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萱和李晴雨住在2712號套房,房門正對著2709號套房。

林皓一出門,2712號套房的房門恰好打開,隻見李晴雨兩眼紅腫地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林皓,結果脆弱的心靈再次崩潰,流著淚直接撲到了林皓的懷裏,林皓都吃了一驚。

“晴雨,你怎麽了?”林皓拍著李晴雨的後背,朝裏麵看看,正好看到汪小萱在抹眼淚。

汪小萱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迅速把腦袋扭到一邊,表情有些尷尬。

什麽情況?林皓心裏一陣納悶。

殊不知自己早就被蘇若煙給賣了。

“嗚嗚…你怎麽都不告訴我?你居然為我做了那麽多事,我都不知道……”李晴雨把腦袋埋在林皓的肩膀上,嗚嗚流淚道。

林皓苦笑道:“你在說什麽啊?”

“蘇總都告訴我們了。”李晴雨推開林皓,抽泣道:“順德化肥廠的事你還想瞞我多久?”

死娘們兒真特麽多嘴!林皓立時恍然,撓了撓頭道:“我是怕你知道了害怕。”

“我不管,你不告訴我就是你的錯……”李晴雨哭的梨花帶雨,粉拳一個接一個落在林皓身上,最後又忍不住撲到林皓懷裏,嗚嗚直哭。

李晴雨是真的被他感動了,自打她認識林皓,什麽事都沒有幫過林皓,結果林皓卻不求回報的幫她,一次又一次,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做好事不求回報的男人,有點心酸,總覺得虧欠林皓的太多,卻不知道該怎麽報答,隻能一個勁的哭。

套房裏的汪小萱看著撲到林皓懷裏的李晴雨,心裏有說不盡的羨慕和嫉妒。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別再哭了好麽?”林皓明顯能感覺到李晴雨在顫抖,當即心疼地拍著她的香肩,連忙安慰道。

“以後不許你再這樣,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李晴雨抽泣道。

林皓伸出五指嗬嗬笑道:“遵命,我給你發誓,保證不會有下一次,原諒我一次吧。”

李晴雨聞言撲哧一笑,撅著嘴巴推開林皓,激動地情緒逐漸平靜,看著林皓,抹著眼淚道:“怎麽那麽晚才回來?吃晚飯了麽?”

“沒有呢,剛跟蘇若煙聊了點事情。”林皓朝裏麵看看:“樂樂睡了?”

“嗯。”李晴雨白了他一眼道:“我就知道你沒有吃晚飯,再忙也得注意身體,酒店剛送了點吃的,你跟我們一起吃吧,進來啊。”

說罷,直接把林皓往套房裏拽。

林皓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她拽進套房,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的汪小萱,弱弱道:“我…我還是自己出去湊合一下算了,你們趕緊吃吧,吃完早點睡。”

話音未落,一直不好意思直視林皓的汪小萱張口道:“這麽晚你去哪湊合?一起吃吧。”

林皓不願意進來,怕就怕汪小萱跟他鬧,結果沒想到這小娘皮倒是有點出乎意料,當即也不再客氣,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咽,他也的確是餓了。

其實,汪小萱已經知道自己和林皓之間有誤會,很想跟林皓說聲抱歉。

但是,汪小萱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性格,哪裏說得出抱歉兩字,而且還是當著李晴雨的麵,關鍵是她這兩天跟林皓冷戰鬧的有點過,她是真拉不下臉,有點不好意思。

林皓不是榆木疙瘩,吃飯期間,見汪小萱不時地給他夾菜,自己和李晴雨說話,她也偶然插一句話,漸漸地,林皓也察覺到汪小萱的心思,當即也不擺什麽架子了,主動跟汪小萱聊天,給她台階。

有林皓主動給台階,汪小萱哪敢再造次,迅速順著台階下,冰釋前嫌。

同時還有點感激林皓,感激林皓沒有跟他一般計較,當即都沒有心思再去吃醋鬧情緒了。

一頓飯吃的很融洽,林皓吃飽喝足,用牙簽剔著牙,隨口道:“那啥,這兩天估計還得委屈你們倆一下了,暫時住在天空之城吧,你們盡量別出門,晴雨啊,樂樂暫時就別去幼兒園了,等事情結束,直接去新幼兒園報道吧,小萱嘛,你給公司請個假,委屈你們啦。”

汪小萱剛跟林皓和好,自然是十分珍惜,林皓說什麽,她就聽著,直點頭。

兩天的假期嘛!汪小萱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畢竟她業績還是不錯的,有那個資格去請假。

汪小萱都沒有說什麽,李晴雨自然也不會有意見,隻不過有點擔心地看著林皓:“韓大哥,你和羅家的恩怨真的不能調解麽?那你把我們都安排好了,你怎麽辦?”

“沒事的,他們不會把我怎麽樣的,我會盡快把事情搞定,放心啦。”

叮囑了兩句,林皓當即起身告辭,打了個車,連夜回到了醫院。

至於林皓騎回來的哈雷摩托,自然是不能留,拜托蘇若煙給處理了。

淩晨三點。

雲海市羅家祖屋燈火通明。

三輛豪車停在羅家祖屋後門,四名身穿白裘長袍的背劍武者下了車,三男一女,一個個體格魁梧,長發無拘無束地披在肩上,隨風飄揚,氣勢不凡,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羅峰親自守在門口迎接,車一停,迅速迎了上去,行禮道:“羅峰見過四位師傅。”

四名背劍武者虛扶一下,羅峰當即畢恭畢敬地請他們進了門。

羅峰的父親,羅家當代家主,羅宏遠早就在後院裏等候已久,一見到四名背劍武者便含著笑道:“青竹、青梅、青鬆、青山四位師傅遠道而來,辛苦了。”

“見過羅先生。”四名背劍武者抱拳朝羅宏遠行禮道。

身材肥胖的青山是其他三位武者的師兄,輩分略高,其他三位師弟師妹自然是站在他身後,一切聽他安排,青山當即神色凝重地看著羅宏遠,直言道:“青山奉家師之命前來支援,不知沈兄傷勢如何了?”

“傷勢有點嚴重,否則也不敢驚動張供奉。”羅宏遠歎息一聲道:“請四位師傅跟我來。”

張供奉原名張清明,帝都李家的武學高手,四大供奉之一。

青竹、青梅、青鬆、青山正是張清明的弟子,奉命前來支援羅家的。

羅宏遠當即在前麵帶路,羅峰和四位背劍武者跟在後麵,直接進了後院的獨棟建築。

這裏是羅家的禁地,有儲存羅家機密的檔案室,有儲存古董黃金首飾的保險櫃…還有器械先進的醫療室,傷勢嚴重的沈家輝一出莊園,直接被送到了這裏搶救。

此時此刻,沈家輝靜靜地趴在潔白的病**,戴著氧氣罩,雙目緊閉,眉宇間一絲痛苦之色,雙手纏著繃帶,右手粉碎性骨折,左手被削斷,殘肢都沒來得及找回來,正可謂是慘不忍睹。

但是相比之下,傷勢最重的卻是他的後腦勺。

隻見沈家輝的後腦勺鼓起一個巴掌大的肉疙瘩,一碰就往外溢血,高薪聘請的幾名醫生都束手無策,最後隻好把沈家輝翻過來安置在病**,等待支援。

四名背劍武者看到沈家輝淒慘的樣子,麵麵相覷,心裏一陣唏噓。

最後由張清明的大弟子青山親自上前檢查情況。

青山用手輕碰沈家輝後腦勺上的肉疙瘩,看了半響,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眼羅宏遠,寒著臉質問道:“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