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教室裏的富鴻明顯是看了葛琦憋屈收拾的全過程,一看見寧浩和白禾回來就湊了上來。

一張胖臉上擠滿了笑容,嘴巴列得太大導致兩隻眼睛都成了兩條細縫,他一邊低聲說話,一邊回頭看那個空****的座位。

“哈哈,笑死我了,老大,那個女的收拾完了就哭著跑出去了,不知道是要找哪個老師去告狀?”

“告狀,告狀她也沒理由!”聽到富鴻的話,白禾的臉明顯冷了下來,似乎那個葛琦再敢做出什麽不當的舉動,她就要不客氣了!

“白姐威武!”

富鴻作為專業氣氛黨,立刻開始給白禾鼓掌。

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的白禾臉色有些紅潤起來,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飄忽,“也,也沒有啦,叫我白禾就可以了。”

富鴻拍了拍胸脯,一幅哥倆好的樣子,“沒事,白姐!我富鴻這個人就是講究一個義氣,您厲害我就叫您姐!就跟我老大一樣!”

白禾聽到這話,跟,跟寧浩一樣!臉頰更是緋紅一片,腦子都要轉不動了。

一旁的寧浩冷冷開口,“讓你叫白禾你就叫白禾,人家聽不慣你這些隨便的叫法。”

“哦哦,好的好的。”

富鴻摸了摸頭,看著白禾低下的頭,還真以為人家聽著不舒服了,便體貼地岔開了話題,“啊,對了,剛剛聽說老大你又把陳言打了一頓?笑死了,不是說他是個什麽牛逼人物嗎?怎麽看上去那麽虛?哈哈哈哈!”

寧浩一手撐著下巴,眼神往窗外望去,似乎在看什麽東西一樣,聽到富鴻這話,笑了一聲道:“我要是說我想打就打了,沒什麽理由呢?”

狗腿子富鴻立刻捧場道:“那一定是他陳言的不對!今天是不是長得太醜了,礙著老大的眼睛了?”

“哼,瞪大你的眼睛,看那邊。”寧浩隨手往窗外指過去,他們這邊正好能看見底下一樓的重點班。

此刻,重點二班的門口旁的走廊上,剛剛還在被提及灰溜溜跑走的葛琦正抬著手擦眼淚,即使隔了這麽遠,但是也依稀能知道她在幹嘛。

隻見這個葛琦對麵的正好就是今天眾人口中,又無辜被打的家夥。

兩人麵對麵站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話,還特意避開了旁人的眼神,隻可惜這點心思沒有防住樓上的人的視線。

“嗯?不是吧?他倆認識?”

一向自詡包打聽的富鴻都有些震驚了,“他倆處對象?不應該啊?我看那個陳言昨天衝著白禾搖尾巴搖得挺歡的!”

“什麽搖尾巴啦!”

白禾皺著眉,有些不喜歡這種名字跟別人一起被提起的感覺,尤其是在某些人麵前。

寧浩則完全沒有在意這點小細節,繼續平靜地道:“這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嗎?昨天陳言到教室來找白禾,那女人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寧浩隨手拿起桌上的筆,點了點白禾,然後又接著道:“要不是昨天我出的風頭大,把陳言打了一頓,恐怕今天就不是你幫我出頭了,而是你對著自己垃圾堆的座位哭鼻子了。”

“我,我才不會哭鼻子!”

一旁的富鴻看了樓下的兩人半天,這才緩緩點頭道:“牛蛙牛蛙,老大,不愧是你,一個照麵就能看出兩人有鬼,我們同班一年多,居然沒有傳出消息說他們倆有什麽關係。”

“嗤,多半是那個陳言看不上吧,畢竟昨天對著白禾可不是這副模樣。”

他伸出筆點點了樓下的兩人,隻見葛琦似乎要投懷送抱的模樣,但是很快被陳言給製住了,一幅離我遠點的模樣。

“喂——”這是一旁氣呼呼的白禾。

“牛蛙!這葛琦也是給牛人,咋這麽跌份呢,硬要往上蹭,臉皮夠厚啊!”

但是富鴻像是意識到什麽一樣,“誒,還是不對啊老大,既然這個陳言對她每意思,那今天搞你的應該就是葛琦了,你為啥還是要打一頓陳言啊。”

“嗬嗬,”寧浩的臉上現在露出了一個真切的笑容來,“所以我都說了,想打就打了啊。”

“高,實在是高。絕,實在是絕。”

無話可說的富鴻隻能雙手豎起大拇指給自己老大點讚。

底下的鬧劇還是收場了,葛琦趕在上課之前回了教室,但是通紅的雙眼,還有難看的表情,無不昭示著她的狼狽。

可惜,如果不是她看向寧浩的眼神過於銳利,已經想要開啟睡眠的寧浩甚至已經完全忘記了這隻小螞蟻。

等他抬頭去看時,葛琦冷哼一聲坐了下去。

寧浩皺了皺眉,所以他最討厭女人的那一套了。

盡管在今早經曆了一次疑似校園暴力,同時身邊招搖的新任校花惹來了無數的搭話,寧浩上午的睡眠異常好,甚至覺得體內的靈氣流轉都更為穩固了些,果然還是數學老師的課修煉起來快感加倍!

一臉萎靡的富鴻在經曆過早上四節數學課的暴擊後,已經沒有力氣再回過頭來和他閑聊了。

而身旁這個新任校花的身邊卻吵吵嚷嚷,借著詢問數學題的理由圍了一大群吵鬧的蚊子。

關於校花這件事,還是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富鴻一臉興奮地轉過來跟白禾說的,昨天因為她轉校過來,學校論壇的校花榜瞬間炸了,關於她和前任校花的PK進行了一晚上,終於在今天早上以高票擊敗了前任校花,高三的某位學姐。

白禾的反應除了羞澀以及煩悶沒有別的,畢竟就算是在京都,她也是被別人吹捧的校花。

而假裝睡覺的寧浩,隻覺得更加煩惱,校花同桌,麻煩,太麻煩了。

所以還是睡覺吧。

大概是寧浩睡了太久了,午飯的時候,白禾還是禮貌性地推了推他,“該吃午飯了哦!要一起去吃飯嗎?”

一臉萎靡的富鴻也轉了過來,“老大,幹飯了,老大。”

隻是聲音裏的萎靡不振,仿佛是手藝活做多了,馬上要升天的狀況。

“好羨慕啊,那群文藝部的女生,借著校慶排練的名義可以躲過魔鬼轟炸,我也要去文藝部!”

路過一個同學笑著拍了他一掌,“你去幹嘛?跳肚皮舞?”