
光是這張照片,似乎不足以構成這麽大的轟動,可架不住麗塔·斯基特有一隻神奇的羽毛筆!
《震驚!救世主不僅贏得了三強爭霸賽的冠軍,他還贏得了這個小女孩的芳心!》
配圖是哈利抱著安娜出現在賽場,且還沒來得及放開她的照片。
《這個女孩到底有什麽魔力,她竟然贏得巫師界第一人的垂青!》
配圖是鄧布利多失神看著安娜的照片。
赫敏今天早上也看到了這幾篇文章,她光是看完標題就憤怒的把報紙撕爛。
她才不會相信麗塔說的每一個字!
可像赫敏這麽理智的人太少太少,絕大多數的巫師都先入為主的以為安娜可能含有媚娃的血液,所以她才能吸引到救世主!
“胡說八道!”
繼赫敏之後,哈利也撕了這份報紙。
————
正當哈利三人憤怒於報紙上的胡言亂語時,悄然離開霍格沃茨的鄧布利多卻出現在霍格莫德某間酒吧。
豬頭酒吧說是酒吧,實則是一間又小又暗、非常肮髒的屋子。窗戶上堆積著厚厚的汙垢,外麵的光線幾乎透不過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頭。
第一眼望去,以為地麵是壓實的泥地,可是當踩在上麵的時候才發現,原本是石頭鋪著的地麵上堆積了幾個世紀的汙垢。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那張歇業的牌子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沒等他踏進豬頭酒吧,裏麵熟悉的暴怒聲就傳出來:
“你還要在外麵吸引多少人的視線?!不知道你手下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嗎?”
阿不思失笑,隨手給自己加了個屏蔽咒就走了進去。
酒吧內空空****,除了那個正在惡狠狠擦拭酒杯的老板,隻有最角落座位上坐著個黑袍人。
那人一見鄧布利多進來,立馬從座位上起身。
“辛苦你了,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說著,並示意對方坐下。
“有什麽發現嗎?”
“我在小汗格頓某處墓地發現了波特所描述的畫麵,現場被處理的很幹淨,但我還是在某棵樹上發現了一些殘留的魔藥——”
說著,斯內普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遞給鄧布利多,裏麵的**正是像哈利所說的那樣,一種黏稠且泛著黑色的深紫色。
鄧布利多沒有貿然打開瓶子,而是隔著玻璃瓶端詳裏麵的**。
“有什麽猜測嗎?”鄧布利多問道。
斯內普猶豫著將自己的發現說出:
“我在其中發現了很多特殊的魔藥,甚至還在其中感受到了煉金術的東西……”
“……這副魔藥顯然還差了一些必要的步驟……那場無法解釋的爆炸徹底毀了這份魔藥……”
鄧布利多握著那個小瓶子,低垂著頭,似乎也在思考斯內普的話。
“距離那場大戰到現在已經13年了,巫師界的人都相信他已經死在了莉莉的魔咒下……”
斯內普的臉突然不自覺的抽了抽。
“但我們很清楚,他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果然,從哈利一年級的奇洛,二年級的筆記本……再到今年的三強爭霸賽上出現的第四個勇士……”
“這些很不對……但這也同樣證實了我們的想法……”
“他正在慢慢強大起來……”
說到這,阿不思突然笑出聲。
“這場爆炸來得很是時候,我很難想象,如果沒有它,哈利將在墓地遭遇什麽,我們以後也將麵對什麽……”
“你是說……他再次被打敗了?就因為一場爆炸?”斯內普譏諷道。
阿不思卻並不在意,“根據我如今得到的消息,我有理由提出這個猜測。”
“猜測?”斯內普臉上止不住的譏諷。
正在這時,一隻貓頭鷹直直衝著阿不思過來。
“看來又是一個佐證我結論的線索。”
阿不思很愉快,斯內普再次發出一聲鼻音,他也看見了信封上的署名——米勒娃·麥格。
“說不定是麥格催你回去處理救世主鬧出來的大事!”斯內普強自嘴硬。
“哈哈,也許吧!”
鄧布利多笑嗬嗬的拆開信件,裏麵隻是幾句話:
【“穆迪”神秘失蹤,我們在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內發現了真的穆迪。】
“看看吧,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看完,將信紙遞給了斯內普。
斯內普也不推辭,匆匆掃完所有內容後,那張信紙就化為了灰燼。
斯內普的臉色很難看,畢竟他是真的沒有發現“穆迪”身上的不對勁。
“看來我們已經找到缺失的那塊拚圖了。”
鄧布利多話音剛落,斯內普急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他的不對,卻放任他在霍格沃茨待了那麽久?”
先是個疑似食死徒的教授,現在又有個默然者的女孩,該死的老蜜蜂,你的腦子是真的被糖果糊住了嗎?!
看出斯內普眼神裏明晃晃的鄙視,鄧布利多擺擺手,“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發現不對的,但當時哈利他們的情況更嚴重……”
你管哈利那副樣子叫嚴重?
噢!
嚴重的是那個神秘女孩吧?
斯內普秒懂,看向鄧布利多的眼神更不對了。
“所以,那個女孩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鄧布利多怔忡片刻,“我們現在還有比那個女孩更值得關注的事。”
“什麽事?”斯內普臭著一張臉。
“當然是慶祝霍格沃茨的勇士成為了爭霸賽的冠軍。”
鄧布利多一句話,直接把斯內普氣走了。
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鄧布利多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