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陽狐疑地問:“好幾天沒上班了?你跟他是什麽關係?”
“是,黑子兄弟和我住一起,那天早上出門後就一直沒回來,也沒留個信兒。”
雷正陽想了想,說:“如果他人回來,馬上通知我,或者去白喜堂告訴老板,隻要找到黑子,本局長大大有賞。”
“是,是,小的記住了。”崔大爺雞啄米似的點頭,雷正陽點了點頭,說:“去吧!”
雷正陽再次來到白喜堂,楚望廷忙急著上前問:“雷局長,有找到什麽嗎?”
雷正陽說:“我懷疑令郎的失蹤和那個叫黑子的人力車夫有關,但問題是黑子也失蹤了。”
“什麽,黑子也失蹤了?”楚望廷大驚,“哎呀,他們到底會去哪兒呢?”
雷正陽不動聲色地說:“楚老板,你也不要太心急,據我調查,令郎暫時不會有事,說不定正跟他那位朋友在一起,放心吧,我已經告知了那邊的人,一有黑子的消息,會第一時間來告知。”
楚望廷仍然心急,但說了一些感激的話,雷正陽於是說:“本局長公務繁忙,恕不能久留,告辭。”
楚望廷親自送他出門,又說:“有勞您了。”
雷正陽回到車裏,坐在前麵的是他的親信兼司機廖衛哲,回頭問道:“局長,您真認為楚少爺的失蹤跟那個車夫有關?”
雷正陽閉目沉思了片刻,說:“看來你對這起失蹤案很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說說你的想法吧。”
廖衛哲微微一笑,說:“其實我倒不這麽認為,也許兩人同時失蹤隻是偶然,所以不能把這當成唯一的線索。”
“廢話,能不能說點建設性的意見?”雷正陽經常對他這樣說話,廖衛哲了解他,所以又笑了笑,問:“局長,您在白喜堂去過楚少爺的房間,沒什麽發現嗎?”
雷正陽腦子裏浮現出了那些報刊,想起上麵的內容,不禁微微一笑,說:“我發現那個楚少爺還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沒想到他會喜歡那些玩意兒。”
“有意思?玩意兒?”廖衛哲饒有興趣,雷正陽沒正麵回答他,而是說:“白喜堂久負盛名,老板楚望廷是個不簡單的人,他的公子,我覺得比他更不簡單。”
廖衛哲不明所以,雷正陽笑嗬嗬地說:“如果我猜得不錯,楚文傑和那個拉車的絕對在一起,等著瞧吧,他們定然會同時出現。”
“雷局,您是不是在他房間裏發現了什麽?要不然怎麽知道他們會同時出現?”
雷正陽說:“你今天怎麽這麽多話?這叫做職業敏感,好好學吧。”
邱子豪正要出門,卻被徐國立叫去了辦公室,徐國立翹著二郎腿,問:“有事要出去?”
“是,區長,我爹他找我,我正要回去一趟……”
徐國立緩緩點了點頭,說:“我聽說你在大武漢夜總會演了一場好戲?”
邱子豪一愣,忙說:“徐區長,您的消息太靈通了,不瞞您說,我那天所做之事,也是為了一個女人。”
徐國立陡然眼前一亮,問:“是什麽樣的女人值得你如此大張旗鼓,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讓朱大海下不了台?”
邱子豪淡然一笑,說:“那個朱大海,人稱豬扒皮,雖然也是順義幫的老大,但這個人為人奸詐,最近正在極力擴張,搶了另外一些幫派的地盤,所以仇人很多,可能一不小心就掉了腦袋,平時不好好管教手下,那天居然還敢帶人衝進大武漢夜總會鬧事,而且騷擾的還是那裏的‘皇後’,您也知道,夜總會的老板鄭國昌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論實力,絕對超過朱大海,所以我才出頭。”
徐國立大笑道:“你是想借機拉攏鄭國昌吧。”
邱子豪訕笑道:“區長高明,但我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為了您。”
徐國立眼皮上翻,歎息道:“秦小姐溫婉得體,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情人,隻可惜已經投入鄭國昌懷裏,這個鄭國昌啊,真是好福氣。”
邱子豪暗喜,因為自從上次徐國立去大武漢夜總會看上秦可兒後,就多次提到她,言語之中表現出了愛慕,但無奈無從下手,隻能望洋興歎,所以他才投其所好,決定把秦可兒送到徐國立**。
“區長,您不必歎息,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哪一個不仰慕男人的權勢和金錢?所以您隻要稍等幾日,我保證她會乖乖地投進您懷裏。”邱子豪知道徐國立好色,但家有惡妻,是妻管嚴,徐國立招了招手,他湊近了去,徐國立低聲說:“此時一定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能讓母老虎知道。”
邱子豪說:“您放心,這件事就我知道,絕不會有另外的人知曉。”
徐國立陰笑了幾聲,抬高聲音說:“子豪,你是個聰明人,前途無量,好好幹,有機會我會在戴局長麵前替你多美言幾句。”
“謝謝徐區長對卑職的提攜,卑職定單盡全力而為。”邱子豪笑容滿麵,內心卻發出一陣冷笑,當他飄飄然走出去的時候,李丁突然急匆匆的迎麵小跑過來。
邱子豪瞪著眼睛問:“幹什麽呢,毛毛躁躁的?”
李丁一臉焦急地說:“我有重要事需要向區長匯報。”
邱子豪有些不快,向左右看了一眼,說:“區長正在忙,有什麽事先給我說吧。”
“這個……”
“怎麽了,快說。”邱子豪最煩下屬越過自己直接到達徐國立,李丁隻好說:“電訊室剛剛截獲一則非常可疑的電報,但是仍未破譯。”
邱子豪斥責道:“區長日理萬機,你難道想拿著還未破譯的情報去煩區長?”
李丁不知所措,不敢說話。
“有什麽可疑的?”邱子豪又問,李丁說:“這條情報所使用的符號和以往破獲的情報完全不一樣,是我們從未見過的一種符號,也許是文字,但也許是別的什麽特殊的符號,總之我們之前從未見過,正在加緊破獲。”
邱子豪想了想,接著說:“給我吧,我先看看,你去電訊室叮囑破譯人員盡快把可疑情報破譯出來。記住,我才是你的直屬上司,以後所有事情必須先向我匯報。”
“是。”李丁點了點頭,把那張攔截的情報遞到了邱子豪麵前。
邱子豪從李丁手上拿過一張紙,上麵寫滿了奇怪的文字,他隻看了一眼,然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李丁看見邱子豪關上門,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好往電訊室的方向走去。
邱子豪一回到辦公室,立即把那張寫滿複雜文字的紙張平鋪到桌麵,然後挨個看了一遍,卻陷入沉思。他也沒有見過如此複雜的符號,像某種文字,卻又不怎麽像,但到底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